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和于冬梅找來手電筒,兩個人壯著膽子走進了黑漆漆的甬道,說實話,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劉川感到自己的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請大家看最全!
黑夜里,劉川走在最前面,他屏住呼吸,甬道比較窄,大約有一個人的寬度,因此于冬梅小心翼翼地跟在劉川后面。
“劉川,我……我有點害怕?!庇诙返纳碜由l(fā)抖。
劉川將左手伸到后面,然后觸碰到了于冬梅的手,黑夜里,兩個人如同兩塊磁鐵,牢牢地吸在了一起,劉川的男人氣魄在這一瞬間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他對于冬梅說:“別怕,有我呢?!?br/>
借著手電筒的光線,劉川朝前望去。
那甬道很長,一眼望去,幾乎望不到盡頭。
甬道兩邊都是冰冷的墻壁,墻壁沒有任何的粉飾,也沒有畫一些東西上去,從外觀上看,這甬道所通向的地方,似乎只是一個地下室。
劉川壯大膽子繼續(xù)朝前走,他下決心一定要弄個清楚。
甬道的長度大約有一百米,一百米之后,視野瞬間開朗了起來,但劉川的感覺卻好不到哪里去,這于家祠堂,雖然歷史悠久,但因為長期無人居住,所以整個宅子看起來陰森森的。
就更不用說著神秘的甬道了。
給劉川的感覺,這甬道仿佛一個墓道,而前方視野開闊的地方,儼然一個主墓室。
兩個人很快站在這四四方方的房間里,劉川和于冬梅發(fā)覺,這個房間是密閉的,房間里空蕩蕩的,墻壁和甬道一樣,沒有什么粉飾,只是東西兩面墻上,多了兩個燭臺。
因為放置的時間很長,那燭臺已經(jīng)銹跡斑斑,而燭臺上的蠟燭,則落滿了灰塵。
劉川拿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他將放置在燭臺上的蠟燭點燃,整個房間驟然明亮了起來。
呼……劉川長呼出一口氣,他的目光仔細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房間也不過十來平方米的樣子,而且什么東西都沒有擺放,劉川之前走在甬道里的時候,一直尋思著,說不定房間里會儲藏著很多的金銀珠寶,這于家祠堂的先祖可是大清朝的官員,就算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倒也不稀奇。
但劉川的希望落空了,房間里什么都沒有。
兩個人在房間里來回走著,也覺得沒味,從房間的構(gòu)造來看,應(yīng)該很少有人來過這里,因為蠟燭也沒有燃燒過的痕跡。
“冬梅,你也看到了,這里沒什么,咱們還是回去吧。”劉川說。
于冬梅點了點頭。
劉川發(fā)覺她的身子還在哆嗦,臉色也有點蒼白,和那夢中的白衣女子,也是很像,看到這,還真把劉川嚇了一跳。
劉川拉住于冬梅的手,于冬梅也沒有拒絕,只是耷拉著腦袋,不敢去看劉川。
兩個人走在房間正中央的時候,劉川停了下來。
于冬梅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木訥地站在原處望著劉川。
她的呼吸非常急促,“劉川,怎么不走了?”于冬梅悻悻地問。
“這里好像有點問題?!眲⒋ㄎ⑽櫰鹆嗣碱^,然后他將右腳抬了起來,對著那地面,用力踩了兩下,地板發(fā)出空洞的聲音,很明顯,這下面是空的。
老天,劉川的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下面應(yīng)該還有空間,恰在這時,更加詭異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了,不知從哪里突然刮來了風(fēng),將那蠟燭的火焰吹的東倒西歪,這種密閉的房間里,竟然有風(fēng),真是詭異。
劉川松開于冬梅的手,他蹲了下來。
地面上落了厚厚一層灰塵,沒有掃帚,劉川不得不脫下外套,當(dāng)做臨時的掃帚,然后用力掃著地面的灰塵。有一句話叫撫開灰塵見真相,用來形容此刻,再合適不過。
那灰塵擦去之后,劉川才發(fā)現(xiàn),剛剛踩過去的地方,正是一塊木板。
用力將木板揭開,于冬梅一瞬間用手捂住了嘴巴,劉川往下一看,還真是不出所料,這房間下面,還有暗道,這于家祠堂里究竟藏有多少秘密,還真的不清楚。
劉川再次將手電打開,一道光束,仿佛穿越了幾個朝代,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
往下面是有樓梯連接的,這是木梯,劉川先下去,踩在木梯上的時候,那木梯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劉川下去后,于冬梅將手遞給他,也沿著木梯下去了。
地下室的空氣非常不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味,劉川和于冬梅也說不清楚。
不過兩個人都被好奇心所驅(qū)使,還是壯著膽子繼續(xù)朝前走。
直到于冬梅踩到了某個東西,硬硬的,像是什么骨頭之類的,她愣愣地望著劉川,劉川也停了下來,將手電筒對著地面一照,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老天,劉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那分明是人體的一塊骨骼。
從外形上來看,應(yīng)該是人的肱骨,劉川將那塊骨頭拿在手里,他是一名醫(yī)生,人體有206塊骨骼,每一塊劉川都記憶深刻,大學(xué)時學(xué)習(xí)解剖學(xué),這是最基本的東西。
好好的一個地下室,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人的肱骨。
劉川知道這決不是僅有的,他壯大膽子繼續(xù)朝前走,果然,在地下室里還發(fā)現(xiàn)了很多骨頭,開始是零零散散的,有肩胛骨,顱骨和肋骨,再朝前,更是讓人目瞪口呆,一整副人體的骨骼在一個角落里,完整地顯現(xiàn)了出來。
劉川用手電筒一邊照一邊看,為了便于觀察,他將整個身子都蹲了下去。
從外形上看,這應(yīng)該是一個女人,劉川心中更是恐懼,這好好的于家祠堂,怎么會有這些東西,從散落的骨頭來看,這里的死亡人數(shù)應(yīng)該有三人。
劉川大學(xué)的時候曾選修過法醫(yī),所以對這方面的東西多少還是了解的。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小孩,一共三條人命,而且統(tǒng)一的都是被人用鈍器殺死的,因為劉川在顱蓋骨的頂葉和枕葉,都發(fā)現(xiàn)了受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