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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太守府驚魂
溫子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前方,道:“那不就是”
“啊?這么快?已經到了長離國的邊界?”竇琪安驚異道,在她印象中只不過是走了七八天的路程,以古代那種行軍速度,七八天也不過是走出四千里的路程,難道從槿溟的中心地帶——京城梁德到長離國的邊境就只有四千里?
溫子玄淡淡一笑:“這是長離邊境的城池津雀城,要再過幾個城池才能到京城漓京。()”
竇琪安“哦”了一聲,向車外好奇地張望著,她從心理上依然沒有接受自己已經離開生她、養(yǎng)她十幾年的槿冥國這一事實。
剛到城門外,已經有了黑壓壓的一群人跪在那里迎接,那是津雀城的太守和一干文臣武將并一些守城的士兵在那里迎候。
快進城的時候,早有令官前去通知了,大隊人馬立即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來,以供溫子玄的車輦通過。
“恭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那些官員異口同聲道。
溫子玄威嚴地走下車輦,然后將手伸給竇琪安,竇琪安看著那雙修長有力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好溫暖,在微寒的北方,這雙帶著體溫的手讓竇琪安感到一絲暖意。
溫子玄投來淡淡一笑,道:“眾位平身,見過本宮的愛妃,槿溟的公主?!?br/>
“娘娘吉祥”眾人同聲呼道。
竇琪安微笑道:“免禮,平身?!彼粫r還不適應“娘娘”這個稱呼。
眾人看見竇琪安,一個個眼神都發(fā)直,只見竇琪安秀發(fā)高挽,眉目如畫,膚若凝脂,朱唇微啟,吐氣如蘭,聲若鶯歌,一顰一笑都有說不出的動人之態(tài)。
溫子玄看眾人的神色,忍不住干咳了兩聲。
太守李府右不但將太守讓出來接待溫子玄和竇琪安他們,整個太守府都張燈結彩,布置的十分喜慶。
溫子玄冷冷看了他一眼,李府右急忙笑道:“微臣知道殿下剛剛新婚,抱得美人歸,回國必經津雀城,就合計著將府衙布置得喜慶點,讓太子與娘娘看著喜歡,用著舒心。”
竇琪安笑道:“多謝?!?br/>
李府右急忙笑道:“回娘娘,這是微臣應該做的?!比缓笥植[縫著眼睛偷看竇琪安。
是夜,竇琪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在房中,遲遲不敢入睡,因為溫子玄也在房中。
“怎么,本宮在此,你就不困了嗎還是敢睡?”溫子玄冷道,眼神帶著一絲冷意,他居然毫不避嫌地在她面前退下了衣服。
竇琪安捂著眼睛羞道:“別在我面前脫衣服”
溫子玄干脆扳了竇琪安的身子,笑道:“讓你了解點男人的知識,不好嗎?你應該感謝本宮,本宮的身材和功夫都是一流的。一個女人遲早要經歷這一天?!彼镑鹊乜粗]琪安,恨不得用眼神將她吞掉。
竇琪安往后退了幾步,急道:“別過來我和你有約法三章的”——這個約法三章似乎是她的殺手锏。
“哼想不到本宮隨口答應的一句話竟成了你的殺手锏?你不怕你從此失寵?冷宮的日子不好過,恐怕不比你在辛者庫的日子容易?!睖刈有涞馈?br/>
竇琪安笑道:“對男人而言,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在你還沒到得到我之前,我相信我不會失寵的。”
“你就這么自信?”溫子玄壞笑著看她,看得她不由得又后退了幾步。
竇琪安故作鎮(zhèn)靜地道:“難道殿下沒聽說過,女人自信就美麗嗎?殿下若是住這間房,那我就換一間,惹不起總是躲得起”說完便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出門。
溫子玄一下來將她拉了回來,將她整個人甩在床上,然后自己貼了過去,二人臉對臉,幾乎是零距離,竇琪安驚得不敢呼吸。
“你答應過我的……”竇琪安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溫子玄狠狠地看著她,用手捏著她的臉蛋,在她的臉上審視了許久,最后從她身上站起來,理了理衣服,冷道:“這個房間留給你,本宮到隔壁去睡不要以為就你一個女人”
竇琪安知道隔壁住的是潔雅。
竇琪安躺在床上半天不肯起來,既為剛才的一幕感到惶恐,心跳加速,又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
就聽外面的小太監(jiān)問了一聲:“殿下,這么晚了您這是去哪里?”他看見溫子玄穿著內衣抱著外掛,樣子很狼狽。
溫子玄冷哼一聲,踹了那個小太監(jiān)一腳:“別煩本宮”
小太監(jiān)悶哼一聲,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竇琪安熄了燈,但躺在床上遲遲睡不著。
一道黑影穿了過來,從窗戶處沖進了竇琪安的房間,一股嗆人的香味飄過來,竇琪安急忙捂住鼻子、止住呼吸,悄悄移到了床鋪之后。
那黑影趁著月色找到屋內的床鋪,然后對著床鋪一陣亂砍。
竇琪安因為躲在床鋪之后,被不小心砍傷了,一下子驚叫起來。
“啊”
守在門外的士兵聽到驚叫,急忙沖進房來,那黑影本想順著聲音一刀結果了竇琪安,但見已經驚動了外頭的士兵,這才跳窗而出。
“你怎么樣?安兒,有沒有受傷?”竇敬軒是第一個沖進來的。
竇琪安沒有說話,只是用右手緊緊捂住左臂。
竇敬軒一看,流了很多血,心疼道:“來,我?guī)湍惆D銈儙讉€快出去搜查,不放過任何可疑之人,分頭去找”
這時,溫子玄也穿著睡衣進來了,見竇琪安受傷也大吃一驚,但很快便恢復平靜,冷道:“怎么這么不小心?”
竇敬軒冷道:“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為何殿下這般大意,好在安兒機警,否則,現(xiàn)在……”他的眼光看向床鋪,大紅的新被子上有數(shù)十條深淺不一的刀痕。
溫子玄的眉頭皺了起來,冷道:“查”
“屬下遵命”一個將軍模樣的人抱拳道。
這時,太守李府右也急忙趕了過來,驚道:“微臣剛剛聽說有刺客?殿下,您沒受傷吧?不少字”
“喲,娘娘,您受傷了?”他轉眼便看見了正在包扎的竇琪安。
“難道你希望本宮受傷嗎?李府右娘娘是在你府中遇刺,你不要給本宮一個交代嗎?”不跳字。溫子玄冷冷地看著李府右。
夜晚的天氣透著一股嚴寒,但李府右不停地擦汗,山羊胡須也在微微顫抖著,他知道溫子玄的暴戾和絕情,他說殺人就沒人能活著逃脫,一個和親的公主在太守府內遇刺受傷,兇犯不知所蹤,他的確難逃干系
“微臣知罪,微臣知罪,微臣一定查處刺客,一定查處……”李府右不停地磕頭。
“滾下去”溫子玄冷道。
一個醫(yī)官模樣的人急忙趕了過來,想要給竇琪安查看一下傷情,卻被竇敬軒推開了,怒道:“滾一個個早干嘛去了?到了長離國第一天就遇見刺客,這次僥幸逃脫了,下次還有這么幸運嗎?”不跳字。
司徒奕凡冷冷地站在門外,冷道:“太子應該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吧?不少字”他說這話的時候挑釁地看著溫子玄。
溫子玄冷哼一聲,怒道:“那個自然”
竇琪安心有余悸地躲在竇敬軒的懷里,道:“什么人要殺我?”
司徒奕凡冷笑道:“什么人要殺你,本王不知,不過要殺太子殿下倒是有可能的。畢竟這間房應該是太子殿下住的,來人直奔這間房,而是刀刀致命,豈不是想要太子殿下的命嗎?只是你做了替罪羊而已?!?br/>
一個長離國大臣怒道:“你少胡說”
李府右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此話不可亂說,不可亂說?!?br/>
竇琪安站起來,道:“不是。殺手應該就是沖著我來的。因為太子武功高強,那刺客不可能笨拙地進來就砍;而且他既然知道這件房子是太子住的,想必已經勘察過,那么他應該也知道太子已經搬離了這間房,所以,我基本上斷定刺客是沖我來的,只是我實在想不起我到底得罪過什么人?”
她難過地低下了頭,難過道:“讓哥哥和王爺受驚了。只是皮外傷?!?br/>
司徒奕凡從地上撿起半截香火頭,笑道:“此人還用了迷香這類下三濫的手段但是,”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此人絕對武功高強,否則,不會躲過這么多侍衛(wèi)的眼睛,獨自進房行刺”
溫子玄冷道:“繼續(xù)睡覺,本宮留下來陪愛妃?!?br/>
竇琪安緊緊拉著竇敬軒的手,恐慌道:“不要,我要呆在哥哥身邊?!眲偺と腴L離國的國土就被人行刺,這讓她一時對所有長離國的人都從心理上生出排斥。
溫子玄沒有說話,煩躁地摔門而出,而站在門外的潔雅看見他出去,笑得像朵妖冶的花,在那里等著他。
司徒奕凡表情冷漠地看著竇琪安,冷道:“我就在外面,有事記得尖叫”
竇敬軒聽他這么說,投去一撇厭惡的眼神。
“別怕,有哥哥在。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詳細說說,以后也好多加防范?!备]敬軒輕聲問道,然后將房內所有的燈都點亮了,他知道竇琪安自小怕黑,有了這些燈,她心里就不會那么恐懼。
竇琪安道:“她、她好像是個女人……”
“女人?你確定?”竇敬軒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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