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數(shù)的增加,齊天的臉色也愈加難看。
就連白玉老頭也在一旁尖叫不已,“媽的!齊天你小子運氣太他媽不好了!這名悟道法相境界的修士的意志太過強大了!”
這名悟道期法相境,意志強大的修士赫然就是湮滅谷陳玄冥!
而神色陰鳩的吳長風(fēng),卻是在后面打趣的看著齊天。
“說!你是何門何派的修士!不說我就殺了你!”艷麗女修陰沉著臉,殺氣畢露,就連她身旁的幾名修士也被迫的連連退步,驚駭不已!
“潘金蓮!退下!”
吳長風(fēng)冷冷一笑,走到眾人前面,在炙熱的火風(fēng)之下,他的一副獵獵作響。
“叫我金蓮兒……”
艷麗女修一改臉色,嫵媚笑道。
“噗……”
‘潘金蓮?’齊天差點眼前一黑,暈死過去,這也太惡搞了吧……
不過這女人的容貌,以及在賣弄風(fēng)騷的時候還真有點像那傳說中的——潘金蓮!
“你……”
一見齊天一口鮮血吐出,嘴角那讓人發(fā)狠的笑意,潘金蓮便不禁一陣氣急,她的酥胸亂顫,看的周圍的修士眼神發(fā)直,暗吞口水。
吳長風(fēng)臉色一沉,冷冷的道:“我數(shù)到三,再不說出你是那個門派的修士的話,我便將你就地格殺!”
“一……”
齊天冷笑的看著吳長風(fēng),罵道:“你有病吧!”
吳長風(fēng)無動于衷,道:“二……”
這一回,白玉老頭翻了一個白眼,道:“我靠!你小子也太不是人了!”
他倒是不擔(dān)心齊天的安危,即使不一定能將在場的所任都給炸死,但是讓他們受點傷還是可以的。
而此時,齊天不理會眼前這名陰鳩修士的原因不是想死,而是想要玩玩他們,雖然接觸不久,但是以白玉老頭的眼力價還是能輕易的揣摩出齊天心中所想。
無非就是想要在吳長風(fēng)想要格殺齊天的時候再反將一軍而已,雖然算不上什么好的計策,但是也算的上十分猥瑣的舉動了……
“等等!”
然而就在吳長風(fēng)即將說出‘三’的時候,在眾修士后面的陳玄冥卻是從中走出,他的聲音雖然不是多么的嘹亮,但也深入人心。
隨著陳玄冥此話一出,吳長風(fēng)動作頓時定格,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頓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小兄弟!你且說說看你是何門何派的弟子,為何獨自一人在此?而且我觀你修為似乎也僅僅只有玄奘凈血,并且是沒有凈血的修士!”
陳玄冥到是沒有絲毫的架子,神色也比較溫和,只是他本身便有那種殺伐之氣,所以說話之時,給人的感覺就有一點不陰不陽!
不過,從他的眼神中齊天看見了真誠。
沒有多余的神色,卻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我無門無派,誤入了這里而已?!?br/>
齊天話語很簡陋,但卻是真話。
“哦?”吳長風(fēng)陰鳩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冷笑,“誤入?多好的借口??!我從未聽說過能有玄奘期的小修士能誤入到這里來,而且是如此的安然無恙!”
所有的修士都不禁點頭稱是,的確,梧桐森林雖然不是十大絕地,但也算的上是險惡的兇煞之所。
在過去的數(shù)萬年間,無數(shù)修士,不管修為如何,只要進入了梧桐森林的,都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一定的傷害。
修為低弱的,直接不見蹤影,先不說這里夜晚出現(xiàn)的重重鬼影,即使是隨時隨地都可看見的渾厚火煞之氣也能輕易的燒死眼前這名實力低弱的玄奘修士……
就連陳玄冥也不禁暗自點頭,顯然是認可了吳長風(fēng)的說法。
不過,他到不擔(dān)心眼前這人是否隱藏了實力,因為在梧桐森林內(nèi),火煞之氣濃重,隱藏實力反而會被無盡火煞之氣糾纏……
“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齊天無奈的搖了搖頭,略帶苦笑的看著陳玄冥。
“我說!你小子還是先退開一點好不好?你不怕被炸,我害怕呢……”
看見齊天還在磨嘰,白玉老頭實在受不了了,待在一堆相當(dāng)于地階術(shù)法的火柴堆面前,實在是讓人的小心肝受驚之至?。?br/>
暗自點了點頭,齊天開始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開始慢慢后退。
‘媽的!炸死你們!尤其是那個犯賤的女人……’
齊天在心里惡毒的詛咒起來。
“你敢走?掌控!”
艷麗女修潘金蓮的眼睛一直盯著齊天,當(dāng)即便發(fā)現(xiàn)了齊天異狀,以為齊天想要逃走,一個人階術(shù)法當(dāng)即施展出來。
隨著潘金蓮的的話音一落,齊天便感覺到了身體受到了束縛,完全無法行動,就連周圍的火元氣也被強行迫開……
“特么的!這女人怎么就這么賤?怎么不出來一個武松啊……”
此刻,齊天都快哭了……
此時,他距離火柴堆也僅僅只有一丈多一點的距離,這么近的的距離,不說白玉老頭會被那強勁的火煞元氣給撕得粉碎,即使是他自己也會被火煞元氣噬身,走火入魔。
甚至可能會直接喪命?。。?br/>
“對!運行葵花寶典!”
內(nèi)心篤定,齊天開始強行的運轉(zhuǎn)起《葵花寶典》來,雖然被人階術(shù)法‘掌控’束縛了,但是《葵花寶典》乃是時間至陽至剛之功法,怎么可能受外物所限制?
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他情緒,《葵花寶典》的金色真元開始緩緩的流轉(zhuǎn)起來,起初只是運轉(zhuǎn)緩慢,如同冰封剛剛?cè)诨话恪?br/>
然而,不到片刻的時間,齊天便感覺到了自己體內(nèi)那灼灼的火熱,金色真元瘋狂的流動起來,宛如瘋狂奔涌的大江,只不過真元流細小,要不然此時他就不會只有這么淡淡的感覺了。
“住手!”
就在齊天即將掙脫掌控之時,遠處的陳玄冥突然一聲大喝,同時一道彈指將潘金蓮的掌控術(shù)法給打散,道:“潘金蓮!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可以將我和長風(fēng)師弟不放在眼里了?我們兩人都在此,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動手了?”
陳玄冥聲色俱厲,氣勢凜然,那股尖嘯的殺氣使得潘金蓮連連退步,臉色煞白,不敢頂撞一句。
而一旁的吳長風(fēng)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霾,隨即消散無蹤,一臉笑意的看了看齊天,道:“好!你不說是吧!那么你就跟我會師門吧!”
話雖如此,可是吳長風(fēng)卻是并未動手!而在身后的幾名神色陰沉的年輕修士卻是一步一步的逼了過來。
“等等!”
然而,這個時候,陳玄冥再次發(fā)話了,只見他如風(fēng)一般越過兩人,瞬間便來到了齊天的身前,眼神灼灼的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實話么?”
“說實話?”齊天笑了,笑的無比的燦爛,“你讓我說什么實話?我說的實話你們不相信,偏要我說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假話?”
“哦?”
陳玄冥眼神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我叫陳玄冥,是湮滅谷內(nèi)門弟子,你呢?”
“我?”
齊天訕訕一笑,道:“我叫齊天,是一個可能永遠也回不到家的人……”
“齊天?”
陳玄冥眼睛一亮,笑道:“好名字,不過……”
然而就在此時,在他身后的一丈開外的吳長風(fēng)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陰冷,偏偏這絲陰冷被齊天看見了。
“不好!”
他只來得及大叫一聲,同時迅速的牽引真元,引爆火柴。
然而,與此同時,吳長風(fēng)以及潘金蓮和其余的幾名修士齊齊發(fā)招,打出強勁的術(shù)法,直撲兩人而來。
“轟……”
隨著齊天引爆火柴,一股暴烈的火煞之氣迅速的活躍起來,在吳長風(fēng)等人所站立之處為中心,方圓十丈之地都彌漫著毀滅的氣息。
包括齊天、陳玄冥、吳長風(fēng),所有人的臉色都狂變起來。
“咯咯~”
讓人神經(jīng)發(fā)麻的破碎聲音密集的涌入眾人的耳朵,而陳玄冥當(dāng)即力斷,立刻將齊天推開。
“嘭~~”
“噗~~”
吳長風(fēng)等人連慘叫都來不及呼出,便被他們腳下密集的火柴爆炸而產(chǎn)生的熊熊火焰給包裹住,而他們所發(fā)出的術(shù)法也幾時的落在了陳玄冥的身上。
隨后,暴烈的火煞元氣也接憧而至,陳玄冥只來得及吐出幾口殷紅的鮮血便被灼熱的火焰和氣流給掀飛。
“玄陰!玄河!”
飛在空中的陳玄冥痛苦的叫喊道,火焰中心可是有著與他最為密切的幾名師兄弟??!
“咻!”“咻!”“咻!”
就在此時,火焰中心迅速的沖出了幾道黑色光芒,化作長虹往湮滅谷的方向疾射而去……
“嘖嘖……,好恐怖,幸好這個所謂的陳玄冥將你給推了出來……”
落地之后,齊天迅速的站了起來,白玉老頭也從他懷中鉆了出來,怪異沖著齊天的大叫道。
“陳玄冥……”
齊天有些愧疚的看著陳玄冥,不過當(dāng)時那種情況,也只能這樣了……
“噗!”
陳玄冥落地之后,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不過這一次吐出的卻是紅中帶黑的精血。
只見他渾身顫抖的站立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齊天,道:“你欠我一條命,下次見面我會真的殺了你!不會心慈手軟的……”
以他的睿智,怎么會想不到身后的爆炸是齊天的所作所為?
雖然齊天是為了就他,但是他的幾名師兄弟都……
陳玄冥走了,走的很干脆。
這個所謂心慈手軟的人,給齊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唉~”
齊天嘆了嘆氣,有些茫然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地,空氣中還彌漫著暴烈的火煞元氣。
搖了搖頭,齊天暗自想道,今天開始,真的要肚子走下去了,不知道前方的路究竟是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