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臉上也是一致的表情,但凡是會喝酒的,都知道江綰這瓶才是真的,而江音送的酒,喝起來就跟酒吧里的普通雞尾酒沒有什么兩樣。
江音的臉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了。
“我……我確實是去酒館買的,怎么了?silent該不會賣假酒給我吧?”
江綰在一旁聽得直發(fā)笑,送假酒也就算了,還想潑她酒館的臟水。
這她可就不樂意了。
“妹妹,此話當真?silent居然賣假酒給你,可不能這么欺負人啊,我還是幫你報警吧!”
她說著就拿出手機,作勢撥打電話。
江音急了,一把上前打翻了江綰的手機,“不用麻煩姐姐了,這事兒我事后再處理就好了。”
“這怎么行呢?趁著現(xiàn)在證據(jù)都在這里,也是警察最好辦案的時候?!?br/>
江音心里怕死了,這要是真報案了,難堪的只會是自己,她最近已經(jīng)夠倒霉了,若是再惹上官司,落得個誹謗的罪名,她的前途就完了。
“我說了不用!你怎么那么煩!”
江音的舉動已經(jīng)讓林太太有些不悅了,只是看在裴母的面子上,不好發(fā)作。
她也算silent的忠實粉絲,怎么能任由江音潑臟水呢。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江小姐,這酒是怎么來的我并不在意,我知道你都是一番好意,不過我相信,silent那么有名的酒館,是不可能賣假酒自毀招牌的?!?br/>
林太太這話已經(jīng)算是給了她臺階下了,她若再要找借口,搞不好林太太會當場翻臉。
江音只好憤憤的咬了咬牙,訕訕的笑著說:“我是托我助理去買的,可能是我助理搞錯了,回頭我一定好好的教訓(xùn)她!”
“林太太,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道歉。”
林太太臉色敷衍的笑了笑,“不必了,江小姐。”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玩兒盡興!”
林太太端著酒杯,熱情的把江綰的手拉過來,臉上盡是親密又略帶討好的笑容。
一旁的江音抱著自己那瓶假酒,氣紅了眼睛。
她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周圍的賓客們看自己的眼神都帶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這里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江音走到外面,咬牙切齒的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通,她就劈頭蓋臉的一通怒罵,“王剛!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拿假酒給我!你知不知道我要送酒的人是什么身份!”
對面叫王剛的男人愣了一愣,旋即火冒三丈,“你跟老子吼什么吼!那酒難道不是出自同一家酒館的嗎!老子半夜偷偷摸摸的去給你偷酒,你自己不識貨還好意思說我拿假酒給你!”
江音氣不打一處來,“你讓我在那么多豪門太太面前丟盡了臉面,竟然還敢狡辯!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剛是個混社會的,自然不怕她的威脅。
“呸!你盡管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那些丑事兒被曝光了,怎么跪著在老子面前求饒!”
江音聞言氣得渾身不住的顫抖,捏著手機的手指已經(jīng)泛起了一層冷白。
“你這個混蛋!”
對面早已經(jīng)撂了電話,對她的威脅置若罔聞。
江音氣得在原地咆哮,把手里的酒狠狠的扔進了馬路旁邊的草叢里。
江綰這個賤人!賤人!
她恨透了??!
……
江綰第二天一早去了酒館。
許雯正在店里打掃衛(wèi)生。
見江綰回來,她驚訝的問:“江總,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你的傷好些了沒?”
她走過來拉著她看了看她身上的傷。
江綰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的神情,她眼底的關(guān)心沒有半分虛假。
昨天那瓶酒她認得,是許雯調(diào)的。
江綰轉(zhuǎn)過身,語氣平緩的道:“都是些皮外傷而已,已經(jīng)快愈合了?!?br/>
“對了,許雯,這兩天有沒有客人點名要買‘邂逅’?”
許雯擦著酒柜,搖搖頭,“沒有啊,怎么了江總?”
江綰接了一杯熱水,靠在吧臺上細細的打量著她,“沒事兒?!?br/>
話落她便轉(zhuǎn)身去翻看最近的訂單。
許雯好似并不知情。
她想了想,放下水杯直接去了監(jiān)控室,翻看起了最近的監(jiān)控記錄。
查了一個小時,她才發(fā)現(xiàn)在前天晚上半夜一點的時候,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開了門。
那人用了鑰匙開門,江綰定睛一看,仔細辨認了一下,才恍然想起,那男人正是許雯的男朋友!
關(guān)于許雯這個男朋友,江綰之前見過一兩次,頭發(fā)染得焦黃,滿身的社會氣息,一看就不是個正經(jīng)人。
許雯年紀小,很容易被這種混混所蒙蔽雙眼。
之前她以為她這位男朋友只是痞氣了一點,不至于太壞,作為老板她也不太好插手別人的私事,所以一直沒有說什么。
但如今看來,這個男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能跟江音扯上關(guān)系,還干出偷雞摸狗這種事情,能是什么好玩意兒?
江綰走到外面,漫不經(jīng)心的問許雯:“挺久沒看到你男朋友來接你了,你們倆最近怎么樣?”
一提起王剛,許雯臉上就露出了小女人的嬌羞,“江總,你什么時候也八卦起來了。”
江綰看她這副樣子,也知道不用再繼續(xù)問下去了,兩人這會兒肯定還打得火熱。
她暗暗嘆了口氣,委婉的提醒道:“小雯,你還年輕,有些人或許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樣子,還有,千萬不要隨便交付自己的全部?!?br/>
許雯皺了皺眉頭:“江總,你沒有接觸剛子,所以你不了解他,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剛子是個老實人,我們已經(jīng)見過父母了,他家里人對我也很滿意,我們兩家已經(jīng)在商量結(jié)婚的事情了?!?br/>
提到見家長,她的臉上眉飛色舞,洋溢著幸福。
很明顯,許雯已經(jīng)墜入愛河無法自拔了。
江綰不知道該怎么勸她,沉默良久,才說:“有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小雯,我并不是勸你分手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太過相信一個人,特別是男人?!?br/>
許雯一臉懵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