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就是?”鳳彌天反問道,“也就是說大妹妹和叔母承認之前是你們判斷有誤,誤罰了蕓兒了咯?”
鳳天香心下一驚,糟了,鳳彌天這個小賤人就愛鉆空子,挑她們的語言漏洞!
但是話又收不回,說又說不過,人家有理有據的,又不服氣,一時答不上鳳彌天的話。
“不說話的話,就是叔母和大妹妹默認了咯?那便等會兒回去后,想好明日如何補償蕓兒吧?!?br/>
鳳彌天冷冷地注視著鳳天香,這個小丫頭如此不長記性,又如此長記性的。吃過不少虧,還不知道收斂;在她這里吃了虧,現在倒是知道跑來蕓兒這里耀武揚威了。
鳳天香被鳳彌天注視得,突然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蔓延上來。她別過臉,不再去看鳳彌天,扯了扯呂氏的衣角,想離開這個有鳳彌天的地方了。
呂氏接收到鳳天香的信息,算是同意了鳳彌天的話,在離去前,她還是狠辣地看著鳳天蕓,說了句:“不要忘了自己姓什么,是什么身份。況且尊卑有別,不要癡心妄想了!”
鳳天蕓一個庶女,還想高攀太子?
怕是她想和她的娘家對著干,也沒那本事!
至此,呂氏才同鳳天香,帶著那一眾丫鬟婆子,離開了鳳天蕓的院子。
寧氏這才敢再出聲,她擁住鳳天蕓,有些急切地對鳳彌天說道:“天天,求你給蕓兒看看吧!你的醫(yī)術那么高明,蕓兒背上留不留疤的沒那么重要,關鍵是可別傷著骨頭了。”
鳳彌天表情有些凝重,從寧氏的手里接過了鳳天蕓,“那是自然。寧姨也是。還是由我來攙著蕓兒吧,咱們進里面去?!?br/>
呂氏也是太急不可耐了,還在院子外就公然“行兇”。
好在她的空間腦抽過一次后,現在又恢復了正常,于是進了鳳天蕓的房間,教了寧姨如何用她后世的特效藥之后,還留了不少除疤的。
女孩子家的,到底對疤痕還是在意的吧。不說美感,光是洗澡時,自己摸到凹凸不平的手感,也是不爽的吧。
當然,這些女孩子家中,除了她。她倒是常把疤痕,當成她人生成就的徽章。當然,她背上,“丑”字性質的傷痕除外。
鳳彌天特地去院子里抱了九淵過來同鳳天蕓一起玩耍的,她知道鳳天蕓喜歡九淵。
說起來九淵的爹媽那么大只的,它倒是長得一點也不著急,眼睛都依舊沒有完全睜開的樣子。
鳳彌天在鳳天蕓這里又聊了一會兒,叮囑了一些她的繡品鋪子的事項,表揚了一下鳳天蕓的機智后,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而在路上長途跋涉了一天兩夜的米西,終于回到了,她的“家”。
北冥,一座極其典雅輝煌的宮殿里。
“天冥君,我回來啦~快把你最近撿到的嬌妹子領出來給本西看看~~”
米西說著,張開雙手,立刻有一眾宮殿的下人上前,對她欠身行禮,齊聲道:“恭迎西西公主回宮?!?br/>
說著,然后就有一人替她摘去風塵仆仆的外袍,一人拿著另一件極其華美高貴的貂裘替她披上,一人提著一雙水晶鞋,在她面前跪下擺好,一人在她身后跪下,握住了她的鞋后跟,等候她脫鞋,一人端著洗漱的盆、毛巾,冒著熱氣,等候她使用,一人將她的頭發(fā)拆掉,重新替她梳理。
米西脫掉舊鞋,踏上了面前那雙水晶鞋,從鎖骨處往上直至額頂撕下一層皮,扔到了右手邊下人手上的空盤上,然后就著熱水洗了一把臉,再拿著毛巾將手、臉擦凈后,小手將長發(fā)往后清爽地一甩,給她梳理頭發(fā)的下人,從一邊的盤子上拿上一頂皇冠,冠到了她的頭上。
這一切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一個女diǎo sī,瞬間晉升為一個高貴的公主。氣質氣場顏值,完全符合了十大美女榜上的第三名,西西公主。
宮殿的主位上,側臥著一個邪魅的男子,帝王氣質凜然。他的一雙邪魅的丹鳳眼似要把人的魂兒勾去,尤其天生鬢前一縷深紫色的頭發(fā),顯得整個人更加妖異。
他的五官深刻,不似常人,十分具有異域風情。
他無聊地控制著一尊冰雕,漫不經心地說道:“晚了一天?!?br/>
米西三兩步走上前,趴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很是好奇的語氣說道:“哎呀,信上不是說了,那不是去見了花花給耽誤了嗎?美人咧?”
上邪天冥往一旁的暗處一呶頭,一個面容姣好,眉心還點綴著一顆朱砂痣的美人,端著一個冰盤,呈著幾顆冰果,踩著曼妙的腳步,款款走上前來,“小娥,見過西西公主。公主長途奔波,小娥準備了幾顆冰果,以供公主解渴提神去疲憊。”
米西見了美人,十分感興趣,笑容不止地打量了她好一會兒之后,抓起了一顆冰果,啃了一口,才迷迷糊糊地說道:“你叫什么來著?慕嬌娥?”
慕嬌娥得體地答道,“是。”語氣很是不卑不亢,透著一股子倔強。
“嗯!好聽!你現在是天冥君的,的……那個詞叫什么來著?”米西又啃下一口冰果,高貴的形象,和她迷糊中二的表情很是不搭。
“秘書?!蹦綃啥鹛嵝训馈?br/>
“哦哦,對,秘書!”
好神奇的詞匯,反正米西是自從她的天冥君撿到了這個美人之后,才從這個美人的嘴里聽說的。
她說這是一個職業(yè),與那些帝王后宮的妃子們的角色,是截然不同的。屬于……雇傭關系,旨在幫助天冥君處理內外各項事宜,和行程安排等。
反正她是不太懂啦,就是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是的。多謝西西公主贊賞?!蹦綃啥鹫f完,很是貼心地把盤子也遞到了上邪天冥的面前。
上邪天冥手指一動,將盤里的一個冰果,分成了好幾小塊,才一塊一塊地送進嘴里。他嫌棄地看著米西說道:“本君說過你多少次了,吃食要像本君這樣優(yōu)雅?!?br/>
米西卻朝他一吐舌頭,干脆把剩下的一整塊塞進了嘴里,以示抗議。
慕嬌娥將盤子放下,一邊替上邪天冥整理桌上的文件,一邊似隨口般問道:“西西公主此前在信里所說的,那個天頤國最近受封的異姓長公主,叫鳳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