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山嚇得一個哆嗦,手里的匕首差點掉下去?!緹o彈窗.】他不明白,山貓為何突然往他手里塞個匕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她有這個東西的。
蕭尹惡狠狠的盯著趙一山,目光中迸shè出灼人的怒火。手底下卻飛快的拉起褲子,扎好腰帶。趙一山趕緊道:“先別忙著穿,現(xiàn)在毒血雖然被我用嘴吸出來了,但恐怕還有余毒。你等等我去四周找找看,弄點草藥來敷上就沒有大礙了”。
蕭尹又羞又氣。羞的是居然是他用嘴將毒血吸出來的,最隱秘的部位肯定被他近距離的看過了;氣得是他居然讓自己等等,難道女兒家的私密部位就這樣晾在空氣中等著他去采藥回來?
蕭尹又狠狠的剜了趙一山一眼,倔強的道:“不用了,我自己有藥”。低頭一瞧,卻沒有看見背包,連槍也不見了。
山貓見她四下尋找,一言不發(fā)的跑過去將她的背包以及沖鋒槍撿回來,不情愿的丟在蕭尹面前。
蕭尹從急救包里找出上海蛇藥,敲開吞服了20毫升,將剩下的抽進針筒,對著趙一山命令道:“轉過去,不許偷看”。
趙一山訕訕的轉過身:“既然你自己帶著藥,那就沒有問題了,我們也該走了??茨愕拇┲虬?,應該是部隊的人。我知道不能問你為什么會一個人來山里。這山里的毒蛇很多,你小心別再被咬一口”。
說罷,招呼山貓就要離開。這時,空中一陣震耳yù聾的轟鳴聲掠過,一架直升機從遠處飛過來,在三個人頭頂盤旋。蕭尹知道這是部隊收到求救信號來接自己的。心中一陣說不出的輕松,自己的選拔結束了。
坐在直升機上的蕭鳴凡心急如焚。參加選拔的每個隊員的呼救器都有一個號碼,他時刻關注著蕭尹的動向。二十多天了,他一直在驕傲與憂慮中煎熬。驕傲的是這個一向較弱的妹妹居然還在堅持,沒有被淘汰出局;憂慮的卻是時常懷疑,該不會是妹妹的呼救器丟了或者弄壞了吧?
接到通訊員報告說一號隊員呼救,知道那就是蕭尹的號碼。他一個蹦子跳起來,沖出指揮部,親自乘坐直升機前往營救--按下呼救器,說明遇到了生命危險。要是妹妹有個三長兩短,他都不敢想怎么去面對家人以及爺爺?shù)呐稹?br/>
看到妹妹躺在地上,身前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女的一頭白發(fā),男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匕首。蕭鳴凡不待飛機降到指定高度,抓起機艙內的吊繩就拋了下去。
他一手抓著沖鋒槍,一手扯著繩索,順著吊繩飛快的降落,在離地兩米多高時,松開吊繩,一個標準的屈膝翻滾,落在地上。然后單膝跪地,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趙一山:“不許動,舉起手來”。
山貓一個閃身擋在趙一山身前,雙手握拳,眼睛冷冷的盯著蕭鳴凡,對他擺出一個攻擊的架勢。
蕭尹也不敢再躺著,翻身站起來沖著蕭鳴凡大喊:“哥哥,住手,他們不是壞人”。
直升機上又滑下來三個人,手里的槍口指著山貓。蕭鳴凡收起槍,冷著臉上前撥開山貓想看看妹妹。
沒想到他手剛搭上山貓的肩膀,就感覺的一股粘勁將自己一扯一帶,山貓的雙手順勢一退,他雖然及時的塌腰擺肩,將那股力道卸掉大半,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兩步。
直升機上下來的三人以及蕭尹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山貓,愣住了。蕭鳴凡能被委任組建這支女子特種兵部隊,手底下的功夫那可不是蓋的,并非浪得虛名。就算在整個集團軍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沒想到一招就被這個看起來嬌怯怯的白發(fā)小姑娘給擊退了兩步。
蕭鳴凡驚奇的看著山貓,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有這樣的功夫。自己一個大意,差點吃虧。好勝心一起,也顧不得妹妹了。向前跨了一大步,雙臂一錯,左腳向左跨出,壓低身體,右拳收回腰際蓄勁不動,左手化掌順勢拍向山貓。卻是一招標準的太祖長拳第六式“弓步沖打”。
“咦!”山貓與趙一山都驚叫一聲。兩個人這些天一直在對練,怎么能認不出來趙一山常用的太祖長拳?
山貓不敢大意,使出三角鉗陽馬,兩腳從腳趾開始收縮關節(jié)繼而收疊跟關節(jié)、膝關節(jié)、髖關節(jié),節(jié)節(jié)鎖緊。雙手用來留去送心法,利用詠橋手相接的感覺將蕭鳴凡的左手黏住一拉,右腳飛起,狠狠的蹬向蕭鳴凡。
蕭鳴凡收在腰際的右拳變掌,拍向山貓左肩,同時,右腿以“踢腿式”向前直踢而出。這是太祖長拳第七式“拍案齊掌”。兩腿相交,只聽“嘭”的一聲,兩個人同時后退了一步。
趙一山一把拉住山貓的手腕,不再讓她出手。蕭尹也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兩人中間,伸臂大喊:“停,蕭鳴凡,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們兩個救了我,你不但不感謝,還想打人?你講不講道理?”
三個士兵愕然,這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教官親自出動營救一個女兵;然后碰到這個白發(fā)少女,兩人交手卻沒有占到一點便宜;最離譜的是這個被營救的女兵居然大喊教官的名字,貌似兩個人很熟悉的樣子。三人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是不是我們知道了什么不應該知道的?
蕭鳴凡訕訕的揉著手腕,走到蕭尹跟前,涎著臉關心的問道道:“小句號,你沒有事吧?”
蕭尹從小就長著一張人見人愛的小圓臉,所以爺爺幫她起了個外號叫做小句號,蕭鳴凡一不留神給禿嚕了出來。
“你!”要不是看到有外人在場,蕭尹差點沖上去掐著他的脖子大吼:“不要叫我小句號”。惡狠狠的瞪著蕭鳴凡,胸口劇烈的一起一伏。
蕭鳴凡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向后一擺手,一臉威嚴:“你們去那邊等著,我跟他們說幾句話,今天的事都給我保密。誰要是說出去,按照泄密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