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微晴,太陽尚未爬起,林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庭院內(nèi),進行每日的身體訓(xùn)練。
冬季的清晨特別暗淡,等到太陽完全升起來之后,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了多了。
“爸,吃點東西吧!”
“嗯!”
廳內(nèi),林源端出鍋熱粥,餐桌上擺放著榨菜、火腿煎蛋、餃子以及牛奶面包,中西結(jié)合,營養(yǎng)豐富,樣式繁多。
林爸嘆了口氣,從桌面拿了個小瓷碗,要了一碗白粥,就著榨菜胡亂地灌了兩碗,然后吃了一份煎蛋,肚內(nèi)就沒有空間了。
林源慢慢吸著熬煮的有些稠白粥,心里則想著要不要跟那位賀軍主管索要一點權(quán)力,好震懾一下這些宗親們。
當他吃完第四碗白粥時,突兀地,一陣急促的鑼聲,伴隨著一些奇特樂器發(fā)出的聲音勾連成了一道低沉壓抑的音樂。
這是喪樂!
林源皺著眉,往向院落大門遠方,確認那道聲音就是沖這邊來的,神情頓時有些難看。
“怎么了?”
林爸六覺遲鈍,沒有聽到這細微的聲音,但注意到自家兒子凝重的臉色,大約猜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不太好的事!
“爸,待會看好家,出了任何事都不用管!”
“是林白河帶人過來討公道么,這老東西就喜歡這么搞……”
林源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猜測。
原因很簡單,林白河性格霸道囂張,但骨子里卻是個謹慎小心的人,從合同設(shè)立漏洞,謀劃老爺子那個投資計劃可窺一斑。
大約幾分鐘后,數(shù)十人披麻戴孝,用一部小車拖著一個紅色的棺木,直接堵在林源家大門外。
陰森恐怖的喪樂,沉默抽泣的人群,還有不斷燃燒,散發(fā)某種檀香的蠟燭香火,一片片白色的冥錢不斷被人灑落,然后被風吹落進林源家的院落內(nèi)。
吱呀!
林源打開了大門,神情冷淡地望著這群眼睛通紅,面目猙獰,滿臉憤怒的林氏族人。
“林源,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我爺爺命來!”
林止捧著一張黑白照片,站在人群最前面,一看到林源出來,神色瞬間猙獰,恨不能擇人而噬。
林源皺了下眉,沒有理會這個腦子不太好的遠房堂兄,
死了?
怎么會死了?
以死相逼的陰謀么,是想試探我的底線,還是營造一個輿論氛圍?
前些年貌似聽老爸提起過,林白河的長子深陷賭局,被人套了三個公司,而后次子更是風險預(yù)估錯誤,導(dǎo)致自家資金無法回籠,最終導(dǎo)致了自身破產(chǎn)!
所以,林白河應(yīng)該很迫切地需要一個項目,一個能當做傳家寶一般傳下去的項目,而老爺子所投資的恰好就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要以自身死亡作為一個局,謀劃我家么!
林源腦海瞬間腦補出一個大概的劇情,但隨后又自我否定了。
林白河不是那種如此大義無私之人,否則就不會設(shè)計族人,巧取豪奪各方資源了。
一個自私的人做事之前,所想到的絕對是自己而不是別人,他林白河就算年老了,良心發(fā)現(xiàn)了,也逃脫不出這樣的道理。
所以,他要么沒死,要么就是真死了。
沒死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但若是真死了,怎么死的,何時死的,是否真的于我有關(guān)?
這些問題如果無法解決,絕對會讓我陷入極端被動的情況下。
當前之急,是要確認林白河是否真的死了,但林止絕對不會讓我過去,所以我需要第三方的人插手。
林源想明白這一點后,朝那位憤怒到雙眼通紅的遠方堂兄平靜道:“我說人不是我殺的,你應(yīng)該也不會信,所以我暫時不會做辯解!”
“你還想辯解,哈哈……”
“林源,這次就算你搬出你舅家的勢力,也休想洗脫這罪名!”
林源搖了搖頭,退回了院落內(nèi),直接關(guān)上了大門。
林止神色猙獰,就要沖過去,但在林源門口如同吉祥物一樣圓滾滾的q版獅子,突兀地【活】了過來,兩下就將林止推了出去。
“一次警告,嚴禁靠近此地!”
林止在部隊內(nèi)當值過,一眼就認出了這只q版小獅子赫然是機械刑警,心中大怒,朝身后的堂弟大喝。
“給我潑!”
數(shù)十桶赤紅的油漆,當即被人扔了出去。
噗噗噗……
鮮紅的顏色,將有些灰白的墻體染成了一片赤紅,刺鼻的味道,隨著空氣的流通,不斷朝屋內(nèi)彌漫。
恐怖的哀樂,不斷響起,猶如刀尖刮過鐵皮的噪音,讓人雞皮疙瘩不斷涌起。
林源將張嘉莉帶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隔音效果,神色認真道:“你先待在這里,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出來!”
張嘉莉側(cè)著頭,望著林源,道:“是要發(fā)生村民械斗了么?”
“可能比這個還要嚴重!”
林源想到了某種可能,臉色越發(fā)凝重。
“老爸,你跟老媽交代一下,年前不要返回這里!”
“你是擔心他們狗急跳墻么?”
“算是吧,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明白了!”
林源叮囑完后,便走到了三樓的陽臺上,居高臨下,俯瞰不遠處的喪樂人群,心中的不安越發(fā)清晰。
嘟嘟嘟嘟……
電話接通后,林源冷靜地說道:
“喂,是賀軍主管么,我是林源,待會我會發(fā)一個物資清單給你,請你在今日內(nèi)務(wù)必將物資送達!”
電話那邊明顯愣了一下,大約七八秒后,賀軍的聲音才從電話那邊傳來:
“發(fā)現(xiàn)什么了么?”
林源平靜道:
“我懷疑,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但我沒有證據(jù)!“
賀軍心情有些激動,他不怕跟對方硬碰硬,就怕對方來個游擊戰(zhàn)術(shù),這邊宰一個,那邊殺一個,到時候別說他軍事處主管賀軍了,就算是太空部少將都要苦惱半天。
“情況了解,我會跟上方的人物駐守在興寧村,只要你有發(fā)現(xiàn),立馬發(fā)動通知,我們會在十五分鐘內(nèi)抵達現(xiàn)場!”
“好的!”
“對了,我這邊有點私事,需要你派人協(xié)調(diào)一下?!?br/>
“行,人員大概一個小時后到達?!?br/>
“嗯,謝謝!”
結(jié)束通話后,林源檢查了一下院落內(nèi)外的監(jiān)控,同時將另外兩只機械輔警分別安置在某個隱秘便捷的角落里,希望關(guān)鍵時刻能當個奇兵。
之后又檢查了一下賀軍先前送來的戰(zhàn)斗物資,一把制式的變頻合金戰(zhàn)刀,一枚煙霧彈,兩枚小威力閃光彈,一枚鋼珠彈,一把第八型號的制式步qiang,以及二十發(fā),150發(fā)普通子彈,除此之外還有四支不同作用的藥劑。
裝備不多,但面對那位失控的強者,林源不認為過多的裝備會有所幫助。
外面的哀樂依舊在進行,賀軍派來的兩位執(zhí)法人員被越來越多的村民堵在了外面,根本進不了。
林源對此并不意外,興寧村是一個宗族意識很強的地區(qū),排他性很強,尤其關(guān)涉到宗族內(nèi)部事務(wù)時更是如此。
不過,能稍微警示一下也是好的,不然等那位存在真出現(xiàn)時,林源可不敢保證能庇護得了這幫無知民眾。
日落月升,夜色漸濃。
林源家大門外,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超過一百人的民眾,林耀光來過一次,表面驅(qū)散民眾,但實際上卻派了林二十四等人密切關(guān)注林源,只要他有異動,務(wù)必上報。
林耀光有看過林白河的粗略版尸檢報告,死因是喉嚨碎裂,胸腔肋骨斷裂,倒插心肺,造成內(nèi)部大出血,最終導(dǎo)致了死亡!
林白河家裝有監(jiān)控,但當日的視頻只能看到一個奇快無比的灰影,一掠而過后,林白河當即死亡。
擁有如此速度,又對林白河憎恨,并有實力有膽量去殺人的,除了林源,林耀光實在想不出會是誰!
“如此暴戾的家伙,真的有點頭疼??!”
林耀光心中默默嘆道,隨后便離開這里。
夜晚十一點,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回家睡覺,道路上只剩下了林止那一戶的人員。
一道恐怖身影出現(xiàn),連接斬殺兩人,并當著他們的面,咬死了最小的小孩。
瘋了兩個。
林源站在屋頂上,冷眼旁觀,沒有出手!
因為。他認出那個黑影!
氣息,變成了序列7!嗜血,斷掉的手已經(jīng)恢復(fù)?
外表覆蓋鱗片,鱗片?
是某個組織的試驗品么?
生命進化試驗品?
失控者襲擊速度極快,擄走小孩后就跑掉了,村里面的人聞聲趕來,手持棒球棍,或拿著刀叉,狂喊污蔑。
“你們,讓我真失望啊!”
林源站在門口,一腳踢開那位欲要潑油漆的青年。
“你竟然敢對同宗出手,好,很好!”
“警官,你也看到了吧,這小子先是雇人逞兇,然后又……”
“林源,我想,你要跟我們走一趟了!”
并沒有落下口實,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林源觀察力何其強悍,當然發(fā)現(xiàn)了對方掩飾的神情,而且,在他手中還掌握著某些關(guān)鍵的信息,所以他并不想就這樣結(jié)束,
他,要釣魚!
雙方爭執(zhí)不下,忽然,那位瘋掉的人望著黑色樹林,大呼魔鬼,聲音凄厲,讓人不寒而栗。
“過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對深紅的瞳孔,低頭啃噬尸體,赫然是另外一位瘋掉的人員。
“砰砰砰!”
當場開qiang,場間瞬時大亂。
紛紛逃跑,太恐怖了,這附近居然有吃人的惡魔!
“不好了,發(fā)生吃人事件!”
當即上傳到網(wǎng)絡(luò)上,迅速升溫。
“快快快!”
“此地立即進行5級警戒,所有相關(guān)人員,切勿外出?!?br/>
對方吃人,引發(fā)了一陣恐慌。
林源沒有出手,只是看著,心中沒有快意,也沒有什么悲哀,只是平靜。
腐爛了的宗族人心,壞透了的人情世界。
不值得!
做什么都不值得!
咬死了,那位警官。
躍到場間,數(shù)人踐踏受傷,來不及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恐怖的生物靠近。
它沒有吃人,而是捏住一個人的腦袋,隔著小半個廣場,與林源對視。
噗!
成熟的西瓜破裂了。
鮮紅的汁液,染了一地。
咧嘴而笑!
恐怖萬分!
“你……死……”
有些詫異,他居然還能說話!
說完,那只恐怖生物隨即離開,林源緊跟不舍。
雙方發(fā)生第一次戰(zhàn)斗,林源肋骨斷裂,速度慢了,被迫留下。
但卻把對方斬了一節(jié)手臂!
戰(zhàn)果僅限于此。
在軍事處的大佬抵達后,被護送回醫(yī)院,接受治療。
林爸爸有些擔心,林媽媽望向自家兒子,默默嘆了口氣。
沒關(guān)系的,我狀態(tài)挺好的。林源安慰道。
只是一些外傷,待會就好了。
那究竟是什么生物。
“是一些研究用的外星生物吧!”林媽媽引導(dǎo)。
林爸爸自動腦補。
林源也樂得輕松。
三叔公還有幾個老人,走了。
是好事,也是壞事。
算了,反正哦也跟私人法務(wù)談好了,剩下來的事就斗交給他們就可以了。
老爺子那邊怎樣?
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不過我不打算再在這邊待了,等下個時間段,就帶他去廣夏那邊。
也好。
小源,你現(xiàn)在是軍人了么?
沉吟了一下,目前在軍校讀書,至于后面怎么發(fā)展,我暫時還沒有想清楚。
嗯,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call爸爸,我也是認識有好些老友的,其中就在軍部當職。
點了點頭。
門口外,賀軍還有一位相貌普通的軍人。
林源父母識趣地離開。
“傷勢還好吧!
“不礙事!”
“失手了!
距離,精銳過來還有幾天?
“大概一天!
“事件已經(jīng)失控了!”
“看到的人太多了,這是無法避免的!”
“而且,這也是軍方上層的一個目的!”
“我身上的傷還有半個小時痊愈,如果你們需要我出手的話,不用顧忌!”
那就麻煩你了,并不打算跟林源客氣。
“你好,我是龍毅!那位相貌普通的男子伸手。
“林源!
我想了解一下對方擁有的能力以及實際戰(zhàn)斗力。
“大概是序列7,自身擁有快速愈合,戰(zhàn)斗意識非常強,攻擊方式……他擁有兩把合金刀,而且速度很快,比一般的序列7快,但動作很畸形,雖然無法預(yù)測,但可以掌握節(jié)奏后,可以輕松避開。
節(jié)奏?
是的,它的呼吸很急促,每次發(fā)起戰(zhàn)斗,呼吸就會匡狂猛,打個比方,就跟汽油燃燒的空氣助燃劑一樣。
冒昧的問一句,你當前的序列是?
8!
皺了一下眉,但隨即又松開。
“重新認識一下,龍毅,序列7頂峰,距離隨時可以進入序列6,職位是太空軍中校!
太空軍部的軍銜一般比其他軍種高一到兩個軍銜,也就是說他享受的事大校權(quán)利。
“他存在一定的意識,對我好像有一些情緒!
“看來我們作戰(zhàn)計劃要更改一下了,你可能要充當一個誘餌。
明白。
放心,這次申請了序列7的刺激藥物,絕對能頂?shù)轿覀兊诌_。
隨后,均軍事處的人開始撤離。
林源手持設(shè)備,依照自己的感覺前往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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