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越是實力高強之人往往越是桀驁不馴,劉浪的聲威固然能嚇退一大批人,但對于真正的強人而言,不過只是浮云而已。甚至于,劉浪聲威越盛,在他們眼里反而越是不錯的墊腳石,若是只要干掉劉浪就能一步登天,豈不是反而更好!
僅僅片刻之后,便有人站到了劉浪的面前,而且出乎意料地,還是個老熟人。
“系統(tǒng):目標秦天陽,英雄命格裂魂人,戰(zhàn)力評價38。”
劉浪忍不住有些愣神,上次同秦天陽一道進入太行山獵殺圣騎士衛(wèi)蘇,中途卻因為熊奴的亂入而功虧一簣,雖然最終劉浪仍然機緣巧合干掉了衛(wèi)蘇甚至還收獲了熊奴這個強大助力,但秦天陽,在他印象中應(yīng)該是落了個被熊奴追殺的結(jié)局,幾乎九死一生,卻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再次見面,而且令他震驚的是,對方的實力還有了長足的進步,若沒有記錯的話,上次見面時秦天陽的戰(zhàn)力評價才不過32罷了。
“好久不見,原來你還沒死啊?!眲⒗碎_口第一句話就令秦天陽噎了半晌。
饒是秦天陽是出了名的死人臉,面對這樣的招呼也是臉色變了變,冷冷地回了一句:“連你都沒死,我為何會死?!?br/>
頓了頓,秦天陽隨即又疑惑道:“不過我很好奇,上次見面你還不過是個不入流的貨色,為何短短不到兩月,竟能脫胎換骨到如此地步?”
“誰知道呢。”劉浪哈哈一笑,他總不能告訴對方,這是自己身上背著詭異系統(tǒng)的緣故吧。
對此秦天陽倒也毫不意外,任何人但凡能在如此短時間內(nèi)突飛猛進,絕對都會將其視為機密守口如瓶,非嫡親絕不外傳,劉浪若是直接說出來才見鬼了。
“那么,不浪費時間了,咱們開始吧?!眲⒗伺ち伺げ弊樱S即便要出手。上次見面時,裂魂人秦天陽還是高高在上無法匹敵的兇神,但是現(xiàn)在,以劉浪的一身戰(zhàn)力自然沒必要顧忌太多,直接正面碾壓過去便可。
結(jié)果,秦天陽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即便轉(zhuǎn)身朝人群走去,頭也不回道:“我現(xiàn)在還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如果你等會消耗得太多,我會上場的。”
劉浪頓時傻眼,只得無奈苦笑,這秦天陽倒是真有性格,坦坦蕩蕩承認實力不如自己也就罷了,竟還撂下了擺明要撿便宜的話來,若是換做普通人,這應(yīng)該算是無恥的典范了吧?
不只劉浪,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覷。秦天陽在明王教眾中的名頭自然也是極響的,在這之前,他才是明王教公認的新生代第一人,不過如今風頭被憑空崛起的劉浪蓋過了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這貨也沒必要“無恥”得這么冠冕堂皇吧?或者說,這也應(yīng)該算作一種坦蕩?
一上來就出了這么一個意想不到的插曲,原本場邊蠢蠢欲動的一眾人頓時信心被澆滅了一大半,他們之中大多都跟秦天陽這位最強新人有過交手,而且最終能在其頭上占到便宜的,寥寥無幾。準確地說,除了教中有數(shù)的那幾個強人,秦天陽對上這些人,未曾一敗。
而如今,連秦天陽都親口承認不如劉浪,而甚至選擇了這么近乎“無恥”的方式,那么實力不如他的眾人,又怎能不打退堂鼓?這可不單單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眾目睽睽之下,若是不自量力上去被人一招秒了,那是很丟人的事情。
等了許久,劉浪還是沒見有任何一人上場,當即斜著眼睥睨道:“明王教堂堂十萬教眾,難道就這點底蘊?那可真是沒勁透了?!?br/>
場邊畢竟都是些血氣方剛的漢子,被劉浪這么一激,當即便有人沉不住氣,撥開人群踏上了擂臺戰(zhàn)場。
劉浪看了一眼來人,身高丈許,一身健肉,這樣的身形在如今這個時代絕對稱得上雄偉,一身巨力是跑不了的。且看其氣息沉穩(wěn),明顯不是一個只有一身蠻力的普通貨色。
只不過,即便有著一身武力,而沒有英雄命格傍身,說到底還是一場空。彼此,注定不在一個層次。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俺過江龍先來教訓(xùn)教訓(xùn)你!”來人惡聲惡氣地大吼道,放在常人眼里,倒是一尊兇神惡煞。
劉浪搖搖頭,也懶得跟他廢話,徑步上前便欲將其解決。結(jié)果還未等出手,這自稱過江龍的大漢突然后跳一步,大叫:“且慢!”
尼瑪!劉浪一頭黑線,這又是要鬧哪樣,難不成這位也要學(xué)秦天陽來一發(fā)“你先打著,我且歇會再戰(zhàn)”?
好在,不是人人都像秦天陽這樣有性格的,過江龍凝眉瞪道:“開打之前,你先報上名來!”
劉浪愣了愣,隨即恍然,雖然他的形象已然在明王教眾中深入人心,但名字卻是鮮有人知。不過今日之后,劉浪大名,估計就要名動上黨了。
“劉浪。”
“切,真是個土冒的名字?!边^江龍切了一聲,終于縱身而上。所有人同時盯緊場中兩道身影,這一場牽動人心的四王之爭,終于拉開了序幕。
而這位上場的過江龍,在明王教也并非無名之輩,靠著一身蠻力和不弱的身手,其在混亂戰(zhàn)場之上還是相當吃得開的。即便不比秦天陽這樣高高在上的最強新人,但也絕對算是一個難纏的角色。
然而,這一局萬眾矚目的開場大戰(zhàn),僅僅一個照面,就落下了帷幕。
劉浪連大浪刀都沒出,簡簡單單毫無花哨的一腳,直接將這兇神惡煞的過江龍踹回了候補席,吭哧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能再爬起來。
所有人目瞪口呆,這尼瑪也太虎頭蛇尾了吧?!
“下一個!”劉浪面無表情地叫道,他雖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力好戰(zhàn)分子,但這種毫無挑戰(zhàn)性的對決,實在讓人提不起什么精神來。
若說之前秦天陽的直接認慫除了帶給人壓力之外,更像一場鬧劇的話,那么現(xiàn)在,無疑是劉浪給在場所有人來了一記下馬威。至少那些分量不夠的尋常貨色,就別再心存僥幸上臺獻丑了。
場下眾人沉寂了半晌,這才有人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而緊隨其后,又站起來第二個、第三個。
劉浪瞥了一眼,總算來了點精神,撇嘴道:“哦?這么快就是一挑三的節(jié)奏了么?你們的臉皮比預(yù)想中倒是要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