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們消失,但不能自己動手,肯定不會是因為能力不夠,那就是因為身份比較敏感,所以不能自己動手,要挖個無底坑讓我們自己跳進去摔死,他就算在我們背后也不能推一把。
想到對方身份敏感不能自己動手,我馬上想到了笑叔上次殺那個惡棍的情景。所以這次搞我們的,應該就也是陰間人。如果是陰間人的話,那對方的具體身份就不難猜測了,要么是陰司,要么是府君。但是和陰司分開時他那樣子也不像要對我們下手,那就只能是府君了。
當時記載他丑事的證據(jù)放在桌上,為防他的秘密被泄露出去,所以就只能是府君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陰司怕是也有劫難了。
我摸出根煙,點著后蹲在地上抽。潘楠見我泄氣的樣子,便問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當然不能告訴她要搞我們的是府君,不然信心就全線崩潰了,信心都沒了,那就更別想走出去了,所以只淡淡回道:“有些累,捋捋思緒?!?br/>
笑叔似乎也猜到了七八,我們對視一眼后心照不宣,這事絕不能告訴潘楠和柳下鬼,不然就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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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怎么弄啊,干等著讓這個獨立空間破掉嗎?”柳下鬼問到。
我本來想說現(xiàn)在也能這樣的,但是笑叔馬上說道:“不能等,這個獨立空間在我們生活的空間結出來,但不一定會在原地破掉。”
“幾個意思???難道還會飄移到別的空間再破掉?”柳下鬼緊張了。
笑叔默默的點了點頭。
“不動是死,動是九死但還有一生,試試吧!”我說到。
“嗯,任何一個空間都有它與相鄰空間的接口,只要找到那個接口就可以出去了?!毙κ逭f到。柳下鬼聽完后激動的補充道:“對喔,我以前看兒童科普雜志,說我們這個空間還有什么蟲洞,我們可以通過蟲洞到達另一個空間去呢。”
看柳下鬼那高興的樣子,怕他等會做起事來被興奮沖暈了頭腦會太魯莽,于是就提醒道:“是啊,有蟲洞也還有黑洞,所以這空間里估計也會有什么把我們吸進無盡深淵的黑洞?!?br/>
柳下鬼抖了一下:“那我們小心再小心吧?”
“那還用說?”我反問到,然后對潘楠說道:“潘楠你和笑叔先在這里等著,我和柳下鬼進去把那些獅子眼都給戳下,然后我們再過來跟你們回合,一起進去找接口。”
“嗯,小心點?!迸碎氐?。
我和柳下鬼便跑回村里了,我先找了個茶壺,在茶壺里尿了些尿,再爬上屋頂,將尿滴在那些獅子眼上,這樣就等于是破了他的法眼,瞎子一枚了。
“你滴多一點啊,那一點點有用嗎?”柳下鬼在旁邊看著,嫌我滴的尿少了。
“大哥現(xiàn)在資源寶貴,省著點用。”我回到。
“尿有什么好省的,真是的!”柳下鬼鄙棄的說到。
我無語的看著他,說:“要不大哥你本事大,你給我尿點出來?”
柳下鬼連忙搖搖頭:“我是靈體,弄不出具象的東西來。”
“那你還廢話?”我正要給另一個小獅子淋尿,柳下鬼湊得近近的,我翻著白眼道:“大哥你離遠一點,等會滴你身上,破了你的功別怨我!”
“哎呀!”柳下鬼意識到了危險,連忙往后一蹦,蹦的遠遠的。
搗鼓很久,終于把那些獅子眼都給戳瞎了??戳讼聲r間,已經是白天了,只不過這里還停留在我們進來時的晚上。
將獅子眼全戳瞎后,和笑叔回合了,笑叔問道:“小刀你知道怎么找這個空間和我們空間的接口嗎?”
“知道,宇宙大理都一樣的,就像人也是一個小宇宙小空間,對于這個空間,找到他的肚臍眼就是與我們空間的接口了。”我回到。
笑叔滿意的點了下頭:“嗯,不錯,是這樣的?,F(xiàn)在我們就相當于在一個人的肚子里,這個人正在移動,從我們的世界往別的世界移動,我們要想生還的話,就必須在他離開我們的世界之前找到肚臍眼,從肚臍眼跑出來?!?br/>
“那怎么區(qū)分他有沒有離開我們的世界呢?”柳下鬼問到。
潘楠把手機捏在手里晃了晃:“很簡單,信號。只要手機還有信號,就說明他還在我們原來那個空間里?!?br/>
“那現(xiàn)在信號有幾格的吧?”柳下鬼緊張問到。
“四格?!迸碎氐健?br/>
“喔,還好,還是滿格的?!绷鹿硭闪丝跉?,誰知潘楠說道:“我的手機滿格信號是顯示八格的。”
“啥?你那什么鬼手機??!”柳下鬼震驚了,對我道:“那時間不多了,我們抓緊吧!”
我們幾個跑進村里,雖然這個空間設的只有一個村莊大小,但是里面的物體太多了,所以我們粗略的轉了一遍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的地方。而這時潘楠提醒道:“信號只剩下三格了?!?br/>
笑叔怕我們慌張而亂神,便穩(wěn)住我們道:“沒事,從信號減弱的時間來推算,我們還有六個多小時呢,放心,很充足很充足?!?br/>
長輩說話總是能給晚輩一些莫名的安全感,我和柳下鬼都稍稍鎮(zhèn)定了一點。而后笑叔分析道:“這個肚臍眼肯定不會是簡單的暴露在外面,一點用什么掩飾了一下。但是,我們不要管什么掩飾不掩飾的,這個空間新結出來不久,肚臍地方肯定也還沒有完全堵住,就像嬰兒的肚臍一樣,容易被風吹進去,我們很容易感覺的到!”
“那我們怎么感覺?”我問到,因為這個還真不大懂。
“感覺有異氣涌入的地方就對了?!毙κ褰忉尩?。
柳下鬼又問道:“可是找到后又怎么出去???”
“這個我現(xiàn)在也不確定,等找到了再一起分析吧!”笑叔說到。
我們四人又兩兩一組分頭行事了,這次我肯定和潘楠一組,挨家挨戶,每個床底下,水缸里都要監(jiān)察一遍,時間就耗得多了,等我們兩個找了三分之一后,潘楠說道:“刀師兄,又少了一格信號了,還有四個小時了,夠不夠???”
“不夠也得夠!”我咬牙說到。
繼續(xù)找下去,過了一段時間,和笑叔碰頭了,我們四人已經將所有的房屋和樹木都檢查過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接口在哪。
當氣氛略顯緊張不知所錯時,潘楠弱弱的說道:“我想說一下,只有一格信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