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時,如小火苗般,然而想在越燃越烈,成為火焰般。
赤炎感覺自己內心膨脹了般。
忽然,他剛想起這里時,猛地一回頭……
就這這時世界宛如崩塌瓦解一般,周圍慢慢模糊起來。
龍像緩緩散去,化為粉末般消失了,大地慢慢往下崩塌。
整個世界就在他眼前崩塌了!
然而赤炎看到了,那就是遠處中心那巨大的石碑!
眼熟無比,曾經幾何見過般……
可是沒等他認真看一眼,就在他轉身看到地瞬間崩塌了!
如同幻境散去,赤炎耳邊響起一陣笛聲,悠揚婉轉……
隨著世界的崩毀,這笛聲有著安撫人心之效,赤炎激動地心情在這笛音中平靜下來。
……
“呼……”
赤炎猛地驚醒,大聲喘氣……
他眼神慢慢聚焦,眼前清晰起來,五感都找了回來。
赤炎這時候坐在地上,雙手撐地,手掌可以察覺大地的厚實。
空中烈日當空,萬里無云,溫熱的陽光普照大地。
周圍野草茂密,遠處有一處湖泊,湖泊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風和日麗,晴空烈日。
赤炎忽然看到一處山壁,沿著山壁向上通往天際般,看不到這山壁的感度。
峽谷,赤炎此時身處如隱世桃源般。
他耳邊笛聲輕又婉轉動聽,令人不知覺地陶醉其中。
笛音在山谷里回蕩著,萬物寂靜,唯有笛音作伴,百草做樂。
這笛音在他即將醒來便可以聽見,如夢中一樣好聽。
慢慢地,赤炎感覺這笛音落下,心中頗為遺憾,不能再聽到這悠揚的笛聲。
“你醒了?”
赤炎這時聽到一道冷漠空靈的聲音,世間少有之聲,如是而感。
赤炎聞聲處,只見遠處湖泊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白色的身影。
風而過,衣角輕揚,如銀線般的頭發(fā)飄起,與笛音相符般,唯美動人,頗扣人心弦。
赤炎慢慢回神,察覺自己盯人太久,已經是冒犯了。
“離開這……”
赤炎剛想開口說話時,對方依舊毫無波動地聲音,讓赤炎離開。
赤炎又看著對方背影,對方始終沒有回頭,就連剛才那二句話都是背對著他開口,聽到對方的聲音。
赤炎覺得對方可能是隱世之人,自己意外闖進這里,對方卻也沒有趕他。
“不知前輩大名,在下無意冒犯,這便離開?!?br/>
赤炎說完,剛想起身,嘴中忍不住發(fā)出幾聲咬牙切齒的呻吟。
赤炎低頭看向自己,衣服破爛不堪,全身酸麻無比,仿佛被揍了一般。
他腦海緩緩浮現出一些片段,零碎無比,身體的酸痛之感不斷傳入腦中。
黑夜……尖風虎熊……
神志不清地他……
山體崩塌……
神秘廣場……龍像……
笛音……
……
赤炎倒吸一口冷氣,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令他頭疼無比,不知從何理起。
赤炎再抬頭時,發(fā)現湖泊的背影早已失去了蹤影。
不留下任何痕跡,宛如從來沒有出現過。
赤炎仔細回想昨夜的事,自己身體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完全不想自己所擁有。
且理智也沒有多少,如同暴走或者禁術一樣。
這大概就是血脈的力量,就是副作用頗為巨大,事后身體宛如碎骨換血般疼痛。
赤炎思考一下,把這種狀態(tài)稱為:暴走。
雖然不似暴走,但感覺也差不多了。
這股力量真可怕掌握起來頗有難度,赤炎看著世外桃源的世界。
赤炎心中一定神,決定了,就算多難也要掌握住,在這個強者如云的世界,多一分力量,就是多一分保障。
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頹廢完后又堅定升起信念來。
赤炎又想起來,抬頭望了望,發(fā)覺眼前山壁一直延伸不見頭,直接聳入云霄般。
那么這處峽谷到底多深才會到達這種地步。
稱為萬丈懸崖也不為過。
赤炎自己從上面摔下來,自己還沒死?
他可不覺得自己擁有銅骨鋼筋般體魄,足以從萬丈懸崖下摔下來。
想想都感覺頭皮發(fā)麻,這么可怕,果然這種不理智的行為,冒然去挑戰(zhàn)一頭近成年尖風虎熊,腦袋進水了。
也幸好崩塌了,否則他怎么活下來呢?
還在上面豈不是被撕裂了,自己那二斬絕對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
這么想,他覺得自己還能躺在這里真幸中的萬幸。
石漢第一次放開手腳讓他去歷練,以往都會跟在他身后,不到危險時刻,你覺得見不到他本人身處何處。
赤炎抬手望了望皮膚下的血液,感受不到一絲異常。
自己身體到底流通著什么血脈?他隱隱約約有一段猜測,自不過太過于離譜了。
龍,上古物種,這片大陸上稀薄無比,蛟龍倒是蘊含著一絲,不過也純凈不了多少。
不過在云宗的書籍里,倒是有介紹過上古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當今大陸上,擁有著四大神獸血脈的人是否,他不知道,這等書籍不是他可以接觸的了。
也可以說他所在地方偏僻,但宗門強大,因為這里靈氣蔥郁,宗門的一大原因。
“四大神獸……”
赤炎感覺到自己的渺小,這片大陸太大了,自己又何嘗不想走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