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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蘇臨潼忽然說道。
“什么?”妖孽男眨眨眼睛,顯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要走了!我要離開這兒!”蘇臨潼說著,很快便轉(zhuǎn)過身,往門外走去。
“你要去哪?”妖孽男攔住她,一雙深邃的眼眸中閃動著奇異的神色,帶著點點詫異,還有點點緊張。
“我要回宮,去見父皇!”蘇臨潼一想到剛才聽到的對話,心里就免不了要生氣,那個渣男,她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咬死他!
“回宮?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個男人欺負你了?”
蘇臨潼看了他一眼,見他的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好笑,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真相埋在心底。
畢竟,那個渣男的事與她并不相干,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夠了,至于不想被別人當(dāng)做利用的工具,那么她只需要離開這兒就好。
“因為我不喜歡他,所以不想再在這待下去?!?br/>
“是因為喜歡我嗎?”聞言,妖孽男期許的望著她,眸子里充滿了希冀的神色。
“不是?!眻远ǖ幕卮?。
“……”
“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對了,記住,別和他們說你見過我,否則會連累你的。”蘇臨潼隨口扔下一句,接著便借著月色走了出去。
妖孽男站在原地,唇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再也顧不上裝帥,趕忙跟了上去:“潼潼,我和你一起走!”
“你干嘛要跟我一起走?難道王府欺騙了你,沒給你工錢?”蘇臨潼一邊趕著路,一邊疑惑道。
當(dāng)然是因為擔(dān)心你的安危。
妖孽男心中暗道。
可是,他并沒有說出來,只是借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沒錯,我要罷工,因為他沒給我工錢。”
一直在趕著路的蘇臨潼此時停了下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忽然幽幽地道:“好可憐啊?!?br/>
妖孽男滿頭黑線,但眸子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正在茫茫黑夜中蔓延開來。
兩人趁著夜色的庇護,一同走出了柏王府。
路上,妖孽男一句話也沒說,但蘇臨潼卻閑不住,不時地說著話,而他也很有耐心地聽著。
“你的家就在這京城嗎?”蘇臨潼經(jīng)不住好奇,問道。
“是。”
“哦……”妖孽男回答的非常簡短,蘇臨潼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便閉上了嘴。
可是,就在她專心致志地趕著路時,妖孽男卻開口了:“潼潼,你對我的印象怎么樣?”
“……印象?”蘇臨潼垂首。如果她說,“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是瘋子。”會不會被殺人滅口?這夜深人靜的,而且還是荒郊野嶺,萬一死了,連尸體都找不到啊!
想到這,蘇臨潼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賠笑著道:“印象挺好的!”
“真的嗎?”話音剛落,蘇臨潼便聽到了他充滿欣喜的話語。
她松了一口氣,點頭道:“是真的!”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妖孽男激動道。
“???!”蘇臨潼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話題跳得這么快?剛剛不是還在問她對他的印象怎么樣嗎?怎么現(xiàn)在就要鬧私奔了?
難道他對她有意思?!
蘇臨潼驚慌了。她掃了一眼妖孽男,卻見他正在看著自己,頓時心跳的特別厲害,頭也猛地轉(zhuǎn)了回去。
“潼潼?”見她不說話,妖孽男試探地問了一句。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頭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涌了上來,抑制不住的,她喊道:“你問這么多干什么?不是說了嗎,不要開玩笑!”
妖孽男一愣。
“如果你再問這么莫名其妙的話,那我們就分開走!”
“潼潼……”妖孽男的眼眸里掠過了一抹愧疚的神色:“對不起,我不該這么著急?!?br/>
蘇臨潼不理他。
“潼潼?!毖跄泻鋈灰话炎プ×怂氖直郏骸耙院笪以僖膊粫@么唐突了,相信我?!?br/>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蘇臨潼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卻沒有注意到,在她說這句話時,妖孽男眼中的陰霾瞬間消失不見。
借著月色,蘇臨潼看了看眼前蜿蜒曲折的路,犯起愁來。這么長的山路,她要怎么走?!
似乎是看出了她在犯難,妖孽男忽然來到了她的前面,二話不說就蹲了下來。
“你干什么?”蘇臨潼退后了幾步。
“快上來,我背你?!睅讉€字,雖簡短,卻讓蘇臨潼心中一酸,一種沒來由的感動在心里慢慢漾開。
“好?!碧K臨潼說著,便乖乖地趴在了他的肩上,而妖孽男也站了起來,帶著她山間走去。
溫暖的肩膀給了她莫大的依靠,一股倦意朝她襲來,在不知不覺中,蘇臨潼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到妖孽男在她的耳邊柔聲說著話時,她才睜開了眼,這一睜眼,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肩上睡著了!想著,她不禁紅了臉,趕忙離開了妖孽男的肩。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睡著的!”蘇臨潼解釋道。
“沒事。”妖孽男彎了彎唇:“可是潼潼,你夢到了什么?”
“啊……?!”
“你夢到了什么好吃的嗎?怎么流了這么多口水?”妖孽男一臉無辜的道。
“額……”蘇臨潼的臉一熱,她竟然流口水了?!真是有損形象啊?。?br/>
此刻,她恨不得能挖一個洞將自己藏起來,尤其是在感受到妖孽男調(diào)侃的目光時,蘇臨潼連死的心都有了。
“那個,既然都上了山,就快走吧。”蘇臨潼經(jīng)受不住他灼熱的目光,便找了個借口,將話題岔了開來。
“好。”
——
王府中。
柏子深忙完了手中的事后,萬分不情愿地朝房間中走去,可當(dāng)他推開門后,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屋子中沒有一個人,唯有一支燃燒到半截的紅燭正在風(fēng)中搖曳著,而屋里,卻是人去樓空。
他暗叫不好,連忙走出了房間。
來到庭院中,柏子深急急忙忙召集了一些家丁,便連夜往府外走去。
山間,兩個人影一前一后地走著,相互交疊,覆蓋。
“我們走了多久了?”蘇臨潼氣喘吁吁地問道。
而妖孽男面不改色,回答道:“看這天色,應(yīng)該有兩個時辰?!?br/>
“原來這么久了。”蘇臨潼垂眸:“那離皇宮還有多久?”
“如果徹夜行走,明日一早可以到?!?br/>
“那個,如果我們到了皇宮,你怎么辦?”蘇臨潼疑惑道??墒?,話還沒說完,她的腳就狠狠地扭了一下,頓時,一種徹骨的痛感從她的腳跟處蔓延開來,仿佛要將她的腳踝生生扯斷。
“??!”蘇臨潼抑制不住地驚呼道,一下子跌坐在了身后的石頭上。
“潼潼,你沒事吧!”妖孽男見她因為疼痛而皺在一起的五官,不禁一陣心疼,連忙蹲下仔細地查看著她的傷勢。
“好……好痛?!碧K臨潼咬著唇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潼潼,對不起,都是我沒照顧好你?!毖跄幸荒樌⒕?。
“這不關(guān)你的事,都是這破路!”蘇臨潼咬牙切齒道,可下一秒,她的眉眼又皺在了一起。
“我?guī)湍憧纯?。”妖孽男見她疼得厲害,便二話不說,捉住了她小巧的腳。
蘇臨潼下意識地想將腳收回,可因為妖孽男握得很緊,這一動作無疑是加深了疼痛。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疼得眼淚都快飛出來了。
妖孽男抬頭,略帶責(zé)備地看了她意一眼,低聲道:“別動。”說完,便撫到了她的腳背上。皎潔的月色飄飄揚揚地灑落下來,覆在了他的眼睫上,月光下,他那認真的模樣,不禁令蘇臨潼為之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