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陳建峰可以說是目瞪口呆。
雖然韓林一再否認(rèn)這是激將法,但他還是心中暗贊不已,韓林絕對是在用激將法,而且用的出神入化,連他都騙過去了!
反觀顧明忠此刻的臉色,則黑的猶如鍋底一般。
他花了三千萬,就為了給韓林陳建峰添堵,誰曾想,韓林三言兩語,居然就把此事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目光再來到石福生身上。
他按著韓林的手腕,腦袋微微偏斜,眼睛瞇著,似乎正在仔細(xì)分辨韓林體內(nèi)的情況。
雖然,石福生面上平靜如常,可實際上,此刻的他,心中卻是涌上了層層疑惑。
韓林的脈象顯示,他身體的確極為虛弱,比普通人都不如,身體絕對有恙!
可當(dāng)他想要深入探查韓林身體到底有什么問題時,卻是毫無頭緒,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奇怪,十分奇怪!
“石先生,怎么樣?”
陳建峰見石福生把脈許久,實在是等不及了,小心翼翼地出聲問到。
石福生眉頭緊皺,一言不發(fā)。
韓林則是微微一笑,道:“他看不出來!”
“什么?”
陳建峰一愣,連忙再次看向石福生道:“石先生,你不會真的看不出韓老弟身上的傷勢吧!”
“放屁!石先生何等本領(lǐng),會看不出他身上的傷?”
石福生還沒說話,顧明忠就叫了起來:“石先生,您還是不要為他看傷了,你看他們對你多無禮!”
“老夫看不出來!”
但就在這時,石福生忽然開口,讓顧明忠直接石化在原地。
“?。吭趺磿?!”
顧明忠一下就呆住了。
石福生竟然真看不出韓林身上的傷?
這怎么可能?
石福生的本事,他可是親眼見過的,就三個月前,西楚市一個富豪出了車禍,大出血,救護(hù)車還沒到,眼看人就要沒了,石福生直接出手,一針封穴,生生吊住那個富豪一口氣多撐了二十分鐘,等到了救護(hù)車,把人給救了回來。
當(dāng)時,就連那些專業(yè)的現(xiàn)代醫(yī)生,都對石福生的本事,推崇備至,奉若神明。
這足以證明石福生不是浪得虛名。
可眼下,石福生竟然連韓林身上的傷都看不出來?
“韓老弟,連石先生都摸不清你的情況,那你的傷豈不是……”
陳建峰聞言,一下就慌了。
“放心,活到四五十歲,應(yīng)該不成問題!”
韓林笑呵呵道,說完,他便瞟了石福生一眼,道:“現(xiàn)在你可明白,我沒有用激將法激你!”
石福生收回手,老臉上,帶著一絲慚愧:“是老夫本事不到家,竟然連你受了什么傷,哪兒受了傷都莫不清楚!”
“呵呵,那我說你是個江湖郎中,現(xiàn)在你可服氣?”
韓林微笑一聲道。
“你大膽,不就是石先生暫時摸不清你的傷情嗎?竟然敢如此奚落石先生!”
顧明忠又跳出來叫罵。
“你閉嘴!”
石福生一聲低喝。
“聽到?jīng)],石先生讓你閉嘴!”
顧明忠大喜。
“我說的是你閉嘴!”
石福生卻又是一聲低喝,面朝顧明忠。
一下子,顧明忠仿佛被人掐住了嗓子一樣,好半天才漲紅了臉道:“石先生,我是為你說話?。 ?br/>
“哼,我看你是故意給我難堪!”
石福生聲音冰冷。
他本事不到家,看不出韓林傷情,大方承認(rèn)就好。
顧明忠在這里上躥下跳找借口,讓他老臉怎么掛得???
“我!”
聽到這話,顧明忠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怒氣沖沖地看了眼石福生,又看了眼韓林和陳建峰,最后終于一甩手,拂袖而去。
顧明忠離開后,陳建峰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道:“韓老弟,你放心,我以后繼續(xù)幫你尋摸高人,一定能找人把你的病治好!”
“哈哈,不必了,我的病我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幾個人能治好!”
韓林微笑說到,不以為意。
“那可不一定,雖然老夫沒能完全摸清你的病情,但隱隱約約,卻感覺到你的病,和血脈不暢,有那么點關(guān)系,如果你敢讓我施針一試,說不定能有所效果!”
誰知就在這時,石福生忽然開口說到。
陳建峰聞言,眼睛頓時猛地一亮:“果真?”
“血脈不暢…呵呵,看來你的確是有點本事,但怎么說呢,你最好不要給我施針,否則就是自找苦吃!”
韓林聞言,眼中也閃過一抹少有的精光,但隨后,他便又笑了起來。
“哼,小子,你是有多看不起老夫?老夫的金針,豈是浪得虛名?你過來,老夫就不信了,給你施針,還能是我自討苦吃!”
石福生聞言,頓時起了勝負(fù)心,非要給韓林施針。
“韓老弟,反正又不會出事兒,你就讓石先生施針試試唄,萬一有效果呢?咱們的三千萬才不算白花??!”
陳建峰則是在一旁不停攛掇到。
韓林無語,只能嘆了口氣,道:“好吧,這可是你自找的!”
“就是我自找的!”
石福生哼哼一聲,指了指韓林的手臂道:“把袖子挽起來,我先在你手臂上的靈涌穴施針!”
韓林二話不說,當(dāng)即坐到案幾前,挽起袖子,露出手臂,放在案幾之上。
石福生則是伸手在寬大的袖袍里一摸,拿出了一卷針包,將針包打開,上百根長短不一,粗細(xì)不定的金色細(xì)針,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隨后,他伸手從中取出一根長短粗細(xì)都屬中等的金針來,對準(zhǔn)了韓林手臂上的靈涌穴,微微刺下。
金針無比鋒利,韓林的皮膚幾乎沒有半點動靜,就被刺穿,金針當(dāng)即陷入其中。
緊接著,石福生兩根手指微微搓動金針在穴位上打轉(zhuǎn)。
陳建峰看得都要入迷了。
韓立嘴角則是掛著一絲笑容。
“咦?這是什么?”
忽然,石福生眉頭一動,眼中閃過一抹驚疑之色。
隨即,他又拿出一根金針,在靈涌穴上方三指處,找準(zhǔn)位置,直直刺下。
叮!
一聲脆響,猛然響起,石福生那刺下的金針,仿佛碰到了鋼鐵一般,不但沒有刺入皮膚深處,反而崩斷了他的金針,而他捏著金針的兩根手指,更是被斷裂的金針刺破,鮮血直流!
“石先生你沒事!韓老弟,你沒事吧!”
陳建峰大驚失色,慌忙喊道。
同時他趕緊從旁邊拿來紙巾,要為石福生擦血。
石福生卻推開了陳建峰,一臉驚訝地看向韓林:“你…你的穴位被人……”
“沒錯!我的穴位被人封了!”
韓林淡淡道。
“是何人封的你穴位,為何有如此霸道的勁道,放眼天下,恐怕也就只有那幾位,你…不不不,您,到底是什么人!”
說到這里,石福生的面色一變再變,眼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驚惶之色。
“我么,曾經(jīng)的一個小兵!”
韓林嘆了口氣,道。
“曾經(jīng)的一個小兵?”
石福生深吸一口氣,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面色紅白交錯,精彩至極。
足足半分鐘后,他才忍不住道:“十多年前,我龍國,出現(xiàn)了一位千年不遇的天才戰(zhàn)將,成為我龍國唯一的龍級高手,他一人立于邊疆,擋外域八百高手不敢靠近,但幾年前,這位唯一的龍級高手,忽然消失不見,有人說是戰(zhàn)死了,但我有消息,知道他被人暗算成重傷,變成廢人,難道……”
“哦,那就是我。”
韓林笑了笑,拔出靈涌穴的那根金針,扔到一旁,放下衣袖,淡淡道:“你不喜歡提往事,我也不喜歡,以后不要再提,你只需要知道,你治不好我的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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