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人,自然有了第二個人喊出聲,站在那里看著的廖明不甘示弱的喊道:“鐘想,你要加油?。 ?br/>
而劉青和徐晨晨賣力的大喊道:“加油!”
隨即開始有了其他的人,慢慢的,不知道從何時起,幾乎變成了全場都在喊加油的情況,在賽道上面踉踉蹌蹌奔跑的母女倆,最后的步速也越來越快。<冰火#中文
在沖上重點的時候,自發(fā)性的爆發(fā)出了陣陣的掌聲。
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鐘想轉(zhuǎn)過身快速的擁抱住自己的母親,她揚(yáng)起唇,臉上高興的情緒就像是要飛揚(yáng)起來一般,灰藍(lán)色的眸子里面盈盈的光,她淡粉色的唇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興高采烈。
誰能說她們不是贏家?
學(xué)校臨時設(shè)置了一個獎項,是最佳參與獎,獲獎?wù)咦匀徊挥谜f了,臺下的掌聲很多,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可是站在那里的鐘想臉上的笑容卻真實存在的,她拿著手上那個也許并不算多值錢的水晶獎杯,上面甚至來不及寫上獎項的名稱,但是她的喜悅卻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拿著獎杯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拿給宋言看,分享自己內(nèi)心里面那份快要溢出來的幸福感。
鐘醒伸出手,一把拉住她。
鐘想皺起了精致的眉目,拿著獎杯,一臉納悶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媽媽,怎么了,有什么事嗎?我還要把獎杯拿給宋哥哥看呢。”
鐘醒的眸子對上不遠(yuǎn)處的宋言,她的手緊緊的拉著鐘想,不想松手。
她說道:“那鐘想媽媽陪你去吧?!?br/>
鐘想點了點頭,伸出手一把扯住鐘醒,就急匆匆的往宋言那邊趕。
宋言站在那里,不長不短的頭發(fā)打理的干凈利索,淺褐色的眸子帶著溫和,他的膚色不白不黑,卻透著一股淡淡的儒生氣質(zhì),但偏偏這人站姿看起來格外的冷傲自持,明明是溫和的,卻無形給人一種拒絕的感覺。
現(xiàn)在的他二十四歲,明明是最躁動的年齡,該是拼搏奮斗的時候,他卻沉靜如水,擁有著超于同年齡段年輕人的資產(chǎn)實力,沉穩(wěn)的壓根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
這樣的孩子,任何父母親都沒有理由想要拒絕他成為自己的女婿吧?
可是,鐘醒明白,卻也不懂,這樣的孩子,為什么會喜歡上她的鐘想?
他們相差八歲,也不是說她對自己的孩子沒有自信,只不過,這樣的喜歡依舊是讓她感到不可理喻的。
她一直防御著,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接近自己的孩子。
可是第一次,看不透一個人。
他的愛,到底是真是假?
手心里面緊緊握著的是鐘想炙熱的手心,那個自己養(yǎng)育了十六年的孩子,再過幾年,她就要步入成人的世界了。
她的心又再度有些發(fā)酸。
鐘想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無意間松開了鐘醒的手。
鐘醒感覺到了手心的溫度消失,看著自己的孩子跑向另一個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抬起頭對上宋言的眸子時,她看見宋言的眼底拂過一絲對自己的歉意。
似乎是在道歉。
對不起,我要奪走你的女兒,雖然知道你會傷心,但是我還是會這么做。
明明沒有說話,卻就像是在耳邊回想一般,一次一次的,響起。
鐘想的臉蛋帶著笑容,伸出手將獎杯在宋言面前晃了晃,說道:“宋哥哥,我得獎了,好看嗎?雖然我是最后一名,但是我很高興!”
宋言伸出手,揉了揉鐘想的腦袋,回道:“因為你努力了,很多事情重要的不是結(jié)果而是過程?!?br/>
鐘想迷茫的睜大眼睛,她說:“我聽不懂,但是又好像心里明白,但是,宋哥哥……”她指著心臟的地方,說道:“這里一直在跳,就像是要跳出來一樣,它到現(xiàn)在都沒有平靜下來,是不是里面住下了一只小白兔。”
宋言裝作驚訝的眸子,說道:“小白兔嗎?如果是這樣,我心里也好像住著一只小白兔,和鐘想你一樣在不停的跳著,每一次看見鐘想都會開始活動?!?br/>
鐘想彎起了唇,伸出手指輕輕的在唇上做出一個消聲的動作,神神秘秘的說道:“宋哥哥,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不能告訴別人我們在心里養(yǎng)兔子了,要不然,被抓了,會吃了燉湯的?!?br/>
宋言淺褐色的眸子一愣,瞬即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揉了揉鐘想的腦袋,說道:“好的,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
鐘想突然不說話的,直勾勾的看著宋言。
宋言愣了愣,說道:“我的臉上有什么嗎?”
鐘想搖搖頭,摸了摸臉頰,笑吟吟的,灰藍(lán)色的眸子里面帶著盈盈的光,說道:“宋哥哥,你長的可真好看。”
她點起腳尖,伸出手點了點宋言的臉頰,咯咯的笑起來說道:“真的好好看?!?br/>
帶著冰冷觸感的指尖碰在自己的臉頰上面,宋言的身體僵了僵,卻很快恢復(fù)到了平時的狀態(tài),他笑了笑說道:“還是鐘想最好看。”
鐘想揚(yáng)起唇,拿著獎杯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個圈,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樣,對著宋言說道:“不能說太久了,媽媽還在等我,宋哥哥今天你來晚了,不過……”她揚(yáng)起唇,灰藍(lán)色的眸子里面帶著喜悅說道:“不過,宋哥哥你沒有食言,我好高興。”
她伸出手,對著宋言揮了揮手,轉(zhuǎn)過身子,步子輕快的朝著鐘醒的方向跑過去。
鐘醒拉過鐘想的手指,眼神有些復(fù)雜的看了看宋言,宋言的眼神和她做了一個接觸,他微微的低下頭,表情顯得謙和而又禮貌。
鐘想大喊道:“宋哥哥再見了。”
宋言點了點頭,伸出手,做了一個揮手狀。
鐘醒看著宋言,微微的頷首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鐘想和鐘醒又在眾人的眼底走出了學(xué)校,那群家長和孩子們依舊是不留余力的給鐘想和鐘醒拍著照片。
喀嚓喀嚓的聲音。
坐上了車子,終于安靜了起來。
鐘想興奮的坐在車子上面,搖晃著手上的獎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灰藍(lán)色的眸子帶著盈盈的光,嘴巴里面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子。
鐘醒在旁邊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司機(jī)大叔詢問道:“鐘想得獎了啊?真是厲害啊?!?br/>
鐘想點了點頭,將獎杯遞到了司機(jī)的面前,說道:“閃閃的可漂亮,這個是學(xué)校專門給我和媽媽的,特別好看,其他人都沒有,只有一個哦?!?br/>
司機(jī)叔叔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剛剛在外面聽到別人說了,鐘想可真是一個好孩子,能堅持是最棒的?!?br/>
鐘想眼睛亮起來,低著頭擺弄著手上的獎杯,說道:“這是宋哥哥教給我的,這個獎杯也是宋哥哥幫忙的?!?br/>
司機(jī)大叔一愣,抬起頭看了看鐘想身邊的鐘醒,然后發(fā)動引擎。
鐘醒看著外面,這個學(xué)校的人群也慢慢的散了過去,因為他們的離開,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消失了。
仿佛,剛剛的事情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她嘆了一口氣。
……
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天的頭條竟然會是如此勁爆的消息,如果僅僅只是鐘想母女參加了學(xué)校的親子活動這件事,還不至于引起很多的人的關(guān)注。
但是不同的是,這一次,新聞里面報道的卻是——
【驚爆!鐘想和某企業(yè)老板在公眾場合親親我我】
報道里面,竟然附上了鐘想伸出手去戳宋言臉的照片,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讓鐘想的動作看起來更加像是獻(xiàn)吻一樣,而宋言的臉被處理過,看不清楚,但是報道下面對于這位某企業(yè)老板的身份可謂是研究的淋漓盡致。
首先這位某企業(yè)老板年紀(jì)輕輕公司就已經(jīng)在外國上市,在國內(nèi)也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影響力,早年曾在設(shè)計圈頗有盛名,長相身價優(yōu)渥。
這樣劇透的淋漓盡致,你很難不想到宋言身上。
宋言看著報紙上面的報道,挑起眼,反問秘書說道:“報道上面說我邪魅狂狷,資產(chǎn)上億,和鐘想一早就訂婚,想要謀奪她的家產(chǎn),它說的是我嗎?”
秘書君抬起頭,面無表情的回道:“宋先生,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那個邪魅狂狷,資產(chǎn)上億,一早就和鐘想訂婚的人,確實是你,不過前面的我想你巴不得能成為現(xiàn)實,后面的,我看純屬瞎編,以目前的情況看來,費(fèi)康斯的公司的總資產(chǎn)數(shù)量并不如我們?!?br/>
宋言了然的笑了笑,將報道推到了一邊,只是眉眼里面帶著煞氣,他說道:“l(fā)ila,幫我查一查寫這篇報道的人,鐘想那邊可能也因為這篇報道會造成不小的躁動,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在我背后搞這些,被別人算計的感覺,真是一點都不好?!?br/>
秘書君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