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罡,不管是在過去的小世界還是現(xiàn)在的中世界,他一直都是最容易被忽視的人,而他的表現(xiàn)卻往往出人意表。
“他離開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成長這么快,也達到了圣靈境,”秦寒略顯無奈道。
畢竟云罡如果還是靈皇境的話,禪宗也不會因為對方的離去而介懷,可是他現(xiàn)在已是圣靈境,此消彼長,即便是天人主宰聽到也會不爽。
“魔族之人天生便擁有吞噬靈力的能力,而惡鬼主宰本就是魔族身份,想來定是讓他吞噬了不少修族之人!”空悟猜測道。
“不管怎么說,你既然也是身不由己,我自然不會為難,歡迎你的加入!”秦寒當即表態(tài)道。
“殺戮明王客氣了!”空悟當即改了稱呼,于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先帶你進入屬于你的血腥之地吧!”
“嗯!”秦寒同樣做回請之禮,二人遂即進入宗內(nèi)。
血腥之地,八大明王的領地,也是當初禪宗建立后天人主宰賜予的好處,不但是極好的修行之地,更是抵御外敵的重要手段。
殺戮明王的血腥之地與夜叉明王的煉獄之地聽起來有些相似,可是當秦寒在踏入面前一片赤紅的土地上時便感覺到了不同。
“我的氣血在上涌,好邪乎的地方,”秦寒之前在煉獄之地是被血腥之氣所逼迫,而在這里則是能感覺自己氣血翻滾,殺氣外泄而出。
“殺戮明王死后這里便早已成為了無主之地,接下來只能靠你自己了,”空吾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他并不會陪秦寒進入,除非對方可以完全征服這里。
“大師果然夠義氣!”秦寒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徑直向里走去。
畢竟他過去就是中世界之人,在軒轅世家掌控著劍影之地,所以對于類似的血腥之地還是有些把握的;他并沒有著急深入,而是每向前走三步,停頓片刻,慢慢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因為這里既沒有肉身傷害,也沒有靈魂侵蝕,完全就是一種特殊的心里暗示,一步步讓人墮入黑暗的死亡之地。
“師傅...”
突然,秦寒的周圍漸漸出現(xiàn)一個聲音,正是之前跟隨他來的明月心,原本秦寒是讓她在外等候,可誰知居然也跟了進來。
“你怎么也跟來了?”
“因為我放心不下師傅,”明月心突然走上前來,直接攙住秦寒的胳膊,深情款款道:“就算要死,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你又犯糊涂了,”秦寒沒好氣的彈了對方的腦門一下道:“你是我的徒弟,永遠都是!”
“可是現(xiàn)在你不是軒轅戰(zhàn)了,是秦寒,那過去的一切都可以否定,”明月心略顯激動道:“我喜歡你,我不想再逃避了!”
“不可...”
然而秦寒話還沒有說完,明月心卻直接抱住了他。
“呼!”秦寒長出一口氣后突然笑了起來,“我總算知道了!”
“知道什么?”明月心依舊死抱著秦寒,并不打算松手。
“你不是明月心,是心魔!”秦寒話剛一說完,體內(nèi)劍氣狂涌而出,直接將面前的明月心完全撕成了碎肉。
之后秦寒連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向前走去,并喃喃道:“真正的明月心不會去擁抱任何人,因為她的心從來都是空的!”
隨后原本碎裂一地的尸體瞬間化為了無形,就像明月心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一樣。
緊接著秦寒在血腥之地又遇到了周凡、秦陽、杜雨、甚至是對手洪天以及過去軒轅世家的人,但都被他一一識破,繼續(xù)深入,而他也算是明白了過來,這所謂的血腥之地其實就是對人心的考驗,在這里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心魔。
然而只要秦寒一直不掌握血腥之地,隨著深入心魔會越來越強大,而這一次周凡面對的則是自己永遠無法忘記的女人,陸晨霜。
“晨霜!”雖然秦寒之前再三提醒自己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叫出了面前之人的名字。
“你我終究還是相見了,”陸晨霜這樣的女子真的很特別,沒有世家之女的驕橫,沒有因為自己的姿色而傲慢,相反,她的恬靜儒雅總是讓那些真正英雄為止傾倒。
“是啊,終于相見了!”秦寒的眼角微微有些濕潤,這一刻再聽到對方的聲音后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哪怕他知道這是心魔,也甘愿去承受這一切。
只見周圍的場景也瞬間改變,化為了一處海岸之邊,二人就坐在一處礁石之上,互相依偎著訴說著過去的種種。
“我并不能待太長的時間,”陸晨霜有些為難道:“如今我已是天煞宗的人了,必須要回去的!”
“那我跟你一起!”秦寒完全就是脫口而出,這一刻,他絲毫沒有了自己的原則。
“可是我并不想你為了我這樣,”陸晨霜的眼中盡是委屈和無奈道:“中世界里充滿了殺戮和無情,在這里所謂的情義只會讓我們越陷越深,只有絕情絕愛才能永遠的活下去?!?br/>
“可是沒有你的世界,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要跟你在一起,”秦寒如今心里只有對方,根本聽不得任何分離的話。
“你真是這樣想的嗎?”陸晨霜突然問道。
秦寒點了點頭道:“義無反顧!”
“那好!”陸晨霜直接拿起了秦寒身后背著的天靈劍道:“如果你真打算和我永遠在一起,我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死在一起,這樣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好!”秦寒居然沒有片刻的遲疑,直接拿起天靈劍就要自裁。
天靈劍雖是圣器,本身有靈,可是卻因為與秦寒血肉相連而同樣被心魔所擾,根本無法阻止事情的發(fā)生,只能任由秦寒揮劍砍向自己。
“秦寒,你個挨千刀的,心里還有我嗎?”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猶如平地一聲雷,直接使得秦寒一愣,而他手中的天靈劍距離自己的脖頸也不過毫厘之間。
“康...萌!”秦寒當即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可即便如此,面前的陸晨霜依舊沒有消失。
“寒,難道你要反悔嗎?”陸晨霜再次催促起來。
“不是...”秦寒突然有些猶豫起來,可是他手中的天靈劍卻不猶豫,只見他藍芒一閃,脫離了秦寒的手,直接插入了陸晨霜的胸口。
“呵呵!”除了一聲無奈的笑聲,陸晨霜沒有說任何的話,遂即化為無形,消散在了秦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