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里菲帶著邱城走進(jìn)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陳星辰正在家中跪在床邊,雙手扶在薛青玉的雙腿之上。而薛青玉則端坐在床邊,俯視著他。他看著薛青玉的大眼睛,很鄭重地說道:“在身體上,在心里,我從未背叛過你,也不敢背叛你。”
“我不信?!毖η嘤窭渎暤馈?br/>
“我夢里叫畫蝶的名字,不能代表什么。坦白地講,我是很欣賞她,也覺得她的狀態(tài)很好,如果可以全力輔佐我,對我的事業(yè)會很有幫助。”陳星辰解釋道。
“毫無說服力。”薛青玉繼續(xù)冷聲道。
“我之前見伊然時,我也和她談過畫蝶。她覺得,我近期壓力大,工作上需要幫助,對畫蝶應(yīng)該有了一些期待,意志一時不堅定,就有了一些歪想法。”陳星辰繼續(xù)解釋道。
“畫蝶,畫蝶,叫得真親熱。我也想開啦,我們母子……”薛青玉撫摸自己的肚子,繼續(xù)說道,“給你們騰地方,咱們談個數(shù),把股份和分手費給我,我立馬放你走。你也別覺得我貪心,我可是給我孩子要的。股份呢,你要是有本事把企業(yè)做大做久,等孩子大了我就轉(zhuǎn)給他,也不枉今生今世給你當(dāng)回兒子?!?br/>
“看來,我怎么解釋,都不行啦?!标愋浅接行K然地說。
“伊然現(xiàn)在也要離婚啦,你是不是也惦記著呢。真看不出,你的胃口還不小啊?!毖η嘤窭湫Φ馈?br/>
“我們之前不是單獨見,當(dāng)時還有汪森在場。”陳星辰轉(zhuǎn)身坐到地上,郁悶地說道。
“汪森?伊然也和我說汪森來了。怎么早不來,晚不來,翩翩這時候來。如果我不發(fā)現(xiàn)你有貓膩,汪森是不是還要在消失十年?算啦……不管是蝶啊、英啊,還是然啊。我讓地方,這里,你要不嫌擠,三個一起放都沒關(guān)系?,F(xiàn)在,咱們好好算算賬,你該給我多少?”薛青玉說著說著,流下眼淚。
陳星辰沉默了一會,站起身,走出臥室。薛青玉失望地看著房門,心里不知不覺開始滴血。突然,聽到廚房里陳星辰大叫了一聲,不禁嚇了一跳。她想過去看看,又不愿意現(xiàn)在就過去。大概過了五分鐘,陳星辰搖搖晃晃地走了回來。只見他身上有些血跡,左手包著一個滲滿血漬的白色手巾,鮮紅的血還不停地滲出低落到地板上。他右手攥著一只被斬落的小拇指,大汗淋漓咬著牙走到薛青玉面前。
薛青玉見狀,頓時花容失色,想叫卻叫不出聲,雙手捂著嘴。不知她是心疼還是害怕,原本已經(jīng)不再流的眼淚,此次奪眶而出。
陳星辰單膝跪地,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道:“我陳星辰在此發(fā)誓,日后只要再動一絲歪念頭,動一次斷一指。”
薛青玉哇的一聲,終于叫了出來,從床上跳了下來,哽咽地說道:“我信你啦,我們趕快去醫(yī)院?!?br/>
“小祖宗!小心肚子,你這是要我命啊!”陳星辰顫著聲音說道。
“肚子沒你重要,我們快去醫(yī)院。要不,叫救護(hù)車吧?”薛青玉焦急萬分,攙起陳星辰,聲淚俱下地說道。
“沒事,沒事,去樓下門診包扎一下就好?!标愋浅轿⑿Φ馈?br/>
“什么包扎一下就好,現(xiàn)在去醫(yī)院還能接上,晚了就成殘疾了。我要嫁,也要嫁完整的你。”薛青玉更加焦急地說道。
“你原諒我啦?”陳星辰單手擦去薛青玉的眼淚說道。
“先去醫(yī)院,把傷治好再說?!毖η嘤翊叽俚?。
“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在剁一只手指給你?”陳星辰臉色蒼白地說道。
“好啦,我原諒你啦,你對自己也太狠啦。再不原諒你,手指頭剁沒啦,你拿什么養(yǎng)我們娘倆兒?”薛青玉又急又氣地說道。
正好這個時候,蔓拉的電話打了過來。陳星辰拿起電話,看薛青玉皺起眉頭,說道:“肯定是工作上的急事?!毖η嘤翊藭r也不敢發(fā)作,只是嘟囔道:“就知道工作,手指頭都沒了,還工作個屁?!?br/>
“喂,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一塊兒。什么,左崢峰找過去啦,還帶了幾個人?好好,我馬上打電話。好,拜拜?!标愋浅綊鞌嚯娫挘s緊撥出另一通電話。
薛青玉著急陳星辰的傷勢,催促道:“趕緊吧,再晚就來不及啦?!闭f完,想起了什么,趕緊跑進(jìn)廚房。打開冰箱,取出冰塊,又拿出一塊干凈的手帕,將斷指和冰塊包入其中?;貋頃r,聽見陳星辰在講電話。
“對,左崢峰帶人過去,應(yīng)該是知道你們的方位。他不是給伊然的手機(jī)按了定位,就是給車按了定位??傊銈儽M快離開那里。手機(jī)就先別拿了,車也別開了。沒地方去的話,就先來我這里。嗯,那也行,你們小心點,有問題隨時找我?!闭f著,陳星辰便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涼氣。連心的手指,痛入骨髓,冷汗又冒出一層。
薛青玉也不做他想,急忙走上前,攙著陳星辰走出家門,兩人奔向最近的醫(yī)院。一般的情況下,這種傷勢,在紫禁城最便捷的方式是自己去,叫救護(hù)車反而慢。
對陳星辰發(fā)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的畫蝶幾人,見蔓拉已經(jīng)把情報傳了出去,便準(zhǔn)備下班走人。
里菲拉起蔓拉的胳膊,說道:“蔓拉總晚上沒什么安排的話,和我們一起走吧,正好我給你們一起講講剛才的事情。”
“哎呀可惜,我一會兒還要回酒店開幾個電話會議。開完會,也要跟歸燕聊一聊幾個項目的財務(wù)細(xì)節(jié)。要不,和畫蝶的弟弟鬧一鬧,會很有意思?!甭瓏@了口氣,可惜地說道。
“晚上聊,多累呀,白天和她聊唄,那她在那邊倒時差?!崩锓萍傺b氣不過地說道。
“不行,她現(xiàn)在懷著孕,太累了不好。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什么?!甭Φ馈?br/>
“什么!她懷孕啦!”里菲和畫蝶同時一驚又一喜,畫蝶沒再說什么,而里菲繼續(xù)說道,“竟然不告訴我們,這小妮子是要造反啊。等等,我算算,她現(xiàn)在結(jié)婚才一個多月,懷的誰的孩子呢?嗯?歸燕相親才半年左右……這小妮子要不是相親時就把事辦了,要不就是給他老公帶了綠帽子?!?。
畫蝶和蔓拉相視一笑,推著里菲一同走出門。蔓拉打電話給自己的司機(jī),準(zhǔn)備好車輛之后,與畫蝶二人道別,便先離去。畫蝶和里菲二人,送走蔓拉,各自收拾妥當(dāng),準(zhǔn)備著一起下班回家。正當(dāng)在等候電梯的時候,弟弟打來電話,語氣異常興奮地說道:“大姐啊,什么情況,你家門道里怎么全是鮮花啊,這場面,太嚇人啦!不是為了歡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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