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即便外祖父家手握兵權(quán),但畢竟嫁出去的女兒,只如潑出去的水??!”
何琉只覺得現(xiàn)在心里慌極了,她拉住蘇清的袖子:“清兒,為娘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
蘇清不著痕跡的抽出:“如今只是失蹤,也不知另外一股勢力會將她如何,只盼他們沒有將她殺了便好。
何琉的眼神里染上一絲陰翳:”也只能如此了。“
這時,何琉身邊的暗衛(wèi)回來了:”夫人,對方勢力的武功較為高強,屬下只能遠遠地跟蹤他們,他們將江姨娘帶到了一處地方后,便離開了。如果屬下沒有記錯的話,那一處地方,是尸體扔置點?!?br/>
暗衛(wèi)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何琉自然是聽出了他的意思,她看向蘇清:”清兒,現(xiàn)在……“
蘇清沉思了一會兒:”母親,現(xiàn)在反而不用急,二弟這顆棋子舉棋未定,此時又失去了牽制他的東西,父親必然還是要依附外祖父家,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父親也不會對母親怎樣。母親這幾日也收斂一些,亂了父親的計劃,到底也是不快的。
何琉點點頭:“到底也不算太差?!?br/>
“母親做事,還是太魯莽了些。若我早些知道,也不必生出這番事端?!?br/>
何琉點點頭,沒有再說些什么。
丞相府書房內(nèi),來人和蘇錚說了以后,蘇錚久久未發(fā)一言。那人抬頭,卻見蘇錚的手已陷入木制的書桌中。
“下去吧?!?br/>
“是?!辈桓叶嗔?,那人馬上隱在了暗中。
“何毓啊,何毓,瞧瞧你養(yǎng)的好孫女?!碧K錚苦笑一聲,癱在了座椅上。
消息到時,夫子正在給蘇壁上課。日近日暮,才回到寢殿,小達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進來:“公子?!?br/>
“起來說話?!?br/>
“江夫人遇害了?!?br/>
“我知道了?!碧K壁的臉上異常平靜。
“公子,你……”
“人總有一死?!碧K壁喃喃道,聲音弱了下啦,“只不過親者痛,仇者快?!?br/>
“什么?”
“沒什么,你先下去吧?!碧K壁平靜的令人可怕,小達子抬頭又看了一眼蘇壁,只是他瞧不出什么,便只得下去了。
這樣也好,母親也終是解脫了,只是她死得太慘。至于蘇錚,他想自己替他做事——沒了母親這一層束縛,他以為還會有這般方便嗎?
只不過,蘇壁未免還是太天真了。
兩年只如白駒過隙。
又是一年花開時節(jié),京城多風流之子,自是要舉辦各類賞花節(jié),皇宮里也不例外。五品以上官員,男滿十五,女滿十三皆可前來參加。
只是,今年下令時,郁墨祁身邊的莊盛開口了:“皇上,那蘇丞相的二公子……”
“那孩子今年十五了?”
“是。”
“朕記得,他進來時才十三?!?br/>
“是?!?br/>
“已經(jīng)兩年了,倒是個乖的,沒哭沒鬧,若他不是丞相這邊的人,朕倒是有意栽培栽培。行了,讓他也去吧,到時候找人多盯著他的行動,讓朕夜瞧瞧,他到底如何了?!?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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