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趙無庭,林雨詩在紫冰師姑,程師叔帶領下,按照超市老板所指的方向,朝著巷子里走了進去。
超市老板說,瘸腿兒大叔家,是在巷子最里面的。
這條巷子明顯是老城區(qū),環(huán)境很差,墻皮能夠看到歲月留下的痕跡。
一家挨著一家,房子中間基本上都沒有什么空隙。
理想也很矮,我投過愛的圍墻可以看到,這里的房子,都是獨門獨院的平房,但是院子卻特別的小,也就一個房間的大小。
可想而知生活在這里面的人,生活條件是怎樣的。
話說想瘸腿兒大叔這種武功高搶的人,怎么可能住在如此偏僻窄小的地方?
難道是為了大隱隱于市?這里方便隱藏自己。
我們沿著巷子往里面走,在我身后的趙無庭嘴里還嘀咕道:“阿彌陀佛,上帝保佑,一定要在家,一定要在家,阿彌陀佛。”
我忍不住回頭瞪了耍寶的趙無庭,要不要這么夸張?哪有這么祈禱的?你說你是在求誰呀?
趙無庭看到了我的眼神,就嬉皮笑臉地朝我做了個鬼臉。
很快我們就來到巷子最里面的那戶人家,記得超市老板說是在左手邊第一家。
門口是有兩塊破舊的木板鑲嵌的,我上前推了推,沒有推開,我又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也沒有人。
我看了站在一邊的紫冰師姑程師叔,然后就開始敲門。
大聲的朝著院子里面喊道:“有沒有人呀?大叔,你在嗎?有人嗎?”
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沒想到,房門竟然開了,而出來的何然瘸腿兒我們昨天見到的搶兩儀古酒那個瘸腿大叔。
看到他在家,我喜出望外,回頭看了趙無庭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祈禱起了作用。
只聽院子里傳來了瘸腿兒大叔低沉的聲音:“誰呀?你們找誰?”
瘸腿兒大叔打開了院子的大門,看到是我們,愣了一下,然后謹慎的后退了幾步,想要將他們重新關上,卻被我攔住了。
“大叔你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你還記得我嗎?”
聽到我的話,那個瘸腿大叔遲疑地停下了,關大門的手,上下認真的打量了一下。
然后一臉的恍然大悟,朝著我點了點頭,然后又指了一下站在門邊的紫冰師姑,程師叔,
“大叔!我有事找你,咱們進去到院子里談,行嗎?在這里人來人往的不是很方便?!?br/>
那個瘸腿的大叔,有重新上下打量了,我們幾人,然后沒有說話,而是向后退了幾步,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紫冰師姑,程師叔朝著瘸腿大叔點了一下頭,表示感謝,然后就進了院子。
我趙無庭和林雨詩緊隨其后,走在最后的趙無庭關上了院子里的門,之前就說了,這種老房子的戶型,院子里是非常小的。
而且瘸腿兒大叔家的院子還放了一些雜物,所以院子里一下子就感覺滿滿當當?shù)摹?br/>
瘸腿兒大叔可能也感覺到了,在院子里還不如進屋里呢,所以就看了我們一眼,然后打開了屋里的房門,自己率先走了進去。
我們也跟著走了進去,屋子里比較明亮,也很寬敞,這種房子適合小門小戶的。
所以剛進門的時候瘸腿兒一個廚房。
右邊是那種大鐵鍋,就是電視上演的那種農(nóng)村家里,直徑有一米的那種黑色的大鐵鍋,結果旁邊是燒火的爐子。
左手邊我看到了煤氣罐兒,料理臺,還有水缸,再往里面走瘸腿兒一個大廳,大廳和廚房之間,有透明的玻璃格子墻壁,作為隔斷分隔開來。
而顯然這個房子只有一個主臥,在客廳的右手邊,助我沒有門,只有門簾兒遮擋著。
門簾兒沒有完全的放下,所以一技能能夠看到里面的應該是火炕,卡上應該有抗頭棍兒,還有被子,褥子。
其他的都看不到了,而顯然瘸腿兒大叔并不想讓我們進入到主臥中。
所以就指了指客廳的幾張羅在一起的凳子,我們每人取了一張坐下后,我就先開口了。
“大叔你畢竟招,是這樣的,昨天在鬼市的拍賣會你是去了吧?而且還帶走了最后的拍賣品兩儀古酒,其實昨天那幾波爭搶兩儀古酒人中也有我們,你可能沒太注意?!?br/>
我看到我剛說完,瘸腿兒大叔滿臉戒備的看著我們,我苦笑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跟他解釋我們的來意。
“大叔!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想要這兩儀古酒,是用來治病的,今天特意上門,還是翹在我們之間見過,所以想問問大叔能不能割愛?給我勻一點兒兩儀古酒。”
我看到對面的瘸腿兒大叔,仍然一聲不吭,但是卻皺起了眉頭。
我繼續(xù)跟他解釋說:“我們不是白要的,你這邊兒開個價,我們可以支付給你,就相當于從你這里買的,這樣可以嗎?”
瘸腿兒大叔,在我們幾個人身上掃視了一下,然后又回過頭來問我:“什么???”
我就將自己的衣服袖子擼了起來,將胳膊伸了過去,展示在瘸腿兒大叔的面前,然后又指指站在我旁邊的趙無庭,對著瘸腿大叔說。
“這是我朋友,我倆都中了尸斑,要消除尸斑,其中的一樣,就是大叔你昨天搶到的,那瓶兒兩儀古酒,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想過來碰碰運氣。”
然后我朝著瘸腿兒大叔嘿嘿笑,緩解了一下,現(xiàn)在緊張的氣氛:“沒想到這么幸運,你竟然還在,你放心,你在這里的信息我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br/>
我猜測可能最后一句話起,了直觀的作用,瘸腿兒大叔放松了很多,趁我呼出了一口氣,走上前來檢查我裸露在外面的胳膊。
在尸斑的地方來回的搓了搓,像是再檢查,我身上的尸斑,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叔,我沒騙你,現(xiàn)在我身上不過是胳膊,究竟身體上都是白天的時候穿,衣服都特別難受,不過現(xiàn)在還好,已經(jīng)習慣了。”
我滿含期待的抬頭看向了瘸腿兒大叔,瘸腿兒大叔并沒回應我,反而搖了搖頭。
對著我們說:“你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