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條粉白格子的裙子,領(lǐng)子是中高領(lǐng),正好環(huán)住脖子,露出白嫩的兩個肩頭,后面還有一根飄帶,可以系成蝴蝶結(jié)的樣子。
看起來甜美可人的裙子,宋檸溪忽然想到今天要去游樂場,穿裙子非常不方便,只好就換掉。
找了一身白色的防曬襯衣,非常輕薄,是真絲質(zhì)地的,的v領(lǐng),袖口的地方是兩個蝴蝶結(jié)。原諒宋檸溪最近沉浸在可愛的蝴蝶結(jié)海洋里。
下面穿了一個看起來像是牛仔裙,其實是短褲的牛仔短褲,再穿上一雙白鞋,將長發(fā)高高束起,在身后扎了一個馬尾辮兒。
柔順的頭發(fā)垂落下來,隨著宋檸溪的動作而晃動,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活力滿滿的青春氣息。
“墨城!”宋檸溪樓洞門口站著的年墨城,他穿了一件白色的恤,和一條牛仔褲,然后是白色的板鞋,頭發(fā)沒有用發(fā)蠟梳到后面,而是抓了抓,宋檸溪簡直要認不出來。
“我們真的是心有靈犀啊。你這樣穿真好看!”宋檸溪不由得發(fā)出感慨,自己和年墨城這穿的,簡直就是情侶裝啊。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蹦昴强吹剿螜幭妥约荷砩系那閭H裝,更是開心,這樣,兩個人出門兒,大家都會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情侶的。“喜歡我這樣打扮?”
“嗯,很好看,雖然你平日嚴肅的那樣子,也很好看?!彼螜幭@說的可是大實話,雖然年墨城平日里就是黑色、藍色、灰色的西裝,造型萬年不變,不過他還看還是毋庸置疑的。
“檸溪,你怎么能這么甜呢。”年墨城的鼻尖幾乎頂著宋檸溪的鼻尖。
宋檸溪在心中想著,要甜也是嘴甜好不好,怎么會有那么容易歧義,還奇奇怪怪的話。
“好啦,我們走吧,雖然今天是工作日,不過放暑假了,游樂園里面,人應(yīng)該很多的?!彼螜幭贿呎f,一邊拉著年墨城走。
當(dāng)然了,年墨城沒有開車,因為宋檸溪要坐地鐵。
“沒關(guān)系,我把游樂場包下來,讓你隨便玩兒。”年墨城聽到宋檸溪說人多,趕緊提出自己的解決政策。
“墨城,你要記住,今天你就是我宋檸溪的男朋友,不是年家的二公子,也不是年氏的總裁,就只是我宋檸溪的男朋友!”宋檸溪想說,找了一個太不普通的男朋友,就是財大氣粗啊。
“好好好,我今天啊,就只是檸溪的男朋友?!蹦昴锹牭眯睦镩_心,恨不得讓宋檸溪再多重復(fù)幾遍才好。
“游樂園嘛,當(dāng)然是人很多,大家熱熱鬧鬧的才有意思啊?!?br/>
說著,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地鐵口,年墨城昨天還專門查了一下如何乘坐地鐵,以免今天在宋檸溪面前丟人。
果然,安檢的地方已經(jīng)排上了隊,暑假的每一天,都是高峰期啊。
兩個人都沒有帶包,所以很快通過了安檢,拿著昨天讓清清送來的地鐵卡,刷開了閘機,兩個人站在站臺,等待地鐵的到來。
如果怨念可以殺人的話,清清一定會想殺人的,老板不上班,將工作都給了自己就算了,竟然還讓自己半夜給他送地鐵卡,也不知道報銷了自己的打車錢,老板卻去坐地鐵到底是什么心理。
地鐵上當(dāng)然是沒有位置,兩個人進來以后,雖然有移動的空間,不過也不大,宋檸溪站在不開的門的墻角,年墨城站在她的面前,直接將她整個人都攏在自己的懷里面,不會被外面的人擠到。
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么,宋檸溪笑了,年墨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暑假期間的地鐵上,青年學(xué)生特別多,兩個人都是非常養(yǎng)眼的,這一波甜蜜互動,更是讓圍觀群眾都吃了一大碗狗糧。
游樂園這一站,下了不少人,大都是學(xué)生模樣的打扮,宋檸溪和年墨城幾乎和學(xué)生們打成一片,當(dāng)然宋檸溪本來就是大學(xué)生,不過年墨城嘛,看起來應(yīng)該就是不太好惹的,,,,,,學(xué)生了吧。
“熱不熱?”年墨城看宋檸溪頭上已經(jīng)有一些微微的汗珠,就讓她坐在了木質(zhì)的座椅上,大樹的外面是一圈圓形的座椅,坐在這里,還不會太陽曬到?!澳阍谶@兒等我一會兒?!?br/>
“嗯,好?!彼螜幭妥谶@里,看著年墨城離開,應(yīng)該是去買票了,想必年墨城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做過排隊買票的事情了吧。
宋檸溪想著,就忽然笑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笑容太吸引人,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在距離宋檸溪不遠處的地方坐了下來,不至于很冒犯,不過也算是適宜說話的距離。
“同學(xué),你好。我被朋友放了鴿子,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了,你是自己來的嗎?不如,不如我們一起去玩兒?”男生是那種看起來有些靦腆的類型,應(yīng)該不經(jīng)常和女孩子說話,不過這兩句話的功夫,男生的臉都已經(jīng)紅透啦。
當(dāng)然,也許是熱的,不過,宋檸溪不會相信這種借口的。
“不好意思啊,我是和我男朋友一起來的,他去買票了,應(yīng)該一會兒就回來了?!彼螜幭滥猩鷽]有惡意,也很和善地對著男生笑了笑。
引得男生黯淡、失落的臉上,又紅了一層。
男生站起身,“這樣啊,那”男生似乎是想要一個宋檸溪的聯(lián)系方式,又覺得這樣不太恰當(dāng),畢竟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自己這個樣子,倒是有點兒要插足別人感情的意思。
可是他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宋檸溪,覺得她就像是自己的天使,自己也不想輕易放棄。
“你也是a大的學(xué)生嗎?”宋檸溪看到男生恤上別的校園徽章,問道。
男生一喜,“你也是嗎?那太好了!”聽宋檸溪的語氣,就知道她肯定是了。
“是啊,也許以后我們還能在學(xué)校碰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