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術(shù)師協(xié)會的二樓很大,一路上經(jīng)常能夠看到在道路倆旁著手忙于煉金的人。
他們盤坐于地,面前放著一個爐子,爐子下面畫著一個大大的五芒星圖案。
隱約能夠看到星星光點從法陣中浮現(xiàn),在煉金爐旁閃爍。
“到了,先生?!?br/>
不知不覺間,倆人走到一扇純金打造且裝飾格外高調(diào)的門前,門上鑲嵌著數(shù)顆寶石,與周圍隨處可見的黃金引起共鳴,熠熠生輝。
“咔!”
邵克薩房門打開房門,待西蒙進入后將房門關(guān)上。
印入眼簾的是一堆豪華的裝飾品,擺在房間各處。
一名年過五旬的男子正盤膝閉目坐于屋子正中,魔力在他身邊涌動。
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比其他煉金術(shù)師更加貴重的煉金爐,繡著花紋,無形之中透露著古典的氣息。
煉金臺下的五芒星圖案閃耀著極其亮眼刺目的光輝,就連這滿屋的黃金與之對比都黯然失色。
“先生,我們會長正在嘗試開闊新的煉金種類,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以稍微等一會兒嗎?”
“無妨?!?br/>
“那您要來點茶葉嗎?”
“嗯?!?br/>
“好勒,您隨便坐,別客氣?!?br/>
邵克薩說罷就去泡茶了,西蒙也不客氣,直接就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觀察起眼前這忙于煉金的會長大人。
煉金術(shù)師的煉金方式與西蒙的實驗方式不同,他們會通過法陣能量,魔力輸出量,精神注意力,煉金爐質(zhì)量,煉金時的火候等決定最終產(chǎn)出的藥物品質(zhì)。
由于和西蒙屬于不同的方式,所以最終誕生的結(jié)果可謂是大不相同。
但要論累的話,還是煉金術(shù)師們更累,即便西蒙遠在沙發(fā)處,也能夠清晰的看見男子后背濕漉漉的一片。
“先生,您請用。”
這邊西蒙觀察太入迷,殊不知那邊邵克薩已經(jīng)不知何時泡完了茶,端著茶盤放至西蒙面前的茶幾上。
“......嗯,謝了?!?br/>
“您不用不客氣,先生,能麻煩您再讓看一下那個藥水嗎?”
邵克薩如此說道,無法掩飾的是他臉上掛著高度激動的心情。
西蒙也不好拒絕,便直接從口袋里將藥水掏了出來,放在茶幾上。
“鑒定就交給你了。”
“您放心吧先生。”
邵克薩說完就從茶幾下拿出一個箱子,里面放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工具,對藥水開始了鑒定,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或許用癡漢來形容更為合適。
難以想象,如此一小瓶藥水就能夠讓卡格尼爾王國屈指可數(shù)的高級煉金術(shù)師露出如此失態(tài)的表情。
西蒙端起被邵克薩放在茶幾上的茶杯,揭開杯蓋放至嘴邊細細品了起來。
雖然是茶葉,但卻并沒有想象中的苦味,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總之就是稍微有點難以接受。
西蒙抿了倆口后便不再多喝,將茶杯蓋好放回了茶幾之上。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西蒙幾度差點昏睡過去,實在是無事可做。
“tong!”
首先傳來的一陣輕微的爆炸聲,隨后傳來的是男人的苦惱聲。
“......啊啊,該死,又失敗了。”
西蒙睜開眼,
說話的是先前忙于煉金的煉金術(shù)師協(xié)會會長。
他身前的那個煉金爐不知何時已經(jīng)炸開,縷縷塵煙從中飄出,用煉金術(shù)師們的專業(yè)臺詞來講。
他,
炸鍋了!
“......咳咳,這味兒有點大啊?!鄙劭怂_捂著鼻子咳嗽道。
“為什么會錯,不應(yīng)該啊?!蹦凶訉⑵孔尤〕?,掀開蓋子,從中倒出一堆散發(fā)著糊味的殘渣。
看來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會長,煉金的事先放一邊,來瞅瞅這個?!?br/>
“嗯?”
男子疑惑著從地面站起身來到邵克薩身旁。
幾乎是瞬間,他已然沉醉于那小玻璃瓶中的液體,晶瑩剔透,閃著亮光,多么完美的藝術(shù)品啊!
而且這瓶子看起來也不是凡物,看的十分清楚,能夠使用它的定不是尋常人。
由于尼伯克拉大陸的煉金瓶子統(tǒng)一都是用一種礦物熔煉二成,所以要論透明程度,遠不如西蒙的玻璃瓶子。
“這位先生,不知如何稱呼?”
男子看向沙發(fā)上昏昏欲睡的西蒙,滿臉討好之色問道。
“......西蒙?!?br/>
西蒙揉了揉眼睛,無精打采道。
“哦哦,原來是西蒙先生啊?!?br/>
“那么請允許在下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的名字是「萊斯·布里爾」,同時也是這個煉金術(shù)師協(xié)會的會長,非常高興認識您,西蒙先生?!?br/>
萊斯說著就向西蒙親切地伸出了手。
“嗯?!?br/>
西蒙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西蒙先生,不知您有沒有試過這個藥的作用?”
邵克薩試探性地問道。
“哦,你說那個啊,好像是有治療效果吧?!?br/>
“請問您說的這個治療效果具體是什么,強烈嗎?”
“應(yīng)該是能夠細胞再生吧?!?br/>
“細胞再生?”新穎的詞令二人同時詫異道。
“說簡單點,就類似于斷肢再生那種?!?br/>
斷肢再生!
二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何等囂張的詞啊。
“那請問,您為何那么肯定能夠斷肢再生呢?”
“我看耗子就斷肢再生了啊。”
此話一出,二人同時吐了一口老血。
如此神仙效果的藥水,居然給耗子用,這要不是富有就是腦子有病。
“因為這考慮到諸多不安定因素,所以我們打算試驗一下,我以我煉金術(shù)師協(xié)會會長的身份擔(dān)保,不會讓您吃虧的,您看如何?”
萊斯試探性地問道。
“嗯,可以?!?br/>
西蒙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反正這玩意他隨便就可以弄出一大缸來,也沒啥好吝嗇的。
“邵克薩!”
“那我去去就回。”
二人互換一個眼色后,邵克薩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他帶來了一個缺了根手指的綠衣服男人。
“伸出手。”
萊斯如此說道。
綠衣男子伸出手,萊斯打開瓶蓋手指輕輕一勾。
一枚液體從玻璃瓶中飛出,滴落于綠衣男子手上,濺在手上形成一層淡薄的漣漪。
三人期待的盯著那只手,期待奇跡的發(fā)生。
一分鐘過去了,無事發(fā)生。
三分鐘過去了,綠衣男子的手依舊沒有出現(xiàn)任何變化。
五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這不得不令三人的期待感開始下降,不會是騙子吧。
抱著這個想法,萊斯回過頭看向西蒙,只見西蒙正絲毫不慌地雙肩搭在沙發(fā)上敲著二郎腿,似乎一切都在順著他的預(yù)料進行一般。
“————嘶?!?br/>
突然綠衣男子的臉開始以一種極其尷尬的方式抽搐并呻吟起來。
“你怎么了?”邵克薩詢問道。
“......好......好癢!”
“癢?哪里癢?”
“......手......噫!”
二人向男子手上望去,只見一個小小的肉芽正在緩慢的從手指缺少的部位生長而出。
“什,什么!”二人異口同聲驚訝道。
斷肢再生難道真的可以實現(xiàn)!
倆人興奮地盯著男子的手部,時刻注意著肉芽生長發(fā)展的一舉一動。
“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
“......沒有?!?br/>
“有沒有感覺身體別處的異樣?”
“......沒......”
......
有點像是公婆在問坐月子的兒媳哪里不舒服那種場景。
——————
煉金術(shù)師協(xié)會二樓。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感覺是有點。”
“好像是從會長室里傳出來的?!?br/>
“難,難,難,難道說!”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
隨著時間的消逝,肉芽在一點一滴的成長,倆人的眼睛都快盯上去了。
沒過多久,手指已經(jīng)成形,而倆人卻沒有回過神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仿佛歷歷在目,這實在是太過于神奇了。
隨著手指的生長完畢,綠衣男子發(fā)出了最后一聲呻吟,倒在地上精疲力竭地昏睡過去。
“天吶,這可真是神藥!”
“感謝您能讓我們見證如此充滿奇跡的一刻!”
“客套話就免了,快些完成鑒定吧?!?br/>
西蒙擺了擺手道。
“沒問題啊,我的朋友?!?br/>
萊斯快速撕了一張金砂紙條,用羽毛筆沾了沾墨水后寫上字號用魔力將其貼在玻璃瓶上。
上面赫然寫著六個大字,
斷肢再生藥水。
“這樣可以嗎?西蒙先生?!?br/>
“嗯,那請問需要多少錢?”
“這怎么能談錢呢,當(dāng)然是給您免費,就當(dāng)是交個朋友,再說了,您沒說我觀看的錢就是特大好事了。”
“如果以后您還有別的藥水,請務(wù)必到我們這里來?!鄙劭怂_補充道。
“好說,好說,下次見?!?br/>
“下次見?!?br/>
西蒙和二人道別后打開門,在眾煉金術(shù)師異樣的目光下離開了。
“會長,你覺得他會是幾星煉金術(shù)師?”
見西蒙已經(jīng)離開,邵克薩向萊斯問道。
“這我可不好說,畢竟他可是煉制出了如此神藥的人啊,不過我敢肯定的是,最低也得是三星?!?br/>
“三星煉金術(shù)師啊,多少人努力奮斗一輩子的夢想,而他居然輕輕松松就達到了?!?br/>
“......等等,咱們這兒的注冊表里沒有他的名字,莫非他其實還沒有煉金術(shù)師的身份?”
邵克薩拿著注冊人員表,詫異道。
“那下次可得給他安排一個才行了啊?!比R斯哈哈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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