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剛剛又讓他給跑了,算了,不說他了!”楚云溪擺了擺手,道:“我這里還有個病人,你們說話小點(diǎn)聲!”
“病人?”司空辰下意識的往房間看了一眼,隔著縫隙,隱約可見有個人影躺在那里,“不是還沒開業(yè)嗎?哪兒來的病人?”
“誰說一定要開業(yè)才能接納病人的?你餓了不得吃飯?病了不得就醫(yī)???再說了……他都快死了,我能見死不救嗎?”
“這么嚴(yán)重?”司空辰想要推門進(jìn)去看看,卻被楚云溪一把擋住了,“皮膚潰爛,你確定要看?”
接觸到她的眼神,司空辰猶豫了,冷冷道:“病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說罷,他又將楚云溪拉到了一旁,低聲道:“你能不能少跟他來往?成何體統(tǒng)?”
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某人,楚云溪微微皺眉,“他怎么了?為什么不能來往?”
“你……”司空辰語調(diào)微微高了幾分,“你們這個樣子,要是讓別人看見,豈不是說你紅杏出墻?你讓本王的臉往哪兒擱?”
聽到他這句話,楚云溪莫名想笑,“你之前不是說不在意流言蜚語嗎?他們要說讓他們說去,再說了,我跟孟一陽只是說說話而已,又沒怎么著,你干嘛這么激動?”
“我哪有激動,我只是……”
“還說沒有?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吃醋呢!”
“我吃醋?我……”司空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見她跟孟一陽站在一起,他就覺得心里不舒坦,“總之,不準(zhǔn)你跟他來往!”
楚云溪還想說點(diǎn)什么的,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脆響,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破了,她一個激靈,正要闖進(jìn)去時,孟一陽先她一步推開了房門。
入眼便看到了一個人在地上艱難的蠕動著,破碎的瓷瓶四散在他的身邊,他口中呢喃著含糊不清的話語,在見到楚云溪等人時,先是詫異,隨后更是卯足了勁兒往他們爬去。
這畫面,要是放在晚上,指定得給人嚇一激靈。
“哎!大兄弟,你怎么亂動???快躺床上去!”楚云溪連忙上前,想要將他扶起,卻被該男子反手給死死的握住了手腕,“救,救……”他整個表情都在用力,然而,說了半天,楚云溪是一句整話都沒聽出來。
“救誰?救你嗎?你放心,進(jìn)了我的醫(yī)館,我不會讓你輕易死的!”
男子艱難的搖著頭,同時又看了看孟一陽和司空辰,滿眼都是期待和急迫,抓著楚云溪的衣裳始終都不肯松開。
司空辰大概猜到了一點(diǎn),道:“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救別人?”
聽到這話,男人總算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然而因為他臉部皮膚潰爛嚴(yán)重,笑起來有點(diǎn)滲人,他重重的點(diǎn)頭,含含糊糊的說著一些他們聽不懂詞。
司空辰只依稀可以從中分辨幾個關(guān)鍵字出來,隨后問楚云溪,“你們是在哪兒發(fā)現(xiàn)他的?”
“就在地下賭坊旁邊的巷子里!”話音未落,司空辰抬腳便直奔著大門而去,孟一陽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似得,丟下一句“我去看看”也隨著司空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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