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度:+2!
進度:+2!
當前進度:560/1000!
打完幾套拳,進度條已然是過半,只是早上的鍛體課才過去,陸成便已經把進度條刷得超過了130!遠遠要超過昨日的修行速度!
但,陸成心里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就在打完第十五套拳法后,嘭!
陸成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修煉室內的測力璧上。
“滴滴滴滴!”
提示音響起。
“力量:563kg!”
力量雖然是達到了覺醒者的最低標準,但陸成知道,自己還不能夠覺醒,或許別人可以,但自己覺醒不了。
覺醒者的最低考核標準,只是有資格成為覺醒者,并不代表一定覺醒。
而自己距離覺醒的距離,還有很長一段路,就算自己昨天喝下的那瓶中級營養(yǎng)液的進度條完全被激發(fā)出來,還是只有730左右。
距離真正的覺醒,依舊還有270的進度。
若是只依靠打基礎拳法,那可憐的0.5一次的增加,需要打五百多套,即便陸成一天修煉死,也至少需要十天的時間,否則,他的肌肉便會被直接崩斷。
而?
那個不知名的覺醒者,既然已經是讓那徐潔濤來告誡自己了,能給自己這么多的時間嗎?
陸成不能確定。
也不敢去賭。
雖然,陸成知道自己若是總窩在學校,是絕對安全的。
但是,父母怎么辦?
陸露怎么辦,她也要一直待在學校嗎?
難道還要父母也找一個地方躲著?能找到這樣的地方嗎?
若是,真答應那人,直接放棄現在的進習者身份,父母又會答應嗎?
恐怕,是不會的。
即便是讓他們陷入到有生命危險的境地,他們也不會答應。他們肯定會說,他們會想辦法自保,小成,你不要出學校,然后,他們會去哪里,陸成不知道……
該死的覺醒者,該死的特權??!
陸成,是第一次如此地討厭這三個字。
制裁賭約,是有時效的,對陸成這種被制裁的人來說,是有時效的,對覺醒者也同樣如此。
不管被制裁的人員能不能勝過賭約,那位覺醒者的權利,都是使用了,沒辦法重復!也就是說,他再沒有機會把自己的親戚無條件的保送到進習學院來。
或許,這還可能是那覺醒者的兒子女兒。
陸成的手背,根根青筋暴露!
如果,他現在就已經覺醒了的話,那么同樣是覺醒者的家屬,若是再敢有人動自己的父母,那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但是,那位覺醒者,會給自己這個機會么?
會不會,在看到我還在努力的時候,就派那么一兩個人,把我的父母或者陸露給?
他肯定不會親自出現的,但是誰保證會有什么人,搞出來什么意外?
陸成不敢再想下去。
舉報?
沒用的,沒有真憑實據前,這種捕風捉影的事,誰都不會在意。
想太多都沒用。
除非盡快成為覺醒者,在那覺醒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前,就成為覺醒者!
只有這樣!
“繼續(xù)修煉,不論用什么辦法,也要把自己的修為給逼上去!一定!”
“起手式!”
陸成口中爆喝一聲,然后一轉身,往修煉室的中間跳去。
時間已經所剩不多,必須要盡快,還快。快到其他人反應不過來。
……
“成子,成子!”
陸成全身汗?jié)瘢氯粢活^暴躁的牛頭一樣在修煉室內揮動著基礎拳法,每一步踏出,濕透了的褲子能夠甩出水,拳頭和手臂上的汗珠,仿若雨下!
雙手上根根青筋暴露,仿若要炸開一樣。
張正權與曹良玉二人把午飯帶來,看到陸成還在死命地打拳,立刻撲上來一把將陸成摁在地上。
胖子足足三百來斤,光是慣性,就是陸成的三倍,更何況力量也不弱,一下就把陸成給頂飛出去。
噗通一下,陸成的身子在地上劃出一道水印。
胖子坐上來就是把陸成的雙手死死捉著,嘴里暴怒:“你他么瘋了?”
“基礎拳法每打一套,血氣上涌,即便是身體再強橫的人,在沒成覺醒者前,頂了天也就只能一次性打十套,否則血氣狂涌,你想全身血管經脈爆炸而亡??!”
張正權把手中的飯一扔,也是上前來摁住腿來!
陸成是真瘋了,基礎拳法可以說是最為穩(wěn)定的修煉之法了,可再怎么穩(wěn)當的修煉,也不能一下子就直接不吃不喝不睡的連續(xù)練,身體熬得住,血管經脈也熬不住啊!
即便是跑步跑得太多,超過了極限太多,那也是要死人的!
陸成雙手和雙腳再次踢動兩下,便掙扎著不動了。
大口大口地張口呼吸起來,眼圈有淡淡地紅。
雖然資質一般,可自己沒招誰惹誰,受到了覺醒者的制裁賭約,我認!
但我沒有恨過誰,憑什么我一點機會都沒有,拿我出不了氣就拿我的父母家人出氣?
陸成心里略有些憋屈,在權子和胖子的面前,成子是不需要隱藏些什么的,什么脾氣,他們都懂!
“陸成,你別沖動,你再這么死命的煉,最后只能把你自己給煉廢了?!?br/>
“這件事我們一起想辦法,我已經給我家老爺子打過招呼了,他說?!?br/>
陸成停止了掙扎,聽到這話,全身力量一下子全部重新繃緊起來,這一動,竟然是把胖子連帶著權子都擰飛了出去。然后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陸成。
張正權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或者說是說錯了意思,連忙解釋:“我他么沒讓老爺子出面,就只是讓他去查一查那個覺醒者到底是誰?!?br/>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大不了你去和他談一談,看最后有沒有什么緩和的辦法!”
“總不能把自己練廢了,讓他白高興吧?”
張正權知道陸成平時雖然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內心自有自己的一股傲氣或者說是自尊。
胖子不說話,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般的胳膊,覺得肉多還是有些好處的。
陸成轉頭看向張正權:“真的?”
自己的事,胖子和權子自己幫忙,可以,但是若是要驚動他們的家人的話,陸成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交情,是他和胖子權子的交情,并不是兩家的交情。
而且,陸成也很明白,現在興許權子的家人可以幫得上自己,但自己,卻沒有辦法還回去這個情。
權子的情,可以記著不還,但他們,不能!
“真的!絕不說謊!”張正權篤定地對著陸成這頭倔牛說。
“謝謝!”陸成從嘴里憋出兩個字來,記在了心里。
“吃飯,你他么也休息一會兒,不然照你這么練下去,還要害的我還得給你抬棺材。”權子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