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大胡子如此出言不遜.一名謀士沉不住氣地吼道:“大膽賊人.休要不敬.你可知眼前之人.乃是我天宓縉南封地的小王爺.當年讓你們胡突軍隊聞風喪膽的縉南王次子是也.”
沒錯.此刻高坐在將軍寶座上.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前方下跪之人的.正是赫連長君.對于大胡子的一番言論.他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緊盯著大胡子.眸子里寒光熠熠.
他一直在想.剛才副將對大胡子提出的那些問題.說實在的.這群人是如何潛入天宓境內.自是不難理解.明眼人都能瞧見他們穿了一身正規(guī)的天宓軍服.只要是到昱陽關口.謊稱是跟隨杜誠大將軍出戰(zhàn)而被擊散的隊伍.昱陽關的守將很可能會疏于防范.將他們放了進來.并且還繼續(xù)任用他們.這樣.他們不但進入了天宓境內.還成功打入了天宓軍隊內部.
所以赫連長君在思量著.杜誠將軍中了敵人的奸計陷入埋伏圈.是不是就是這些奸細走漏的消息.然后里應外合搞的鬼.
許是聽到了“縉南王”的名號.那大胡子著實愣了一下.這才又用正眼瞧著赫連長君.再打量了一番.可不管怎么看.眼前的年輕男子都僅僅只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绔子弟.哪里像是經歷過風霜日曬能夠帶兵行軍打仗之人.
所以很快.他就又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那又怎樣.縉南王馳騁疆場數(shù)十年.最后還不是落得個枉死的下場.何況.我看你這粉面小生.卻無半點你父親當年的氣魄.除了會耍點小聰明以外.還能有什么能耐.你我要是在疆場上一對一比試.你定然是爺爺我的手下敗將.”
“你.”謀士氣不過.用手指著大胡子.似要發(fā)怒.
這謀士是從縉南跟著赫連長君過來的.所以比起軍營中其他的軍士.要較赫連長君更為親近些.自然也更加維護自己人.所以聽不得有人這樣侮辱自家王爺.
赫連長君卻不盡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謀士不必動怒:“公孫先生稍安勿躁.烏將軍乃是胡突老將.素有戰(zhàn)功.乃我天宓一員勁敵.如今落入小王手中.有些不甘也是情有可原.”
此言一出.不僅是那謀士面露疑惑之色.那大胡子也聽得愣住了.
“你、你怎知我……”大胡子雙眼圓瞪.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毛頭小子.
就連赫連長君的謀士和副將也都吃驚地睜大眼.
“小王爺?shù)囊馑际?面前這個人就是、就是胡突國名將烏圖托.”
赫連長君點了點頭.不以為然地用手指叩擊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想必烏將軍也很吃驚.小王因何會知道你的身份.”
頓了頓.見眾人皆是好奇.他才又繼續(xù)說道:“胡突老將烏圖托的威名.可謂是響徹三國六邦.小王雖然不曾見過你真人.但也聽說過.烏將軍滿鬢胡須、不修邊幅.身長六尺有余.且左腮下有一道淺褐色刀疤.小王在來昱陽關的路上就已經聽說.自與杜誠大將軍一戰(zhàn)之后.你軍大獲全勝.但你們卻未立即乘勝追擊.反而營長之內無半點動靜.你更是許久不曾露面.外人猜測你在大戰(zhàn)中受傷.是而在休養(yǎng)生息.其次.我昱陽關坐高守低.易守難攻.你們剛進行了一場大戰(zhàn).也是元氣大傷.要想立即破城.也沒那么容易.所以才會遲遲不動.”
聽到赫連長君說這些.營帳內一片沉寂.連剛才一直對他抱以不屑目光的大胡子也稍稍露出了驚詫目光.他是沒有想到.敵軍主將竟是有這么細致的洞察力.原來方才他不動聲色.實則是將自己上上下下已打量了一個遍.并且在心頭有了比較.他能夠這么快猜出自己的身份.定然也是事前做足了功課.這一點還是讓大胡子有些暗嘆不已.
赫連長君接著說:“其實.你只是喬裝打扮.帶著百余名兵士冒著生命危險潛入我天宓境內.想要打入我軍內部.與外面的胡突大軍來個里應外合.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太好了.沒有預料更多的變故.更不曾想會被本王的探子暗中查出端倪.實在算不得太聰明.倒是烏將軍甘冒風險親自參與這次潛入計劃.還令小王欽佩一些.這些年來.天宓與胡突摩擦不斷.烏將軍作為胡突大將.英偉之名小王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勇猛果然名不虛傳.比起烏將軍這樣的舉動來說.小王的‘請君入甕’確實只是小聰明而已.”
“原來如此.這次真虧了小王爺.看出來你們這行人有些古怪.不動聲色地調遣一小支兵力引起你們的注意.你們果然秘密跟來.卻反而陷入我軍的埋伏圈.被我們擒拿下來.識破了你們的偽裝.要不然.我們前線的戰(zhàn)事.還真可能要敗在你們這群賊人手里了.”副將聽了赫連長君的一番說辭.拊掌大喝.
那大胡子被噎了一下.僵著脖子冷哼一聲:“別以為你猜出本將軍的身份.就有什么了不起.你天宓第一猛將杜誠都已敗在我胡突鐵騎之下.你們天宓也不過是秋后螞蚱.來日我胡突大軍定能攻破昱陽關.長驅直入攻陷帝都.就算本將軍無法親眼得見.卻也無憾了.”
“手下敗將.還敢口出狂言.你們用奸計誘騙杜大將軍.還敢拿出來炫耀.也不覺得丟臉.”副將呵斥道.
“哈哈哈哈.丟臉.我說你們這群毛頭小子.連仗該怎么打都不知道.戰(zhàn)場之上以計謀為算本是常事.如果我們對付杜誠乃叫奸計.那你們剛才對付本將軍所用的招數(shù).不是一樣無恥嗎.”大胡子狂妄地叫囂.
副將眉頭一橫.呵斥道:“死到臨頭你還敢嘴硬.”
烏圖托根本不為他所恐嚇.兀自挺直了脊背.一副“死有何懼”的大無畏模樣.
“副將.不必與他多言.今日他淪為我赫連長君的階下囚.便再無他翻身之日.你且將他壓下去.好生看管.今日帳中就你們三人.切記勿要走漏半點風聲.”赫連長君說著.一一看向謀士、副將.和那小隊長.
“小王爺你.難道有什么打算.”謀士聽出赫連長君話里有話.不由多問了一句.
赫連長君眸光深沉.卻并未作答.只再強調了一遍此話.然后囑咐將那烏圖托帶下看押.
那個小隊長拱手問道:“那其他人怎么辦.”
“敵軍奸細.留著也是夜長夢多.就地解決吧.”
今日為了對付這支奸細隊伍.赫連長君也是疲憊不已.此刻真是有些乏了.但還有許多軍務等著他處理.真是片刻都耽擱不得.于是他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便開始處理事務.不再理會他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