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你們?yōu)楹尾粊碚椅??”張威忍不住問道?br/>
“自從認識張公子以來,已經(jīng)請你幫了不少的忙,我不想再麻煩公子?!濒~幼薇終于說話了。
不想麻煩我?
為了李億的事情,你們可以來找我,當你自己有事的時候竟然不找我了。
張威不傻,當然知道這種行為背后的含義。那就是直到現(xiàn)在魚幼薇的心還沒有為自己打開,而且真正當她有事的時候首先想到的人不是自己。
李億讓她傷心了,當下她所有的依靠和指望又回到了溫庭筠身上。
就算是你的心在溫庭筠身上,但這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親情,個人感情還在吧?夫妻不成,朋友總該行吧?
于是張威對溫庭筠說道:“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幼薇出了這么大的事,遭遇這般折磨,不管怎么你也應(yīng)該跟我說一聲吧?!睆埻赝ン拚f道。
溫庭筠搖搖頭道:“賢弟,不是我不想找你,只是幼薇不讓我找你。別看這孩子長得文文弱弱的,內(nèi)心其實堅定的很,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一點也不想麻煩別人。我呢也只好順著她了。”
其實不用溫庭筠說,張威也知道這是魚幼薇堅持不讓找自己的,魚幼薇的心里還是想跟自己保持距離的。但是當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就已經(jīng)不是溫庭筠或者是魚幼薇能夠解決的了。
五萬兩銀子?
這分明是要魚幼薇的命啊!
魚幼薇家雖然在農(nóng)村來說是不錯的家庭了,但要拿出五萬兩銀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把所有的家當賣光也是達不到五萬兩銀子的。
“好了,過去的事情不說了。溫兄,事情到了這一步,你們該怎么辦呢?幼薇真的要給韋氏五萬兩銀子嗎?”張威問道。
“哎——,事到如今也只好跟你實說了。你來的時候我們正在想辦法,不過到現(xiàn)在還沒有想出辦法來。”溫庭筠無奈的對張威說道。
張威看著魚幼薇,用目光征詢他的意見。
魚幼薇咬咬牙道:“自從父親去世之后,家道中落,我家早就沒多少錢了,就算是把我賣了也拿不出那么多錢來。大不了我一死了之,跟他們拼了?!?br/>
把你賣了?我咋舍得呢。
可是當下的魚幼薇家確實拿不出這么多錢,而溫庭筠原本就是一個靠別人接濟生活的人,更是沒辦法出錢了。
天下之事,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眼下魚幼薇面臨的困難就是這樣。
哎——,千不該,萬不該,實實在在不應(yīng)該讓魚幼薇遇到李億這樣的渣男,更不應(yīng)該遇到李億老婆韋氏這樣的潑婦。
人常言:男怕干錯行,女怕嫁錯郎。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嫁錯不嫁錯的事情了,許多時候,最好不要沾惹垃圾男,沾惹山就是一輩子的錯。
“賢弟,事已至此,還只能靠你了。你就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幼薇度過這個難關(guān)?!睖赝ン拊臼且粋€很狂的人,傲視權(quán)貴,不屑為伍。但當他遇到潑婦的時候也沒有一點脾氣和辦法了。
權(quán)貴都是有身份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胡來的。但潑婦就不一樣了,她們完全可以胡來,甚至是撒潑,什么抓臉、掏襠、當街打滾,吐唾沫、涮口水、現(xiàn)場脫衣等等,凡人想不出來的招數(shù),她們都能夠想得出來。
就算你溫庭筠再傲視權(quán)貴,遇到這樣的女人,你也只有撒腿就跑了的份了。
從目前了解的線索來看,這個韋氏乃是潑婦中的絕版潑婦,神經(jīng)病中的經(jīng)典神經(jīng)。遇到這樣的人,你不脫層皮她是絕對不能收兵的。
要不然李億那樣的浪蕩公子都能讓人家治理的井井有條呢?甚至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一般人,她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遇到這樣的潑婦,該怎么辦呢?
溫庭筠沒有辦法,魚幼薇更是沒有辦法,一向足智多謀的張威也沒有辦法了。
幸好還有三天的時間,想到這里,張威對溫庭筠和魚幼薇道:“溫兄,當下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我先回營,等想出辦法我會第一時間跟你們說的。另外這兩天幼薇就不要回魚家莊了,先待在你這里,等我的消息?!?br/>
張威知道眼下他要對付的可是一個絕版的潑婦,一般人是想不出好辦法的。對付這類人只能找王鳳東以及自己手下的將士們想辦法了。
兵痞對付潑婦,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賢弟,你一定要盡快想出辦法來。如果韋氏在魚家莊找不到幼薇的話,肯定是會找到這里來的?!睖赝ン蘅墒且娮R過那個女人的厲害的,當然著急了。
“溫兄放心,我會盡快想出辦法的。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應(yīng)該能夠想出辦法來。”張威對溫庭筠寬心的說道,隨后轉(zhuǎn)向魚幼薇道:“魚姑娘盡管放心,有我張威在,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br/>
魚幼薇望著張威,眼睛很清澈,很明亮,很認真的對他點點頭。
該說的也說了,該知道的也知道了,剩下的就是想辦法對付敵人了。
張威立即上馬,飯也沒吃就直接趕回左驍衛(wèi)大營了。
今天正好王鳳東當值,見到張威問道,王鳳東高興的對張威道:“兄弟你真有辦法,我那個兒子王歡自從你上次談過話之后,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下子對讀書喜歡的不得了,沒黑沒明的讀書呢!”那神情簡直像自己高中狀元一樣,喜形于色,眉飛色舞。
張威原本想好好調(diào)侃一下王鳳東,但一想自己還有要事,于是便對他道:“王將軍,你兒子的事情我們隨后再說,不過當下我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跟你說。現(xiàn)在我遇到勁敵了,對付不了,只好找你幫忙了?!?br/>
作為右郎將的張威喜歡把自己所面臨的對手稱之為“敵人”,更何況自己要找的人也是當兵的,稱自己的對手為“敵人”更妥帖一些。
敵人?
張威竟然遇到了敵人?
什么樣的敵人呢?
王鳳東好奇的說道:“這大唐乃是盛世,長安更在天子腳下,海晏河清,哪來的敵人?”
“王將軍有所不知,我今天遇到的敵人比戰(zhàn)場上的敵人難對付多了,這個敵人乃是我從軍以來遇到的最難纏的敵人。小弟我想了好多天還是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啊,只好來營里找將軍你解決了?!?br/>
王鳳東的好奇心一下子被調(diào)動起來了,“最難纏的敵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敵人如此難纏,說來聽聽?!?br/>
“我想請將軍幫我對付一個女人?!睆埻ν貘P東說道。
一個女人?
王鳳東睜大眼睛望著張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