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景,你存心不讓我好好吃飯就說?!毖聼溲蹝呷?,朱佑景見他真生氣了,再不言語,胡芊茵拉了下薛柯煬,搖搖頭。
她心里清楚,她離開了他三年,即便當(dāng)時有她的原因,可薛柯煬身邊的人對她多少有成見,都很正常!
“這事誰再提,今后和我薛柯煬朋友沒得做?!毖聼漕亝s分外有氣場,聲音沉穩(wěn)冰冷,卻不容置疑。
薛柯煬是什么身份,港城基本沒人不知道,當(dāng)時飯桌氣氛有些僵了,朱佑景也沒想到,薛柯煬寵胡芊茵到這樣地步,旁人連說都說不得。
朱佑景只得垮下臉,可薛柯煬根本不再理他,胡芊茵咬唇,望著身邊英俊的男人,內(nèi)心感動而酸澀!
這世間恐怕沒一個人,肯像薛柯煬待她一般用心!
飯間,薛柯煬照顧著胡芊茵,一點沒顧忌朱佑景黑下來的臉,讓人都不敢再對胡芊茵不尊重。
胡芊茵越發(fā)明白,這輩子如果她再負(fù)他,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散場后,朱佑景見薛柯煬還在記怪,害怕了,朋友眾人走后,他來到胡芊茵面前,當(dāng)著薛柯煬的面,給她道了歉。
胡芊茵溫婉地?fù)u頭,心知肚明道,“我知道你是為了薛柯煬好,不怪你!”
薛柯煬見胡芊茵不生氣,這才轉(zhuǎn)變過來,朱佑景這算明白了,今后想討好薛柯煬,直接討好胡芊茵就好!
薛柯煬這小子,這輩子栽在胡芊茵手心了!
回去時,薛柯煬駕車,胡芊茵在副駕駛,窗外略過港城華麗的街景,她雙眸迷蒙,有些水霧,鼻子紅紅地道,“你后悔愛我嗎?”
“不后悔!”薛柯煬駕著車,毫無猶豫地答。
胡芊茵知道,這種毫無保留的愛,給了她安心的港灣。
遇到他,實在是她的運氣,她決定幫燕喬找到當(dāng)年想害燕喬的人,就不再見燕喬。
“其實,你不用也幫著去找那個幕后的人……這算我對燕喬的朋友之間情意,找到后,今后我會遠(yuǎn)離燕喬的!”胡芊茵道。
“是為了我嗎?”薛柯煬稍一思考,就明了她的用心,內(nèi)心升上暖流,感到一切付出都值得。
“嗯?!焙芬饒远ǖ攸c頭。
這輩子,她想她再沒半點猶豫,就是薛柯煬了……
“茵茵,你想做的事,我會陪你一起!”薛柯煬淡淡地道,而且這事情比胡芊茵想得要復(fù)雜,幕后的人極其有可能是燕喬,而且當(dāng)年那件事,其實很蹊蹺,燕喬一下子躍為AY繼承人,他一直以來……很疑惑!
只不過當(dāng)時更多感嘆燕喬命運奇特,卻沒去深查,現(xiàn)在他不僅在追查這件事,并且以多方面在查燕喬的身世。
燕喬,真的是AY繼承人么?
只是他知道燕喬不再那么簡單,他想控制胡氏,薛柯煬有這預(yù)感。
而對胡芊茵有損害的人,薛柯煬都不會輕易放過。
在此同時,胡躍清在白城查到眉目時,他在回酒店的路上,碰到了燕喬。
燕喬西裝革履,黑發(fā)在夜色下微揚,整個人如同融入夜色的濃墨一般,一雙亮眸閃閃發(fā)亮。
“你怎么在?”胡躍清帶著個助手,而燕喬身后跟著兩三個同樣西裝革履的男人,胡躍清皺眉,“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不過剛好路過,知道你在白城,特意和你打個招呼!”燕喬淺笑,一副溫潤狀。
而胡躍清已清楚,燕喬根本沒那么簡單。
然后胡躍清剛想走,手機(jī)就響了,他接起電話,那邊沉默了半晌,忽然傳來了阮莉聲音,“舅舅,救救我!舅舅……”
“莉莉?”胡躍清一副緊張地道。
隨后是阮莉的尖叫聲,“你們住手!啊……”
然后電話就被掐斷了,燕喬面色一變,狀似緊張地問道,“胡總,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快放了我侄女!”胡躍清心下慌張,他最疼的就是阮莉了。
“我搞什么鬼了?我只是想幫你,胡總,你太緊張了!”燕喬高大站在那里,微微聳肩,嘴唇斜勾,眸子邪魅,亦正亦邪,讓人難以分辨。
可胡躍清卻知道他真面目,“莉莉可還是個喜歡你的女人,你怎么對他下得去手!”
“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對一個女人下手,我不過想幫幫你,看看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畢竟我和阮莉小姐也相識一場,不是么?”燕喬俊眉微蹙,認(rèn)真地道。
“你!”胡躍清大概聽懂了弦外之音,燕喬這是在警告他,他已經(jīng)得罪了燕喬,必須收手!
如果他再不收手,那么燕喬真會對阮莉下毒手。
他氣憤至極,可想明利害后,驀地頹然,“你想怎么樣?”
燕喬眸光微閃,示意換個地方,道,“胡總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么?”
“請!”胡躍清平靜下來,憤恨地道。
燕喬隨著胡躍清進(jìn)了房間,胡躍清已經(jīng)清楚,看來這事果然和燕喬有關(guān),不然沒人能這么清楚他們,當(dāng)年也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燕喬一手導(dǎo)演。
沒想到燕喬藏得如此之深,他不佩服都不行。
“我倒覺得,擋了別人的路,就容易被人暗算,如果胡總想要家人平安,不管自己的事情,最好少管為好,阮莉還年輕,她如果受到什么傷害,我想你會后悔一輩子!”燕喬青年英杰地道。
“我知道了!”胡躍清沒想,他來了港城后,竟也無法洗刷冤屈,看來只好就此回去。
可燕喬低低地說了幾句話,胡躍清滿臉憤恨道,“什么?!那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別說太早?!毖鄦坛芭溃拔乙詾楹偸莻€做大事的人,凡事都沉得住氣,可沒想到如此不禁事?!?br/>
“燕喬,你不能欺人太甚!”胡躍清恨恨道。
“那我可就沒辦法幫你疼愛的大侄女了……”燕喬將西裝解開一個金扣,帶有威脅地道。
他說話常年練就了氣場,讓胡躍清不禁聯(lián)想到了侄女,暴怒之后,認(rèn)清現(xiàn)實無奈地道,“如果我那么做,你就肯放過莉莉?”
“我會幫你救出阮莉。”燕喬點頭表示允許。
“好!”胡躍清重重地嘆氣。
“胡總是個痛快人,也是聰明人,也就這樣沉得住氣,才有你今日成就啊……”燕喬的臉上漫開了笑容。
胡躍清不再理他,燕喬是他所見過最聰明卻冷酷的商人。
還好當(dāng)時阮莉沒和他在一起,否則燕喬心里沒她,不知會將她害多慘!
兩天之后,胡躍清回到港城,他將胡芊茵約了出來,道,“當(dāng)年其實的確是我派人撞燕喬的!”
胡芊茵神情閃過驚愕,但她根本不信,皺眉冷聲道,“你在說什么?你不是跟我們查了很久么?怎會是你?”
“的確是我,你們到底太年輕了,你們找到的字條,都是我派人寫的,其實貨車司機(jī)的死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事,只是當(dāng)年你們給我的屈辱,我現(xiàn)在要還給你,讓你們浪費人力財力,跟著我找一個不存在的人!”胡躍清哼了聲,道:“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胡躍清到底年紀(jì)大了,不可能會撒謊,很快她就信了,瞪著他,冷冷道,“叔叔,作為侄女,我不得不送你兩個字,無恥!”
胡躍清才不在乎她說什么,他現(xiàn)在只在乎阮莉的安危。
“隨你怎么說吧,總之,游戲結(jié)束了,我現(xiàn)在要出國回去了……”胡躍清面色如霜,冷聲道。
胡芊茵實在氣壞了。
她心情難復(fù)平靜,見到薛柯煬后,便將和胡躍清的事跡告之,薛柯煬聞言,卻是一臉平靜,“他真這么說?”
“嗯?!焙芬鹞醋魉?,只覺得這么久以來,浪費人力物力,全部是浪費,胡躍清這次回歸速度也快,晚上的航班,走之前狠狠嘲笑了她一通。
這個可惡的胡躍清,胡芊茵憤憤難平。
薛柯煬見胡芊茵這么生氣,安慰了好一會,胡芊茵對胡躍清如此相信,可薛柯煬知道,事不會這般簡單。
如果說胡躍清真這么走了,那只能說明一事,事情百分之百和燕喬有關(guān),沒有人比燕喬更清楚他們這邊行動了。
燕喬現(xiàn)在和胡氏這么多合作,算胡氏半個金主,只要他稍作打聽,就知道胡芊茵的動態(tài)。
況且以他對燕喬目前的了解,明白燕喬已經(jīng)大體掌握了胡氏動向,而現(xiàn)在燕喬想了解胡芊茵在做什么,簡直易如反掌!
這樣也好,胡芊茵停止了調(diào)查,就讓他一個人秘密搜出燕喬當(dāng)年搞的小動作……
他必須加緊速度,否則胡芊茵的胡氏將會有危險,作為最愛她的男人,他實在是不想看到她再為這些瑣事而傷心的臉!
胡芊茵放下這事,閑暇時間便多起來,也有時間陪伴胡安柔……,另外她也在策劃,給薛柯煬一個什么樣的驚喜。
“寶寶,你不是說要給媽咪介紹一個帥叔叔嗎?”帶胡安柔回家路上,胡芊茵目光溫柔地道。
“是呀,媽咪,可是媽咪最近好忙的樣子?!焙踩岚欀有∧槪搅肃叫∽彀偷?。
“是媽咪不好……”胡芊茵很是慚愧,她最近陪安安的確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