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弄歌實在是無法理解夜云城那詭異莫測的腦回路,明明現(xiàn)在的一切太平,為什么非要換上一個滿是問題的道路。
想了想也沒有得出一個結(jié)果,索性也就不再去管了,而是對夜君城說。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總共想要改成世家制度也非一時半會就可以辦到的。”
與此同時,云弄歌又想到還沒有開始的科舉,便道。
“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是先讓各地的科舉按時舉行,現(xiàn)在遲遲沒有動靜,各地的學(xué)子們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大的波動,如果朝廷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我實在是擔(dān)心會出大亂子。”
十年寒窗苦讀的學(xué)生乃是朝廷官員的根基,如果在這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所造成的動蕩非是常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云弄歌所言在理,夜君城便道。
“這件事情你盡管放心,我隨后便會去做安排此事,一定不會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做手腳?!?br/>
流傳在各地的流言夜君城懷疑是有人在背后策劃,甚至夜云城突然決定要更換世家制度也極有可能是一個陰謀,只是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一時之間也不好妄下定論。
除了先將事態(tài)穩(wěn)住之外,暫時也無法找到更好的方法。
夜君城做事云弄歌自然是放心的,聽到對方這么說,心立刻就放松了一大半,說道。
“有你這句話,那些學(xué)子也就無事了,只是此事事關(guān)重大,在行事的過程中必須小心謹(jǐn)慎,千萬不要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br/>
想要還是科舉,只有夜君城一個人是無法達成的,必須要有夜云城親手寫下并且頒布下去的圣旨,而且還要傳送到各個地方官員的手中,如此一來才能夠順利的舉行科舉。
一想到還有因為科舉的事情要面見夜云城,夜君城就感到十分的頭疼,雖然還沒有見到人,但也知道此行必然不輕松。
畢竟夜云城這個人現(xiàn)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要重新開始世家制度,廢除科舉制度,要想讓他同意并且寫下圣旨絕非易事。
就如同夜君城在進宮之前猜測的一樣,因為他在朝堂上的公然反對,夜云城對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不是日理萬機的攝政王嗎,怎么今天有空進宮了,不去跟那些老臣們敘舊了?!?br/>
夜君城完全不能搭理他,就裝作沒有聽到他話里的意思,恭敬的拱手道。
“現(xiàn)在各地都有流言說是皇上你準(zhǔn)備更換世家制度,不少百姓因為此事而惶惶不可終日,現(xiàn)在必須要趕緊控制事態(tài),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br/>
夜云城聽到這話心里倒是挺高興的,笑道。
“既然已經(jīng)有了流言,那何不將此事變成真的,你們這些大臣也就不必再為這件事情而煩惱?!?br/>
雖然心里知道夜云城還沒有放棄這個決定,但是真的聽到他說了出來,心里還是不太高興,說話的語氣中帶了些許的責(zé)問。
“皇上,世家制度的危害你難道就真的不清楚嗎,之前你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念頭,為何突有此念?!?br/>
夜君城有理由懷疑會不會是夜云城身邊的人進了讒言,否則一個人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有這么大的變化,不管是什么事情,總歸都有一個改變的關(guān)節(jié)點。
“每年國庫花費在科舉上的錢財就不盡其數(shù),更不要說為了配合科舉制度而演變出來的那些官職,科舉制度給朝廷造成的損失攝政王不清楚嗎?”
夜云城不僅沒有回答夜君城的問題,反而還自己反問了回來。
這下把夜君城給氣的半死,簡直是想要把頭擰下來看看里面是不是被裝進了稻草,否則怎么能夠說出如此沒頭沒腦的話。
在心中默念無數(shù)遍,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但圍繞在心頭的那股怒氣仍然是沒有消停,夜君城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
“恢復(fù)世家制度只會讓好不容易得到的大好局面消失殆盡,還望皇上為天下萬民著想,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還請皇上您好好的考慮清楚。”
夜君城知道他不管說再多的話,夜云城也絕對不可能放棄恢復(fù)世家制度的這個念頭,索性也不再勸了,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臣這次進宮是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科舉考試的時間,但是因為沒有您的圣旨,各地的官員并沒有遲遲不敢籌辦科舉,還望皇上盡快下旨?!?br/>
一聽到科學(xué)這兩個字夜云城就感到頭疼,不情不愿的說道。
“科舉這事勞民傷財,這其中造成的損耗更是無法估量,既然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究竟是世家制度還是科舉制度,那么科舉考試就暫時延緩吧,等到商量出了結(jié)果再談也不遲?!?br/>
這話一出,夜君城是氣得怒火中燒,微微一用力,手上握著的茶杯瞬間就四分五裂,夜云城見了,警惕道。
“攝政王你這是何意,莫不是還想要對朕不敬不成?”
天子終究是天子,不管夜云城做了多么糊涂的事情,夜君城終究是要對他恭敬一些的,無奈的說道。
“微臣不敢,只是科舉考試這件事情刻不容緩,必須你盡快下旨?!?br/>
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夜云城還是不太樂意,固執(zhí)的說道。
“科學(xué)考試這事不急,更何況那些學(xué)子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再等一年又有何妨,不著急這一時片刻。”
聽聽這叫什么話,哪里像是一個關(guān)心百姓的君主,簡直就是一個昏君才能說的話,夜君城恨恨的說道。
“還請陛下盡早下旨,免得出現(xiàn)無可挽回的事。”
說到這里夜君城頓了頓,想了想之后又估量著說道。
“陛下可以當(dāng)這次科舉考試的主考官,如此一來也可以近距離的感受一下科舉制度的利弊,到時候再來決定究竟要不要留下科舉制度?!?br/>
夜云城本來就嫌科舉考試麻煩得很,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要他做主考官,更是連連擺手道。
“朕每日處理國家大事就已經(jīng)筋疲力盡,還要爭當(dāng)科舉考試的主考官,攝政王你究竟是何居心?”
天地良心夜君城是真的想讓夜云城好好的參與一次,想著可能是因為平時對于這個事情并不了解,所以才會有那么奇怪的想法,真的參與了進來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之后,可能這個想法就改變了。
“微臣這么做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希望皇上你能夠看清楚這其中的對錯,如此一來才能夠避免做出錯誤的選擇?!?br/>
這種登上皇帝之后,夜云城對于夜君城的種種行為完全都看不順眼,現(xiàn)在好不容易大權(quán)在握了,更是不愿意受到對方的控制,硬是要反著來。
“朕已經(jīng)說過不做就是不做,至于考試圣旨朕稍后就會寫下,你也無需多言。”
說著就越看夜君城越是不順眼,到了最后更是直接就道。
“行了,你所要做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辦好,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容后再談。”
如果是以前夜云城絕對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對夜君城說話,主要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夜君城的放權(quán)讓他的野心膨脹,腦子一根筋的想要做出一番作為,好好的證明證明自己。
夜云城心中所思所想夜君城并不知情,但是看在這次進宮的主要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更何況在對方的臉上已經(jīng)看到了滿滿的嫌棄。
雖然還有無數(shù)的話想要說出口,但是又怕他突然又改變主意,最后只好說道。
“既然如此,那微臣先告退,只望皇上能夠認(rèn)真的考慮一下臣的意見,千萬不要做出令人追悔莫及的事情?!?br/>
夜君城離開皇宮之后也沒有就此收手,隨便畫了些銀子就在外面放出來流言,說希望夜云城能夠作為這一次科舉考試的主考官。
丞相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立刻就拿著腰牌進了皇宮,面圣道。
“攝政王提議讓您此次科學(xué)考試的主考官,這件事情可否屬實?”
到時候在御書房里就只有夜君城跟夜云城兩個人在,不用想他就知道這個消息是誰放出去的,不悅的說道。
“這件事情丞相盡管放心,此事朕已經(jīng)拒絕了,絕對不不會答應(yīng)?!?br/>
一聽到這個話,丞相立刻就急了,勸道。
“皇上這件事情對你有許多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做科舉考試的主考官有什么好的,每日做的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每天都要去蘆山的奏折都還沒有時間看,朕實在是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辦這事?!?br/>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皇上,丞相突然就覺得對方是如此的不堪大用,連夜君城的半點霸氣都沒有,可是整天只知道出餿點子,根本就沒有一個君主的樣子。
只可惜現(xiàn)在丞相跟夜云城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唯有一條路走到黑。
“皇上,您是天子又是主考官,這件事情并不勞累,許多的事情都有底下的考官或是官員去辦,你實在是不需要付出多大的精力?!?br/>
這話說的,就只差明明白白的說夜云城去那里就只是當(dāng)一個討喜得吉祥物,就是當(dāng)一個象征而已,沒有別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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