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顧玄魚碰到一人。
“小魚姐姐。”慕婉柔像是等了許久的樣子?!澳憧烧业侥敲督渲噶耍俊?br/>
顧玄魚眉眼彎彎,道:“還沒呢,怕是找不著了。”
“那太好了!啊,不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慕婉柔不好意思的笑笑,“柳閑哥哥,說他曾碰到一只小貓,從而拾到一枚戒指,我想,那枚戒指應(yīng)該就是小魚姐姐丟的吧?!?br/>
“是嗎?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不過我今日有事,不如這樣,我明日告假找你,就是不知你愿不愿陪我去?!?br/>
“小魚姐姐相邀,婉兒自愿陪同?!?br/>
“那就太好了!”
兩人聊了一會,便又是以顧玄魚匆匆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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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柳閑,自那日從山洞救出顧玄魚后,他幾乎每晚都要夢見那個山洞。便是白天,心里也一直有個聲音讓他過去,好像晚了就來不及了一樣。
可偏偏,身為外門雜役弟子,他如何能近得了主峰?!
忽然,他想到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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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魚看著面前擺著的三本古籍,有些呆萌的看著閆逍:“我選啊?錯了怎么辦。”
“錯了便是錯了,左右也你自己負(fù)責(zé)?!遍Z逍抱著酒壺,毫不在意的道。事實(shí)上,這三本都是他挑選好的,選哪個都不會錯。
“那你不如把你有的都拿出來,我仔細(xì)挑選?”顧玄魚扁扁嘴,對自己這個不負(fù)責(zé)任的師父有些無語。
“你……可以。”閆逍本不想答應(yīng),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心神一動,小石桌上便堆滿了古籍。
顧玄魚:……
剛剛的話請忘記,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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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老,也就是戒中老者的幫助下,柳閑成功躲開了巡山弟子。
他順著藤蔓跳到山洞,那種呼喚感便越發(fā)強(qiáng)烈。他走到最里面,里面有一塊石頭發(fā)著幽幽的藍(lán)光,什么刻著一行字:
欲練神功者,需叩拜九百九十九下。
柳閑看到那行字,有些猶豫。真叩九百九十九下的話,他……
再說萬一這種事戲言呢?
柳閑正欲離去,腦海里忽然閃過這些天自己在長云宗所受到的欺凌。咬牙,‘撲通’跪在地上。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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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魚還真就從里面挑出了兩本,當(dāng)然只是隨機(jī)拿的,畢竟都看不懂。
“《斬月心經(jīng)》大成后可移山填海,改日換月?”嘖,不得了了,連心法都曉得夸大營銷了。遂又看起另一本?!啊稛o境》無視空間隔閡,移形換影,諸天萬界,任我行??纱┧蟆幻妗?。?!?br/>
不需要三千,能穿越一個就夠了。
見顧玄魚目光停在了《無境》上,閆逍眉頭皺起。道:“那本不適合你。不過就是個噱頭罷了,千萬年來至今無人能修煉圓滿,哪怕是它的創(chuàng)造者?!?br/>
顧玄魚拿著《無境》的手驟緊,她想回家。
“萬一我就是那個成功的人呢?一萬五千年前你們不也是覺得無人的打破位面桎梏嗎?就它了!”
“你!”閆逍氣極,他就不該拿出來,好好讓她選那三本不就行了?“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是特殊那個,總以為自己的開天地,創(chuàng)山河,可他們最終又有幾個成功的?!”
“人活著總要有夢想的!”萬一實(shí)現(xiàn)了呢?“你也說過,左右是我自己負(fù)責(zé),就它了!”
說完拿起書就跑,閆逍怎么叫的叫不住。
算了,那也不是什么多差勁的心法,頂多未來成就受到限制,但到底是她自己選的,人各有命,就算日后混差了,他閆逍也不是護(hù)不了一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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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咔嚓”
石縫裂開,露出了里面的檀木盒子。柳閑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本名為《問天經(jīng)》的心法,和一把巴掌大的小劍,名為斬天雷。
“這劍……”
“下了認(rèn)主封印,等你到了靈徒七階,便可滴血契約。”錢老突然冒了出來,和藹的道,“小子你運(yùn)氣真不錯,無論是這心法還是這把劍,都是天品??上姆ㄓ腥保瑒ι碛袣?。”
柳閑聽到這,不免有些可惜。不過等他到了那個境界,就可以找回心法下卷,至于殘劍?總會有更好的。
柳閑收起劍和心法,趁著錢老給的隱身丹,溜出主峰。主峰上空,一玄衣男子正飛往無名峰,不知為何,忽然停下,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柳閑離開的方向。
第二日,柳閑在洞府中正感受著《問天經(jīng)》的玄妙之處。忽然有人敲門,他睜眼,壓下眼中不耐。
“請進(jìn)。”
今天告假先生居然不讓,害的她只能約中午,中午可一向都是她找云安聊天的時間呢!顧玄魚郁悶的想著,跟著慕婉柔進(jìn)去了。
“柳閑哥哥,我?guī)◆~姐姐來了。”慕婉柔笑語晏晏的說道。
柳閑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不斷呼喚著戒中錢老,然后卻沒得到一點(diǎn)反應(yīng)。
怎么辦?難道真的要把戒指還給顧玄魚?可是錢老……
“柳閑哥哥?”見柳閑臉上不對,慕婉柔試探的叫了一聲。
正郁悶今天無法和云安聊天的顧玄魚聽到聲音,疑惑的看向柳閑,發(fā)現(xiàn)他臉色慘白,雙拳緊握。,很是不甘的模樣。
“你怎么了?”顧玄魚皺眉,“為什么這副表情?好像我是專門過來搶你東西似的!”
呵!可不就是嘛!
柳閑心中嗤笑,壓住心中不甘,穩(wěn)定情緒,道:“師姐言重了?!闭f著,萬分不愿的將戒指遞給顧玄魚。
不料,顧玄魚只看了一眼便搖頭,“這不是我的,我的是銀白色,花紋倒是挺像。打擾了?!闭f完,顧玄魚就要拉著慕婉柔走。臨出門前,思及剛剛柳閑那緊張樣,忍不住又回頭調(diào)笑一句:“柳師弟好歹也是入了滄瀾第一大宗的人,膽子小可不行?!?br/>
柳閑臉色僵硬的應(yīng)了幾句。
慕婉柔跟著顧玄魚離開,剛出洞府沒多久,忽然停下。
“小魚姐姐,我有些事,想和柳閑哥哥聊聊?!?br/>
顧玄魚詫異的看了她幾秒,展顏一笑,“行,去吧,畢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