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劍噼過來正是余慶生,戈爾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能力對自己下手。
微微愣神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原本他只要回身跳進(jìn)海里就算是逃脫了。
無奈等了五年的銀蛇不甘心這樣放棄,他竟然有手臂去擋余慶生噼過來的圣奧爾加劍。
隨著戈爾的一聲慘叫,銀蛇的左手手臂被齊刷刷的砍掉。
從被砍斷的傷口當(dāng)中竟然流出來紫色的鮮血,
戈爾忍著劇痛,用傷口的鮮血撒向?qū)χ鄳c生。
而余慶生好像早就知道了銀蛇會這么干一樣,一劍砍掉了他手臂的同時,這個中國人立即后退,閃身融入到了乳白色的霧氣當(dāng)中。
鮮血沒有濺到余慶生的身體,落在地上之后,竟然將一米多的硬硅膠地面腐蝕到了海面。
戈爾疼的身體直打顫,順著嘴角不停的流淌出來談綠色的泡沫。
“余慶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能在我的夢幻當(dāng)中不死的......”
戈爾捂著自己的傷口,跺著腳用他老家的語言開始咒罵余慶生來。
罵了幾句之后,戈爾恢復(fù)了平靜。
他施展異能毒素,麻痹了自己的痛覺神經(jīng)。
隨后坐在了擂臺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將斷臂的傷口捆綁好......
好容易止住了流血,銀蛇滿滿的爬了起來。
他深吸了口氣之后,直挺挺的也走進(jìn)了乳白色的霧氣當(dāng)中。
隨后漂浮在擂臺四角的高功率射燈,全功率的照射著擂臺,‘’
可還是強(qiáng)烈的燈光還是無法將擂臺上的毒物吹散......
這時候,坐在觀眾席上的這些人開始騷動起來。
一位資助可佩家族的金主對著卡佩家族的工作人員說道:
“我們什么都看不到了......
現(xiàn)在誰能知道毒物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歷屆卡佩杯的半決賽從來沒有這個樣子的,
那時候還有解說,起碼我們知道比賽到了什么程度......”
這時候,賽事的主管法蘭多走了過來,他微笑著湊在自家金主耳邊說了幾句。
隨后又回身對著手下說道:
“和海灘上控風(fēng)的異能者們說一下,讓他們吹散銀蛇的毒霧......”
手下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
“法蘭多先生,這是選手銀蛇戈爾的異能表現(xiàn),
如果用場外因素將毒霧吹散的話,對戈爾選手不公平......”
“這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的事情......”
法蘭多抬頭看了一眼擂臺的方向,隨后有些不甘心的繼續(xù)說道:
“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你去吩咐異能者動手......”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滿是乳白色濃霧的擂臺上,突然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
“轟!”的一聲,劇烈的爆炸,掀起來巨大的海浪沖向海灘。
守在這里的十幾名控風(fēng)異能者躲閃不及,三四人被海浪打倒。
好在卡佩家族的人急忙沖進(jìn)了海里,將這幾個人攙扶了上來。
這時候沒擂臺上的霧氣散盡,顯露出來兩個渾身上下赤裸的男人。
余慶生和戈爾身上的衣服都被霧氣腐蝕干凈,
只是銀蛇皮膚完好無損,而余慶生身上的皮膚大半都被毒氣腐蝕的血淋淋的。
這時候余慶生也能說話了,他將手里的長劍插在了擂臺上,自己依著長劍,對著戈爾說道:
“現(xiàn)在毒霧散了,你沒有生算了。
看你掉了一截胳膊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跳下海里認(rèn)輸,我就算了......”
雖然除了斷臂之外,戈爾再沒有外傷,不過他比渾身上下血淋淋的余慶生好不了多少。
經(jīng)過剛才劇烈的爆炸,他剛剛包扎好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看著鮮血流的成了熘,戈爾腦中一陣眩暈。
不過他還是不服輸,自己無敵的能力是怎么被這個中國人破解的?
雖說為了折磨余慶生,戈爾沒有施展致命的毒霧。
只是用腐蝕性的毒霧,要腐蝕掉余慶生的皮膚。
然后將只剩下血肉、骨骼的中國人扔回陸地,讓自己再次成為新世界的噩夢。
沒有想到,余慶生竟然只是受到了輕微的傷害......
這個中國人竟然還可以在毒霧當(dāng)中行走,只讓非常自負(fù)的戈爾怎么想都想不到......
他也不顧自己還在嘩嘩流血的傷口了,盯著余慶生說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在我的夢幻當(dāng)中自由行走,就受了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傷害......
不可能!”
隨著戈爾這一生大吼,一股綠色的煙霧瞬間從他全身的毛孔當(dāng)中冒了出來。
霧氣出來之后,便迅速的向著整個擂臺蔓延開來。
眼看著就要蔓延到余慶生身邊的時候,這個中國人身后突然刮起一陣大風(fēng)。
瞬間將綠色的霧氣吹的無影無蹤......
而余慶生好像猜到了這個結(jié)局一樣,從頭到尾,他一動不動的依著長劍看向戈爾。
直到綠色的霧氣徹底散掉之后,余慶生這才拔起來長劍,對著愣住了的戈爾說道:
“還不明白嗎?卡佩家族變了規(guī)則......
可能是他們參與了賭盤,現(xiàn)在的賠率對卡佩家族不利。
要么就是有人對我說了句公道話,
總之從現(xiàn)在開始,比賽規(guī)則不再向著你了......”
“我靠著的從來就不是規(guī)則,是我自己......”
戈爾大吼了一聲之后,他的身體突然變成了黑色。
變成了‘黑人’的戈爾大叫著向余慶生撲了過去。
見到了戈爾的反應(yīng)之后,余慶生立即向后退去。
好在這個擂臺夠大,加上戈爾失血過多,眼花耳聾的,腳下開始綿軟起來。
無論戈爾怎么去抓余慶生,總是被他提前預(yù)測到了結(jié)果。
每次都是差了一點(diǎn)點(diǎn),眼看著余慶生從他的面前逃脫。
看著兩個人不動手,開始圍著擂臺跑了起來。
觀眾席上的人紛紛發(fā)出了噓聲,
而坐在最好位置的奧古斯特對著身邊的康斯坦丁說道:
“想不到戈爾的異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
只要被他觸碰到,就是我也必死無疑......”
“誰會笨到讓他觸碰?”
康斯坦丁盯著擂臺上余慶生的表現(xiàn),他微微一笑之后,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錯嘛,可以看穿對手了......
看到未來,看穿對手的弱點(diǎn),還有什么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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