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街道中,一陣弓弦振動的“嗡嗡”聲在同一時間響起,密集的弩箭劃破了空氣,命中了深陷泥坑中的護教騎士們。
原本就遭受巨大傷害的神術(shù)護罩在弩箭的攻擊下紛紛碎裂,幸好護教騎士們的鎧甲還算是堅固,箭頭在命中鎧甲的一瞬間就斷開了,沒有騎士受到重創(chuàng),頂多就是一些輕傷。
但擋在路中央的敵人可不會只進行一波攻擊,他們嫻熟地安放好弩箭,隨即就對近距離的騎士們再次發(fā)射了一波箭雨。
教會隊伍中的牧師們盡力地詠唱著禱言,為深陷泥坑的騎士身上安置著護罩。
在一般的情況下,重弩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破壞神術(shù)護罩的防御的,但在對面黑衣人所制造的泥潭的侵蝕下,神術(shù)護罩變得不堪一擊,而再次凝聚護罩的時間也遠比弓弩發(fā)射的時間要長。
在黑衣人的策劃下,原來攻擊敵人的護教騎士們,居然變成了敵方的盾牌,這讓還能繼續(xù)進攻的騎士們的神情不禁凝重了起來。
布納騎馬來到了維恩主教的身旁,主動提議道:“雖說這里的街道被敵方給封鎖了,但周圍的小巷并沒有被封住。
還不如讓我率領(lǐng)一隊騎士前去進攻敵人的后方,這樣的話,或許能將敵人一舉擊?。 ?br/>
維恩主教的神色意外的冷靜,似乎并不在意如今的局面。
他凝視著遠處矮小的黑衣人,微微一笑道:“護教騎士團不能在這里被消耗了力量,你們的任務(wù)是支援王宮的霍爾國王!
沒想到雷德侯爵居然這么大意,派出了這么一位愚蠢的野法師阻攔我們的前進。
布納騎士長,放心吧,他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
話音未落,一道冰錐從天而降,將拿著魔法書哈哈大笑的矮小野法師一分為二,野法師囂張的笑聲戛然而止,一秒鐘后,他殘破的身軀栽倒在了地上。
出人意料的變故就這樣的發(fā)生了,原本嘈雜的道路上變得鴉雀無聲,就連那些不斷利用弓弩射擊騎士的人都被這個詭異的狀況嚇得愣住了。
這位實力強大的魔法師大人可是雷德侯爵重金請來支援他們的大師,就算是平日所向披靡的護教騎士們都被魔法師大人玩弄于掌間。
只是還沒等眾人興奮太久,這位魔法師便在轉(zhuǎn)眼間被冰錐分成了兩段!
不只是雷德侯爵的手下感到非常震驚,就連對面教會的人們見到這個狀況也頗為驚訝。
唯有羅素隱約間注意到了什么,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屋頂上,一位身材挺拔,看不清面容的人正站在那兒。
盡管羅素沒有看清這人出手的瞬間,但羅素本能的覺得,他就是剛才利用冰錐殺死野法師的人。
而且羅素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似乎自己在某個時刻見過他。
維恩主教也注意到羅素的眼神,他笑道:“羅素,你猜的不錯,他是我們的人,并且他的名字你也一定很耳熟!”
“他到底是誰?”羅素歪頭看向維恩主教問道。
“他是弗朗西斯!”
維恩主教的回答剛說出口,身邊的羅素和布納就不可思議地看著遠處房頂之上,。
布納驚疑的問道:“他不是還在沉睡嗎?怎么突然現(xiàn)身在這里?”
維恩主教神色平靜的答道:“弗朗西斯確實是剛剛蘇醒,但這卻是我用神術(shù)控制的結(jié)果,這時候讓他醒來,恰好能讓他看清雷德侯爵的真面目。
接著在我的勸說之后,他便同意暫時加入教會的行動中!”
說罷,維恩主教看向遠處的弗朗西斯,朝著他微微點了下頭。
弗朗西斯的目力非常好,他在看到了維恩主教的命令之后,立刻閉目詠唱起了咒語。
幾秒鐘以后,先前野法師布置的法陣便轟然散去,泥坑也快速地凝固了起來。
冰塊可比泥水好掙脫多了,護教騎士們立即用刀劍砍碎身旁的冰塊,輕而易舉地就離開了陷阱。
“全體騎士們,沖鋒!”
布納對于戰(zhàn)機的掌控非常到位,他立刻下令,讓護教騎士們對已經(jīng)失去了秩序的敵人們發(fā)起進攻!
失去了戰(zhàn)意的敵人們,像是老鼠一樣四散而逃,騎士們沒有任何的猶豫,摧枯拉朽地擊潰了敵人。
頓時,慘叫聲和刀劍的劈砍聲不絕于耳。
用兩條腿逃命的敵人哪能比得過騎著四條腿戰(zhàn)馬騎士們的速度,沒過多久,絕大多數(shù)的敵人便喪命在騎士們的刀劍下。
片刻之后,一位鎧甲上滿是鮮血的護教騎士回到了布納的身旁,大聲匯報道:“絕大部分敵人已經(jīng)被我方消滅,不過仍然有一些敵人躲藏到了四周的小巷中。
騎士長大人,我們是否繼續(xù)追擊這些殘存的敵人?”
還沒等布納回話,維恩主教來到了這位騎士的身旁說道:“我們繼續(xù)向著王宮的方向前進,至于殘存的敵人,就交給其余人吧!”
緊接著,維恩主教抬頭看向了遠處。
房頂上的弗朗西斯看到了維恩主教的目光,知道自己身上的任務(wù)依然沒有結(jié)束,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后迅速離開了房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