?阿葵醒來的時候,她正躺樹林里,旁邊坐著的是澤田綱吉,小嬰兒,彭格列基地的一群女生,還有個不認識的戴著大帽子的蘿莉。她剛一動,就感覺到了腿上刺骨的疼痛,不由得皺眉,剛想開口詢問,卻只覺得嗓子像是卡了什么東西一般,說話都很痛苦。
好她這邊的響動讓澤田綱吉將目光轉(zhuǎn)了過去,也免除了阿葵差點因為說不出話而起的暴動。
“久石桑,睡了很久,需要喝水嗎?”見久石葵捂著喉嚨皺眉的樣子,澤田綱吉手里拿著水靠了過去,將水壺口貼上了她的嘴唇,濕潤的涼意讓阿葵才有了點清醒的實感。她斜眼瞥了眼澤田綱吉,看清楚他眼里的擔憂,手上接過他的水壺,一口氣把水喝了大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舒服了些,但開口后的聲音還是有些沙?。骸斑@是哪?!?br/>
澤田綱吉正要開口解釋,突然東南方向傳來一聲炸彈爆破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場幾的注意力,澤田綱吉握緊拳頭,滿臉擔憂地望過去——
“是獄寺君、大哥和藍波他們的方向。”澤田綱吉握著拳頭明顯蠢蠢欲動的模樣遭了小嬰兒一記飛踢:“別忘了的目的,為了保護尤尼,必須呆這兒?!?br/>
“小嬰兒,什么情況。”冷靜地打量了周圍的境況后,阿葵發(fā)現(xiàn)了這是個森林,他們所的大概是森林腹地的位置,看這有點眼熟的情況,是并盛森林的可能性挺大。還真沒想到,并盛屁大點兒的地方,竟然成了恐怖分子白蘭要統(tǒng)治世界的第一步。
一想到白蘭,久石葵就覺得自己像踩到了狗屎一般渾身不爽,連帶著臉黑了不少,幾欲咬牙切齒的憤怒讓她臉上黑氣彌漫,幾乎要具現(xiàn)化為實質(zhì)性的怨念。
“白蘭的目的是要利用尤尼的力量喚醒七的三次方,為了阻止他,們正保護尤尼。對了,還沒和介紹吧,這是朋友的孫女,尤尼。尤尼,這是久石葵?!?br/>
阿葵看了一眼戴著大帽子的蘿莉,對于“孫女”這個詞只略微挑了眉,就不感興趣地轉(zhuǎn)過了頭。對于弱者她一向沒太大的興趣,尤其是還要尋求別庇護的弱者,只和尤尼微點了點頭,她便開始試圖站起身來。
“久石桑,身體還沒恢復,做什么?!”澤田綱吉感覺到爆破聲停止后,心下稍安,結(jié)果一扭頭就看見久石葵正扶著身邊的樹欲站起身來。
“說呢。”久石葵唇邊挑起一抹挑釁的笑,眼尾上挑,掩去眉梢的煞氣,黑眸早已被陽光映得透亮,一股不屈的倔強和驕傲自她身上溢出,但更多的是她渾身縈繞的陰暗氣場:“覺得有可能悶不作聲地吃下白蘭的暗虧?”
看著澤田綱吉一臉緊張兮兮的表情,阿葵本是陰鶩冰冷的表情突然緩和,她唇角上挑,眉眼彎彎,露出個燦爛無比的笑容,語調(diào)更如陽春三月一般暖意融融:“不整死他,不姓久石。”
澤田綱吉當即囧然:“……”他能說什么……這種時候不準她去的話,那眼神很明顯就是需要發(fā)泄怒氣,可是……“不行,久石桑,身體還沒恢復,不能冒這種險?!彪m然他一直廢柴又沒主見,Reborn的惡魔教育下掙扎求生(?),但是原則性的問題上,他是不會退讓的。
“和有什么關(guān)系呢?!本檬涞囟⒅?,仿佛之前那個說“是看上的男”的她已經(jīng)蕩然無存,阿葵認真地盯著澤田綱吉琥珀色的雙眸,絲毫不是開玩笑的模樣:“這是的身體?!?br/>
本應(yīng)該松了口氣的澤田綱吉卻不由得失了神,心下陡然生出些失落來:“……”
看著澤田綱吉失神的表情,久石葵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回視:“是去打架的,不是賣身。放心?!?br/>
澤田綱吉頓時欲哭無淚:“……”久石桑,說的“放心“到底是要放什么心啊喂,這種類似于跟丈夫解說自己絕不會紅杏出軌的模式是什么啊還有這態(tài)度是不是有點詭異啊,話說久石桑是不是常識不太過關(guān)……?
內(nèi)心吐槽完這一段時,澤田綱吉突然一愣。他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想的居然不是“糟糕,京子會不會誤會”,而是變成了“怎么會有這種反應(yīng)啊,久石桑”……一想到這里,澤田綱吉就一個激靈,趕緊中斷了自己之后的想法——因為他彭格列的超直感告訴他絕對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則他絕對會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澤田綱吉,一根筋,頑固,擁有決不能退讓的底線和原則,自以為憧憬的女孩子就是初戀,自以為初戀就一定會堅持到底,即使這種情況下,born圓又黑的大眼睛瞥了他一眼,輕壓下帽檐。
看來他這個學生還真是難搞,不過如果他出手的話,born嘆了口氣。蠢綱要是再不發(fā)覺再不行動,可是會被搶走的啊,畢竟寶物可是飽受覬覦的……不過這也很有趣就是了。屬性鬼畜的家庭教師翹起紅潤的小嘴露出個滲的陰笑,澤田綱吉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
阿葵已經(jīng)完全站了起來,最初的疼痛下,她咬牙扶著樹走了幾步,也漸漸地麻木,甚至是感覺不到疼痛了??粗檬鏌o表情地踢腿說“完全好了”的樣子,澤田綱吉一旁肉疼地幫她皺了好幾次眉,吸了不少冷氣。還不忘吐槽:怎么可能就這么好了啊久石桑,那種最多能稱得上是麻木啊……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無法阻止久石葵。不僅因為阿葵自己的意志,還因為那邊正戰(zhàn)斗中的是他的同伴們。無法伸手相助的自己,和選擇要出戰(zhàn)的阿葵,他都無法拒絕。
“久石桑,請……務(wù)必要安然無恙?!庇谑菨商锞V吉不再阻止阿葵,只認真地凝視著對方的黑眸,忍不住道??粗鴿商锞V吉的神態(tài),阿葵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歪頭瞥他一眼,笑靨如花:“這么擔心的話,要是能活著回來就和交往吧。”
壓根沒想到這種緊急情況下久石葵還有興致開玩笑,被揶揄的澤田綱吉不由得漲紅了臉,沒顧上吐槽他們倆的對話角色性別反了,就吞吐道:“請不要亂開玩笑啦,久石桑!”偷眼望了一眼不遠處的京子,見對方正和三浦春一起安慰尤尼,才微微舒了口氣。
沒再打趣澤田綱吉,阿葵的身影很快就進入了濃厚的樹影間,影影綽綽看不清楚。澤田綱吉呆呆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一時間陽光靜靜地落那個身影上,略長的黑發(fā)漾開一片光的剪影,這場景如此靜謐美好,讓他不由得沉入思緒,只言片語全數(shù)卡嗓門里,再開不了口說不出話來,只能靜靜地目送著少女的身影完全沒入森林,再也看不見。
請……一定要小心啊,久石桑。
阿葵到達森林里聲音最大的位置時,視線盡頭是數(shù)頭巨大迅龍的身影,立那些迅龍上方的便是曾交過一次手的桔梗,此時他的綠發(fā)被風微微拂動,臉上帶著了然自傲的笑容,阿葵皺眉正想出手,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詭異嗓音——
“kufufufu,不要輕舉妄動喲,葵?!币宦牭竭@個聲音,阿葵額角上不由得爆開了個十字,她幾乎是下意識就向著聲源處一手拐攻了過去,卻被對方捉住手腕別了身后,而那股詭異氣息則是從她身后顯出形來,一手輕巧地捉住了她的雙手腕,兩幾乎是無一絲縫隙的緊貼模式。
“……”才剛吐出一個字,眼前這股氣息就伸過另一只手來捂住了她的嘴唇。阿葵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不過她罕見地也沒有掙扎——眼前這個男熟悉又陌生,一頭深藍發(fā)色的長發(fā),發(fā)辮被捆綁腦后,熟悉的劉海樣式,熟悉的腦后風騷的鳳梨頭以及那雙熟悉的異色眼眸,熟悉的寫著“一”字眼的紅眼睛。即使這貨長高了不少,變態(tài)了不少,小白臉了不少,頭發(fā)長了不少,阿葵還是認出了這個的身份——正是制造了她平生恨事的六、道、骸??!
混賬??!阿葵使力掙脫不開六道骸手的束縛,但是她很快就抬起腳,沖著身后咫尺的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果然,按著阿葵手腕的手抖了一下,阿葵抓住這個機會,右腳再狠狠地頂了身后的膝蓋,一腳鏟了出去。站阿葵身后的六道骸苦不堪言,他只是給桔梗制造幻境獲取他能力的情報而已,可是卻被阿葵毫不留情地虐了,他除了十年前小虐了她一下還干了什么啊。更何況他之前Choice戰(zhàn)里才剛剛救了她好不好——好吧,那時候阿葵正昏迷著,完全不知道。不過知道了估計自尊心也過不去,還是會虐他吧……
才剛剛從復仇者監(jiān)獄里出來不久的六道骸心疼不已,這個身體可是貨真價實他自己的身體啊,又不是定了契約后那些怎么樣都無所謂的玩具的身體,他自己都心疼得不得了的,就被阿葵這么虐了……六道骸恨不得哭給她看。
終于扛到幻境結(jié)束,連往常見到阿葵(十年后)必來一發(fā)的調(diào)戲都沒做,六道骸就趕緊松手放開了阿葵,接著強忍疼痛微笑著擺出標準智囊團的姿態(tài)向桔梗解釋了剛剛他制造的幻境。
仇前,新仇(這貨把他送給白蘭)舊恨(這貨五分鐘之內(nèi)解決了自己)一起涌上心頭,阿葵也沒再找十年后六道骸的麻煩,她決定首先干掉綠頭發(fā)的那個。
她點燃火炎沖出去的時候,有也同時動了。黑發(fā)紅眸的男手持雙槍,橘色的火炎帶著撲面而來的熱意與殺意直逼她的對手。阿葵朝火炎源頭望去,正對上那雙紅眸。
紅眸的主看見她的時候微微瞇起眼,神色微變。不過很快他就移開了視線,看向了綠發(fā)的男:“垃圾,這里就是的葬身之所。”
“阿勒,那不是久石前輩嗎。”正阿葵疑惑的時候,旁邊一個平淡無起伏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啊,師傅剛剛就是被久石前輩踩了嗎,久石前輩從來都對師傅恨之入骨,師傅,也太不小心了,明顯就是調(diào)戲不成反被調(diào)戲嘛?!?br/>
“閉嘴?!绷篮〉穆曇繇懫穑o接著手里的三叉戟準確地插入了一個青蛙式樣的帽子里,很快那里站著的少年也映入了阿葵眼簾。那是個有著綠色短發(fā)綠色眼睛的黑衣少年,一張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最顯眼的是腦袋上頂著的巨大青蛙頭的帽子。
“什么啊,突然這樣,插得ME很痛啊,師傅?!泵鏌o表情地抱怨了一句,看到阿葵的目光望向自己時,綠發(fā)的少年揚起單手使勁朝她擺了擺:“久石前輩,十年前的久石前輩還是一如既往地彪悍哦?!闭f著他沖阿葵比出個大拇指:“Goodjob!”
腦袋上還頂著一枚三叉戟,綠發(fā)的少年毫無表情地吐槽:“前輩那副表情不是說不認識——啊,十年前的話,前輩似乎真的不認識的樣子呢——”平淡而無起伏的聲音停下后,再次被六道骸一三叉戟戳穿了腦袋。
“啊師傅又插ME,總喜歡插莫非是師傅的趣味么——真是惡趣味啊——”
不再理會下面的二傻瓜耍寶組合,阿葵果斷地放棄了詢問這家伙怎么認識自己的前因后果,燃著火炎朝半空中的桔梗沖了過去。
正混戰(zhàn)的時候,異變突生。從戰(zhàn)場上闖入的是個擁有著異常炎壓的“東西”,那東西物似形,呈現(xiàn)一種類似于火炎塊的形態(tài)。交戰(zhàn)雙方看見這東西的時候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緩緩行走的這東西看著模樣有點眼熟,阿葵不由得仔細看了過去,正頂著類似于一頭波浪卷長發(fā)的炎塊,眼瞼下那個像臟東西一般的刺青吸引了阿葵的注意力。如果她沒看錯的話——
“白蘭終于變態(tài)了,把自己變成這不鬼不鬼的樣子,然后跑來裸奔了?”
其實阿葵心里并不確定這是不是白蘭,但是場還有密魯菲奧雷的家伙,不愁得不到答案。
果然,忠犬桔梗第一個忍不住跳出來反駁:“這東西怎么可能是白蘭大!這明明就是……GHOST?!贝藭r的桔梗臉色凝重,臉上上的從容淡定與不屑自傲早已經(jīng)潰不成軍,他也確實不停地疑惑猜測——白蘭大,為什么?這么早就把GHOST放出來了?!明明他們還沒有撤退……
一個已有預(yù)料,卻讓他始終不愿意承認的事情他腦子里已成雛形。一旁的鈴蘭被那GHOST吸去了火炎時,他才醒過神來——
原來他們已成棄子嗎。白蘭大,果然不曾信任過他們?nèi)f分之一,可……終究奢望的是他自己么……
桔??粗俏⊙讐旱挠|手襲過來時,一時怔原地反應(yīng)不能。就他以為自己就到這,就要死的霎時,一棍子戳中了他的胸口,狠狠地將他摔了出去。
桔梗茫然地抬頭,那黑發(fā)的少女如同戰(zhàn)爭女神一般凜然而立,雖然紫色的火炎如風般朝著GHOST的方向被吸收,但是她凜然的姿態(tài)如高嶺之花一般傲然而不可褻瀆,即使是發(fā)白的臉色也掩不住她凌厲懾得發(fā)亮的雙眸。
長棍握她手里,即使是火炎量的急劇減少,也沒影響到她姿態(tài)萬一。久石葵居高臨下又不屑地對著桔梗笑了:“贏了之后想就這么去死?以為會這么便宜?妄想?!?br/>
桔梗仰視著她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嚶。我被阿葵萌出一臉血……
自扇]澤田綱吉好弱氣有木有……就算他拯救了世界,都還是遮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弱氣啊嗷嗷嗷。
愛阿葵愛世界。
渣蘭放GHOST了。六道骸欲調(diào)戲阿葵慘遭虐。
↑這貨就是GHOST,下面的臺詞正是桔梗內(nèi)心OS。
阿葵你霸氣了。
啊,忘了弗蘭和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