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哥哥又出去了,而且是鬼鬼祟祟的,因為之前和父親產(chǎn)生矛盾之后,父親嚴(yán)明禁止過不準(zhǔn)哥哥再與那位小姐來往,但是這一次哥哥如此的行動詭異,定然是去會面那位沈小姐。
早前就已經(jīng)吩咐了下人對哥哥盯緊點,一旦有什么動向就來對自己匯報,這一天早上就接到下人說自己的哥哥出門了。
趕緊叫那個人跟上去,并派了一個人作為眼線,隨時通知自己,不過一會,只見下人回來跪在地上說:“啟稟小姐,少爺在京城的河橋那里和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在一起。”
聽了下人的話,楚翎夏知道看來自己的猜的八九不離十,把自己的手中的活給放下來,拿了一些東西,帶著春棉就出門去了。
一路走到河橋那里,周圍都沒有什么人,只見沈玉煙靠在楚翎峰的肩膀上面,十分的嬌弱,就像是一直弱不禁風(fēng)的鳥。
看著沈玉煙,楚翎夏總覺得這其中是有問題的,至于在哪里,從何而來,自己也說不大準(zhǔn),楚翎夏站在遠遠的地方觀看著自己的哥哥和沈玉煙兩個人你濃我濃。
春棉都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問:“小姐,你來這里偷看少爺不好吧。”
搖搖手,楚翎夏看了一眼春棉:“我總覺得這個沈小姐不對,但是哪里不對又說不出來?!?br/>
原來是有所疑惑,對于少爺,小姐有這樣的心也是應(yīng)該的,畢竟是一母所生,兩個人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如果這位沈小姐對于少爺有所隱瞞的話,可謂是如此可以提前知道,以免少爺誤入歧途。
只見哥哥和沈小姐忽然站起來了,似乎約定了什么一般,楚翎夏趕緊跟上去,假裝隨意的走在路上,忽然碰見楚翎峰。
“哎,哥,沈小姐你也在這里,怎么這么巧?”楚翎夏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巧遇楚翎峰和沈玉煙。
有些尷尬的看著楚翎夏,不知道為什么會碰到自己的妹妹,自己的行動已經(jīng)很小心了,不過還好不是別人,就算是別人自己也不怕,把沈玉煙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中,就像是保護自己的雛鳥一般,保護著沈玉煙。
見自己的哥哥如此的保護沈玉煙,楚翎夏的心中很是有些吃驚,看來自己的哥哥對這位姑娘用情至深,就算是在自己的面前,都是如此的維護沈玉煙,看來自己的哥哥對于沈玉煙是情根深種,只是不知道這位沈玉煙姑娘是怎么想的。
沈玉煙友好的看了一眼楚翎夏:“你好?!?br/>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楚翎夏假裝很是驚訝的看著哥哥。
楚翎峰見自己的妹妹在這里,也是有些不想要再繼續(xù)下去,拉著沈玉煙的手:“我們在這逛逛,你怎么出來了,不在家里,小心母親又說你。”
好笑的看了一眼哥哥:“哥哥你又在打趣我了,我出來采購一點東西,只是現(xiàn)在父親不是不要你見這位沈小姐了么?你要是現(xiàn)在碰到的其他人,估計父親對沈小姐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對于著這句話,楚翎峰是不在乎:“父親想要怎么樣怎么樣,但是我一定要娶煙兒。”
拉著楚翎峰,沈玉煙似乎有些擔(dān)心,對于楚翎夏的一席話,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峰還是不要這樣吧,我們最近還是別見了,免得你的父親對我的印象更加的不好,到時候我們就更加的不能夠在一起了?!?br/>
見沈玉煙聽了這句話不但不反對,還勸慰自己的哥哥,這種態(tài)度似乎更加的加強了楚翎夏對于沈玉煙的猜想。
楚翎峰見沈玉煙拉著自己,對沈玉煙更加的心疼:“煙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放心,任何人都不能夠欺負你?!?br/>
看著這兩個人的態(tài)度,可以明顯的看出來自己的哥哥對于沈小姐是癡心已付,但是這個沈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自己哥哥,甚至隱瞞呢?
不然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面,還只是一心的想要做我們楚府的兒媳婦,這真的是說不準(zhǔn),楚翎夏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和沈小姐:“哥哥,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你接的早點回家,不然父親要是問起來,可就不好了?!?br/>
看了一眼楚翎夏,無奈的回道:“知道了?!?br/>
楚翎夏轉(zhuǎn)身離開,楚翎峰牽著沈玉煙的手快步的離開,在半米遠的時候,楚翎夏轉(zhuǎn)身看著自己的哥哥和離去的沈玉煙,轉(zhuǎn)頭回府了。
一路回到府中,楚翎夏正要坐下來喘口氣,忽然容澈來了,春棉把容澈帶進來,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容澈的內(nèi)心十分的高興,拉著楚翎夏的手,輕輕的親吻著。
春棉非常聰明的退了出去,楚翎夏看著容澈,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最近都在干嗎?”
寵愛的看著楚翎夏,容澈坐在楚翎夏的身邊:“最近都在朝廷之中,父皇最近很多事情處理,自從上次的大戰(zhàn)之后,也還有很多的收尾工作,雖然不是本皇子完全負責(zé),但是還是得看著點,不然這些人都不會認(rèn)真?!?br/>
“噢。”楚翎夏聽了之后,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而是走在一邊,把自己的手中的食物遞給養(yǎng)的鸚鵡,鸚鵡十分的高興,重復(fù)著:“噢、噢、噢?!?br/>
容澈見了倒是十分的好奇,什么時候養(yǎng)了一只鸚鵡?起身查看這只鸚鵡,從楚翎夏的手中接過食盤:“這只鸚鵡什么時候養(yǎng)的?”
鸚鵡見有個陌生人給自己喂食,側(cè)著頭看著容澈:“什么時候?什么時候?”
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容澈不由得就被逗笑了,摸摸鸚鵡的頭,又走過去抱著楚翎夏,楚翎夏看著容澈:“干什么,這里可是我們楚府,你就不怕我在這里大聲一喊,可就要把你給抓起來?!?br/>
聽了楚翎夏的話,容澈只是一笑,動作輕柔的彈了一下楚翎夏的額頭:“你叫了,怕是周圍的人更加清楚咱們的關(guān)系,怕是你也是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人,從此只能夠?qū)儆谖伊??!?br/>
楚翎夏的心中一動,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一下子從容澈的懷中掙脫開來,其實臉上已經(jīng)有些紅了,但是還是假裝很正經(jīng)的說:“你既然要喂食,就好好的喂食,它還沒有吃飽?!?br/>
“沒吃飽,沒吃飽?!丙W鵡重復(fù)著楚翎夏的話。
寵溺的一笑,摸摸楚翎夏的頭,繼續(xù)拿著食盤,走到鸚鵡的身邊,耐心的喂著,鸚鵡十分的享受,安靜的吃著食物。
楚翎夏側(cè)著腦袋看著這一幕,內(nèi)心十分的溫暖,不知道為什么陽光透過窗戶打灑在容澈的臉上,讓容澈白皙英俊的臉龐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芒,而鸚鵡的七彩的羽毛,讓今天本來因為楚翎峰的事情而郁郁的楚翎夏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喂完了食物,容澈走到楚翎夏的身邊詢問:“你最近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沒有想到容澈觀察到了,楚翎夏皺著眉頭,又舒展開來:“沒有?!?br/>
見楚翎夏不想說,容澈也不想過多的詢問,關(guān)于楚府的家事自己也曾經(jīng)聽聞一二,其中當(dāng)初在軍營之中,楚翎峰也曾經(jīng)透露一二,但是這畢竟是楚府家事,自己也不便多問,今天來見楚翎夏就是因為擔(dān)心她。
見她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自然是就知道是為了這件事情而煩惱,走到楚翎夏的身邊輕柔的在她的耳邊說:“不要擔(dān)心,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的,一切都會過去的?!?br/>
雖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幫助,但是能夠聽到容澈這般的為自己著想,還來安慰自己,楚翎夏只覺得內(nèi)心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