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哥,你急什么,櫻妹妹那么漂亮,大把多人搶著要,何必為難林神呢?或許人家早就有幾房妻妾了!”
有人嘻嘻的笑道。
“你懂個屁!”古含沙哼了一聲,“你們是不知道,林兄弟的強大之處,你們以為,他只是古武高手而已?錯了!大錯特錯!”
雖然不知道,古含沙為何如此看好林塵。
但是,別的少年天才,都不敢再多看古櫻,生怕惹禍上身,跟戚少落得同一個下場。
“我哥說得對,”古櫻嫵媚一笑,“我未婚夫啊,是億萬人里面,唯一的絕世天驕。我只求成為他的女人之一,別的不敢多想?!?br/>
此時,其他的導(dǎo)師陸續(xù)到來。
戚少則是郁悶的獨自離開,象他這樣斷了一只手的,或許可以用療傷圣藥調(diào)養(yǎng),但是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到時黃花菜都涼了。
再何況,有林塵在場,他只會感到渾身上下不自在,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
導(dǎo)師們進來之后,全都臉色古怪的看著林塵。
因為,他們已經(jīng)聽到了帝都那邊發(fā)生的事情。
朱雀被華國守護者一招擊殺,沈簫和夏語冰更是下場凄慘,其他的導(dǎo)師也把臉給丟光了,集體下跪道歉。
象這樣的煞星,他們哪怕是身為宗師,有著一肚子的怨氣和不爽,卻也不敢亂來。
甚至于,林塵本人也得到了學院高層的重視,知道了他最近被稱為“林神”的事情。
在這樣的背景下,沒人敢對林塵不敬,都是默默的保持距離,絲毫不敢招惹。
先天境界就能秒殺宗師的妖孽,近百年以來也不多見。
這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
緊接著,大家就朝著不老山進發(fā)。
沒有車,也沒有飛機,更沒有金雕這樣的飛行座騎。
所有的預(yù)備學員,都是憑著雙腿趕路。
實際上,這也是一種歷練。
接近傍晚的時候。
眾人遠離了世俗,來到了一個青翠的山谷面前。
“這里是‘落月谷’,翻越過去之后,就進入了不老山的地界,距離學院不過千里的路程?!庇袑?dǎo)師介紹道。
林塵呆在人群里,默默的觀察著四周。
很明顯,這里是另一處通往不老山的入口。
但是,絕對有強者把守,普通的修武者恐怕沒辦法隨便進入。
嘩啦啦!附近的莽林之中,驚起了許多飛鳥。
又有一拔強者趕來,足有上百人之多。
這些人全都是陌生面孔,但是同樣很年輕,一個個意氣風發(fā),身上涌動著強烈的元氣波動。
另外,也有幾名導(dǎo)師跟在旁邊,態(tài)度明顯好很多。
“嗯?他們是什么人?”苗苗詫異道。
“天脈級世家和地脈級世家,每年都有一定的名額,可以讓他們不用參加考核,就直接加入咱們學院,”古含沙解釋道,“三十六個天脈世家,每家都有兩個或者三個名額,排名靠前的地脈世家,或許會有一個名額?!?br/>
他這么一說,大家頓時都恍然。
原來是不老山的土著,從小生活在這片環(huán)境里的少年,難怪一個個氣息強橫得可怕。
從世俗城市里被挑選出來的少年天才們,都感覺到了一陣陣壓抑,因為確實不能比,實力明顯比人家弱。
“哈哈哈哈!終于會合了!”有個滿臉胡須的導(dǎo)師,狂放的大笑道,“大家聽好了,我是這一次的總導(dǎo)師,叫做是張源……接下來,大家稍微休息一下,趁著夜色穿越這片莽林?!?br/>
“誰要是率先達到學院,就擁有兩種好處,”大胡子張源又說道,“可以優(yōu)先挑選修煉的洞府,品階越高的洞府,元氣的精純程度就越高。同時,還會被列為重點培養(yǎng)對象,給予修武資源的傾斜?!?br/>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學員都是眼前一亮。
沒想到,加入學院之前,還要面臨這樣的考核。
誰不想奪得好名次?誰不想占據(jù)最好的洞府?誰不想比別人擁有更多的修武資源?
“當然了,”張源繼續(xù)說道,“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莽林之中擁有太多的各種兇獸,你們最好結(jié)伴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什么?兇獸?!”不少人變了臉色。
“怕了嗎?怕了可以退出?!睆堅从终f道,“修武世界無比殘酷,誰要是前怕狼后怕虎的,不如回家種紅薯。咱們學院,從來不收孬種!在兩天內(nèi)沒有達到學院的,會被視為自動棄權(quán)!”
宣布了這個決定,導(dǎo)師們就扎堆坐在一起,喝水和閑聊。
學員們也開始拉幫結(jié)派,通常是三到五個人結(jié)成一個小團體,發(fā)誓互相支援。
雖然很多人想跟著林塵,但是他身邊的伙伴已經(jīng)足夠了。
孫磐、邱帥、苗苗、古含沙和古櫻,再加上林塵自己,已經(jīng)有六個人。
“等下你們跟緊著我,”林塵淡定的說道,“保持著距離,隨時聯(lián)系,我不希望有任何伙伴掉隊?!?br/>
“明白!”孫磐他們同時點頭。
“有林兄在前面開路,一切都不成問題,”古含沙笑瞇瞇的說道,“我早就打聽清楚了,從‘落月谷’到學院這片地域,兇獸最多也只是宗師級的而已?!?br/>
“嗯,知道了,還是要多加小心,”林塵平靜的說道,“有時候,兇獸不可怕,最可怕的還是修武者?!?br/>
恰好在這個時候。
從天脈和地脈世家的預(yù)備學員那里,走出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白發(fā)少年。
“你們誰是林塵?”白發(fā)少年問道。
他的目光充滿了仇恨,語氣也十分不善。
“怎么?我跟你們有什么過節(jié)嗎?”林塵不動聲色。
“你仔細回憶一下,前一陣子,在‘千秀谷’那邊發(fā)生的事情?!卑装l(fā)少年冷哼。
千秀谷?
聽到了這三個字,林塵大概明白了。
之前,林塵和徐歆婷去了一趟千秀谷,在里面碰到了獨孤不敗,一個名聲響亮的半步宗師。
“獨孤家的人?”林塵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沒錯!”白發(fā)少年咬了咬牙,“獨孤不敗是我親哥!我叫做獨孤不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等下你小心點!我們是地脈羅家的人,你該不會忘了,羅峰這個名字吧?”另外的兩個人,也虎視眈眈道。
“是嗎?都齊了啊?!绷謮m呵呵道,“我不管你們是哪里冒出來,敢惹我的話,只有死路一條?!?br/>
獨孤不滅和羅家的子弟,全都仰頭大笑起來,象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死鴨子還嘴硬!”獨孤不滅獰笑,“我要把你擒住,慢慢的扒了你的皮,再把你的兄弟全部殺死,這兩個小妹妹長得還挺水靈,本公子也就勉為其難的采補一把!”
這樣赤果果的威脅,絕對能讓導(dǎo)師們都臉色狂變。
但是,林塵卻依舊淡定。
他看了看導(dǎo)師那邊,那些人沒有任何表示。
張源和楊鎮(zhèn)廷他們,似乎也不想理會這樣的恩怨。
在黑暗中的莽林,什么事情都可能發(fā)生,死在兇獸口中和死在自己人手里,其實區(qū)別不太大。
應(yīng)付著來自內(nèi)部和外部的危機,其實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你休想!我就是一頭撞死在樹上,也不會讓你碰我的!”苗苗咬了咬嘴唇,斬釘截鐵的發(fā)誓。
“獨孤公子,你也太自信了,”古櫻微笑道,“我相信,以我未婚夫的能耐,死的只會是你們。天脈世家怎么了,照殺不誤!”
“說什么都沒有用,咱們走著瞧吧?!豹毠虏粶甾D(zhuǎn)身就走。
羅家的人也緊跟在這位的后面,雙方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成了臨時聯(lián)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