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求訂閱、求訂閱、求訂閱。
**********
大寶扭頭一看,原來是一條調(diào)皮的金魚躍出了水面。
劃出了一道弧線后。
又扎入了水中。
看著在魚缸中游動的金魚們,大寶一下就來了興趣,準備要捉一條金魚玩??墒谴髮毑湃龤q,身高還沒有魚缸高,小手根本就夠不到金魚。
咦,小板凳。
大寶眼睛一亮,把茶幾旁的小板凳挪了過來,放在了魚缸邊上,踩著小板凳,朝著金魚抓了過去。
終于可以夠到金魚了,大寶興奮壞了。
瞅準了一只金魚,大寶猛地抓了過去。
卻一下沒有控制住力道。
一頭栽入了魚缸中。
撲通!撲通!大寶掙扎著,想朝著桂香求救,可是張口就灌了幾大口的水。咚咚咚!大寶只能用小手砸著魚缸內(nèi)壁,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
而桂香呢?
依舊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
等桂香醒來時,大寶早已經(jīng)斷氣了,臉色浮腫地漂浮在魚缸中。
就這樣,桂香患上了精神病。
見不得人喝酒。
見不得盛水的大缸。
每天都會來看柳樹,陪著柳樹說話,把柳樹當成了大寶,因為柳樹就是大寶要求栽的,是大寶幼兒園所安排的一個課外作業(yè)?,F(xiàn)在見到柳樹被人給砍倒了,桂香的精神病自然就發(fā)作了,守在柳樹旁不吃不喝足足兩天兩夜。
眼見桂香這樣下去不行。
沈阿姨這才想起了天澤。
想找天澤試試看。
“小天,這柳樹還能治好嗎?”沈阿姨再次追問道。
“能!”
天澤肯定道。
“真的,那太好了。”
沈阿姨一臉的激動。
天澤也不廢話,蹲在柳樹旁裝作查看斷口,暗中卻召喚出了ps系統(tǒng)。
“系統(tǒng),載入眼前的柳樹?!?br/>
“滴,系統(tǒng)載入中?!?br/>
一陣冰冷的電子聲中,ps系統(tǒng)的藍色獨立空間就出現(xiàn)在了天澤眼前,里面正是柳樹的全息影像,包括被砍斷掉在地上的上半截也在其中。
“開啟掃描功能。”
天澤接著命令道。
“滴!開始掃描?!?br/>
大約過了一分鐘,三道電子聲就接連響起“滴!掃描完成,目標為灌木植物,生命體折損率40%,主要折損位置為主干,達到了50%,屬于重度損傷,要想修理,必須配合系統(tǒng)的修補功能。其它折損位置有樹葉、樹枝、樹皮、樹根,折損率從0.1%~3%不等,現(xiàn)在是否要開啟修理功能?”
“滴,生命體表面有大量的外來物質(zhì),占到了生命體總體積的6%,符合去除功能的要求,是否要開啟去除功能?”
“滴,在生命體主干部發(fā)現(xiàn)缺損,缺口體積沒有達到生命體總體積的10%,符合修補功能的要求,是否開啟修補功能?”
“開啟,手動模式,只修理、修補柳樹的主干?!碧鞚闪⒖堂畹?。
“滴!手動模式開啟中?!?br/>
……
在大家的注視下,天澤打開了帶來的手提箱。
拿出了刷子、與一瓶白色液體,就見天澤用刷子蘸著白色液體,在柳樹的兩個斷口上來回刷了幾遍。接著,天澤從地上抱起了柳樹的樹冠部分,猛然就按在了樹干的斷口上,朝著沈阿姨喊道“沈阿姨,快拿膠帶把斷口給纏起來。”
“哦,好的?!?br/>
沈阿姨應(yīng)了一聲,趕忙從手提箱中拿出了膠帶,對準了柳樹的斷口纏了起來。茲茲!幾圈下來,柳樹的斷口就被黃色的膠帶遮擋了起來。
“好了!”
天澤松開了雙手。
“小天,這樣真的能活嗎?”沈阿姨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
也不怪沈阿姨不相信天澤,一來天澤的手段有點超乎尋常。二來柳樹都被砍斷了也有兩天了,柳樹的樹葉差不多都焉了。
“沈阿姨,絕對沒有問題的,這是我特意調(diào)制好的生長素,可以促進植物的生長,想來不用幾天,斷口自然就接上了?!碧鞚纱蹬1频?,其實那來的生長素??!不過是牛奶罷了,斷口早就被ps系統(tǒng)修理好了。
只是被膠帶給遮擋住了。
大家看不到而已。
“那就好,桂香這下有救了。”見天澤如此自信,沈阿姨舒了口氣道。
圍在周圍的眾人也紛紛開始夸贊天澤。
“沈阿姨,那不是有攝像頭嗎?怎么會不知道樹是誰砍得?”天澤指著路邊的一個攝像頭好奇地問道。
剛剛眾人議論時,天澤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攝像頭。
而攝像頭正好就對著這邊。
這讓天澤怎么能不奇怪???
“哎,那天晚上有霧,所以攝像頭拍攝的畫面根本看不出是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再次沖著柳樹出手?!鄙虬⒁虛u了搖頭,有點無奈,又有點擔(dān)心道。
“沈阿姨,我能看看視頻錄像嗎?”天澤眼睛一亮,開口問道。
“你看它有什么用……”沈阿姨下意識地回復(fù)道,接著,才猛然反應(yīng)了過來,沖著天澤驚喜地問道“小天,你是不是有辦法認出是誰?”
“不錯。”
天澤肯定道。
桂香的遭遇已經(jīng)夠慘了,居然還有人下這樣的黑手。
天澤自然是看不過去了。
“那你跟我來?!?br/>
沈阿姨也是個利索的人,立刻帶頭走向了小區(qū)物業(yè)管理處。
圍在周圍的眾人自然也很好奇,紛紛跟了過去。
……
有沈阿姨的出面,天澤很容易就見到了攝像頭的視頻錄像。
果然夠模糊,整個視頻幾乎就是一片白霧。
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在砍樹。
至于砍樹人的高矮、胖瘦、衣服等,都統(tǒng)統(tǒng)看不出來。
“小天,能行嗎?”沈阿姨出聲問道。
“應(yīng)該沒有問題。”天澤毫不猶豫道。
一邊回答著沈阿姨,天澤一邊把視頻導(dǎo)出到了桌面上。
又對視頻中幾個比較清晰的畫面進行了截屏,然后打開了電腦上的美圖秀秀裝模作樣的操作了起來(沒法,天澤找遍了整個電腦,也只發(fā)現(xiàn)了一個處理圖像的軟件,那就是美圖秀秀),暗中則把幾個圖片載入到了ps系統(tǒng)中。
ps系統(tǒng)的畫布上,立時就多出了幾張圖片。
“系統(tǒng),去除白霧?!?br/>
天澤在心中命令道。
幾乎是天澤的命令剛下達,畫布上的幾張圖片就發(fā)生了驚人的變化,圖片中的白霧消失了,露出了白霧下的人影,人影的高矮、胖瘦、衣服都看的很清楚,甚至連人影的面部都是依稀可見。
真的是他!天澤暗罵道。
魯彪,這個砍樹的人就是他,就是剛才眾人指責(zé)的黑瘦中年男子。
一個沒有老婆的光棍漢,也是一個無賴、潑皮。魯彪打桂香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不是街坊鄰居們護著,桂香不知道要吃魯彪多少虧,前一段時間,桂香還打破了魯彪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