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了,本來就受傷了,再生氣該變丑了?!辈心仙焓止瘟艘幌录顑旱谋羌?,這樣親密的動作,讓伯尚南有一瞬間尷尬,想想她是自己的妻子,這樣也算不得過分。
“伯尚南,”姬念兒摸摸自己的鼻尖,認(rèn)真的看著他,“我不想和你爭執(zhí),但是,我和你的那些夫人不一樣,我剛才說的都是我的心里話,我想,至少我們應(yīng)該從朋友做起?!?br/>
“朋友?”伯尚南接過南書遞過來的冷帕子,“為什么?”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原本兩個不認(rèn)識的人,因為成親才第一次見面,就在一起過日子了?連對方是什么樣的脾氣品質(zhì)都不知道,就要交托一生了嗎?”
“可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而且我們已經(jīng)圓方了?!辈心险f的木訥。
姬念兒,彩綾,南書都因為他的話紅起臉來,“你這人說話怎么不遮掩著點,”姬念兒狠狠瞥了他一眼,心里卻泛起了嘀咕,他們倆圓過房了,那她手上的守宮砂又是怎么回事?“這跟有沒有夫妻之實沒有關(guān)系,是感情問題,隨便你說我是小氣也好,沒有肚量也罷,我不愿和別人分享丈夫,更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我會嫌臟?!?br/>
“你嫌我臟?”隨著伯尚南的提問,屋內(nèi)傳來了抽氣聲,怕是這世上也沒有第二個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不然呢?你不覺得臟么?一會和這個睡睡,一會和那個睡睡,不臟嗎?很容易得病的?!奔顑喊櫚櫛亲樱f的理所當(dāng)然。
南書嚇得下巴都快脫落了,彩綾也是一臉別扭的看著別處,伯尚南也不知道是被驚著了還是在認(rèn)真思考她的話,半天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像被石化了一樣。
“喂,”姬念兒揮揮手,又在伯尚南的臉上戳了戳?!奥犚娢艺f話了嗎?”
“你說的得病,是花柳病嗎?”
咚的一聲,南書直接摔到在地了,他的主子居然真的很認(rèn)真在想王妃的問題,天啊,這兩個人,真的是瘋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伯尚南了然的點點頭,才開始用帕子給姬念兒冷敷,“我會注意的。”
伯尚南并沒有承諾說會守護(hù)她一個人,但是他的言語中卻透露了這樣的意思。在姬念兒看來,這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讓步了,畢竟從他出生開始,就耳濡目染的便是男尊女卑,三妻四妾的社會觀念,這樣的觀念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改變的了的。姬念兒雖然感到欣慰,卻也并未因此感動,說到底,兩人之間還是沒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姬念兒說出這樣的話也不過是想給自己的離開找一個鋪墊,如果有一天真的走了,總也得有個由頭,沒得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人家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仡^再貼個告示四處尋找她,會帶來更多的麻煩。而且,在她離開之前,她得安排好彩綾的事情,自己許下的承諾,總要兌現(xiàn)了才好。要不然,以伯尚南的性格,她不見了,彩綾準(zhǔn)沒好果子吃,無端端拖累一個人也是不好。
這樣想想姬念兒又覺得霍然了很多,也不再去計較伯尚南究竟有什么打算,會不會改變,那都是很遙遠(yuǎn),且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