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去哪了?”老頭眼色非常難看的瞪著這個丫頭,自己可真是擔了一晚上的心,而這個丫頭仿佛并不領情的樣子,只是一個勁的沖他傻笑著。
“吃燒烤去來…。諾…。給你的紀念品!”
小白負手將背在身后的蚌殼丟了下來,才一落地就聽老頭嚎啕大哭了起來:
“小強!你是小強嗎?小強…。你這是怎么了?你死的好慘啊…。小強…。小強!小強你怎么了小強?小強,你不能死?。∥腋阆嘁罏槊?,同甘共苦了這么多年,一直把你當親生骨肉一樣教你養(yǎng)你,想不到今天,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小白見這情形無奈道:“呃…。我說?您老是傳來的么?我說,家里有水嗎?我快渴死了…。還有都被我給吃干凈了,你還在這里哭個什么勁啊?趕緊回屋收拾收拾,給我燒壺水來~哎!家里還有什么吃的沒?來點點心~謝謝。”
老頭很是生氣的嚷著:“你太過分了!吃我家小強不說!你還要偷偷摸摸的吃!都不記得叫我一起去!老夫好歹也養(yǎng)了它這么多年!總歸是有資格嘗上一口的吧?你!你!你這個臭丫頭!非要氣死我才行嗎?”
小白很是鄙視的抬眼嚷著:“你啥時候養(yǎng)過它?我怎么沒見過?再說了!這貨已經被我給吃了!難不成再叫我給吐出來?去去去去!趕緊給我弄口水喝,我快渴死了…。”
“不認得啊~不過這不上面不是寫著切糕嗎?”小白拎著手里的那塊黃紙,舉到小白面前生怕他眼花不見,還一個勁的使勁晃著。
“老頭!你從哪搞的這塊切糕?”
老頭大驚激動道:“丫頭,你認得此物?”
“不認得啊~不過這不上面不是寫著切糕嗎?”小白拎著插在碟子旁邊的的那塊紙條,舉到老頭面前生怕他眼花不見,還一個勁的使勁晃著。
“丫頭,真沒想到你會一眼就認出這個東西,看樣子前幾天偷吃我切糕的人就是你!”
小白聞言愣了半天,心中大喊不妙,忙把東西往石桌上一丟,開口嚷道:“可別血口噴人哈!這東西我可是第一次見!以訛傳訛可是大忌!您老還是趕緊收回去吧~要不來塊草莓蛋糕也成~”
小白狠笑著看著她啟口講到:“丫頭,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小白很是配合的抬頭講到:“說?說什么?”說著,就趁老頭不注意,捏了一塊切糕快速的丟到嘴里使勁的嚼著。
“那天得那個個人是不是你?”
“哪天啊?”
“就是那天!”
“你到底在說哪天啊?”
“就是那天!老夫洗衣服的那天!”
“衣服?哦!圓點小褲衩?”
老頭害臊的接著問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
“哪個人啊?啥時候?。俊?br/>
“就是那天老夫上廁所沒帶紙的那天!哪個偷偷摸摸的鬼影是不是你?”
“我閑的有病啊?偷看你上廁所?再說誰這么神經病不偷看我上廁所反而偷看你上廁所?”
“難不成不是你撞見我用手擦屁股的?”
小白聞言臉都白了,轉頭問:“那天你做飯前洗手了沒?”
“老夫當然有拿清水洗干凈啊~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有一點怪怪的味道…?!?br/>
小白瞧他一指甲的黑漆漆,當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二話不說沖到一旁的菜地里大吐特吐了一回,一邊吐還一天問道:“你還有什么遺言要說的沒?”
“有啊…。你很想聽么?”
“說!”
老頭聞言立刻挺胸抬頭道:“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人這一生從告別了童年開始就學會了一次又一次地用謊話來維護自己的利益,直到有一天大限將到,那曾經處心積慮所獲得的一切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時,人們才往往會看破人世,才會不加掩飾地說出心中的真實。從古到今,無數的古人在彌留之際為我們留下了許多發(fā)人深省的話語,那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體悟!嗟乎!士為知已者死,女為悅已者容。今智伯知我,我必為報仇而死,以報智伯,則吾魂魄不愧矣!”
小白滿臉抽風的聽完老頭的這一開場白,心想:壞了!
果不其然,老頭更加抬頭挺胸道:“天要我亡!而非我本意也,我有情人數人!卻沒有我心愛之妻!我有良田千頃!卻沒有我心愛之食!我有寒舍一套!卻無我安身之所!我有徒兒無數!卻沒有能體會我心之人!而今!你!要問我要遺言……我只好心碎的告訴你…。我想有個家…一個不需要華麗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時候。我會想到它。
好想有個家
一個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受驚嚇的時候
我才不會害怕
誰不會想要家
可是就有人沒有它
臉上流著眼淚
只能自己輕輕擦…?!?br/>
小白立刻點頭嚷道:“我知道了,等你死后,我就一把火把你給燒了,拿你心愛的小強當你的骨灰盒,隨便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你給埋了,絕對不會受日后盜墓者的騷擾,就連我都會轉身將你的埋骨地給忘的一干二凈,逢日給你燒點紙,你看這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