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錦霧救人,南無秧也假意將侍衛(wèi)和柳千婳叫走,說是要將狩獵場外圍發(fā)生的事情問清楚。
侍衛(wèi)首領(lǐng)為了在安王殿下面前立功,把錦瑟罵柳千的話,都一一學了一遍。
其實,南無秧是很清楚,狩獵場外圍那條大蛇,是錦霧和錦瑟安排的,他們想用那條大蛇害柳千婳的。
只是,他要做個樣子……
柳千婳要是被大蛇吞了,完全是意外,連責任都不用負。
只是沒有想到,害人終害己,那條大蛇居然跑錯了地方,朝錦瑟跑去了。
還好,老天爺是站在柳千婳這邊的,今天要是柳千婳遇到那條大蛇,柳千婳就死定了。
侍衛(wèi)說完后,半天沒有聽到南無秧說話,不安的問了一句:“安王殿下?”
南無秧毫不預兆的站了起來,侍衛(wèi)頭目嚇得連忙跪下,正準備開口求饒時,卻聽到南無秧開口了,連忙閉嘴,敬聽南無秧的命令。
“傳本王令,封狩獵場外圍,任何人不得進出?!?br/>
“???安王,這個狩獵場外圍……”侍衛(wèi)嚇得跌坐在地。
封狩獵場外圍,怎么封?四通八達的。就算是所有侍衛(wèi)手拉著手也不夠看啊,而且沒有司徒元愷這個城主的命令,他們害怕呀!
“怎么?不敢?”南無秧冷冷的掃了侍衛(wèi)一眼。
侍衛(wèi)嚇得慌忙爬起來,朝南無秧抱拳:“屬下領(lǐng)命?!?br/>
南無秧滿意地點頭:“盡管放手去做,出了事有本王擔著?!薄笆恰!?br/>
侍衛(wèi)頭目一聽,語氣一變,有這句話,他還怕什么。
“記住,狩獵場外圍只許進不許出,任何人強闖,殺無赦,本王要這狩獵場外圍,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蹦蠠o秧絕不容許,那些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謀害柳千婳而不付出代價。
“屬下明白,請南無秧放心,屬下一定會將狩獵場外圍守住。”
有一個霸氣十足、又有擔擋的主子,下面的人辦事也就有底氣了,小頭目信心十足的保證……
今天這事,絕不能善了!南無秧微瞇起雙眼,所有人,在這里應該要有個了斷。
在醫(yī)仙的精心醫(yī)治下,錦霧的情況越來越好,半個時辰手,錦霧就有精力和司徒元愷等人周旋了。
錦瑟遇到大蛇的事,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jù),可通過侍衛(wèi)的口供,已大至能猜出是什么情況。
反正,這件事怎么都與柳千婳無關(guān),最多柳千婳運氣好。
從錦瑟那番話,這里的人大致可以推測出,大蛇會出現(xiàn)在狩獵區(qū),錦霧、錦瑟脫不了干系。
可是,現(xiàn)在他們父女兩個都因大蛇而出事,這件事也沒有辦法追究,他們只要一口咬定,不是他們,他們是被陷害的就行了。
司徒元愷一開口安撫他們,錦霧就主動接過話,先是強烈譴責狩獵場外圍不安全,比試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府衙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這話并沒有錯,就算是錦霧設(shè)下的局,可那也是官府這邊的防御沒有做好,讓外人有機可趁,也讓司徒元愷無話可說。
司徒元愷不進無話可說,還覺得有些憋屈,錦霧和錦瑟在他眼皮底下動手,他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這父女倆還在這里裝可憐?
接著,錦霧話鋒一轉(zhuǎn),暗示這次的事情是意外,幸得安王的及時救治,他和錦瑟都沒有生命危險,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他不追究。
雖說他們都能猜到,這件事應該是錦霧和錦瑟理虧,可真要查下去,倒霉的就不只是錦霧和錦瑟。
司徒元愷本著不惹麻煩、息事寧人的原則,再加上柳千婳也沒有出事。
所以當錦霧這么一說時,他立馬就同意,把這件事定性為意外,是錦瑟不小心招惹到大蛇。
無痕公子站在一邊暗嘆了口氣,將心中的不滿壓下,錦霧讓步地如此爽快,司徒元愷是打定主意站在錦霧這一邊了吧?
接下來有些事情,他們不可避免的要參與進來了。
大蛇的事情,錦霧和司徒元愷談好后,錦霧又提起柳千婳的事情:“司徒城主,大蛇的事情我和我女兒不追究,可柳千婳對我女兒錦瑟不敬,當眾打我女兒的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錦大人這話什么意思?”司徒元愷皺眉,有些后悔自己答應太爽快了。熱搜
錦霧靠在床頭,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嘲諷的道:“司徒城主,柳千婳當眾打我女兒,你不會認為,這事我們錦家會這么算了,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錦霧雖然是個商人,可也不允許有人對我的寶貝女兒,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錦瑟小姐魔怔了?!币慌缘臒o痕公子很不滿錦霧的說法。
錦霧冷哼一聲:“無痕公子,這話哄哄那些愚民還行,你說我會信嗎?不管柳千婳的初衷是什么,她當眾掌刮我女兒是事實,這讓我女兒以后還怎么見人?當然,看在司徒元愷的面子上,我也不過分,只要柳千婳當著天下人的面,跪在我女兒面前,讓我女兒打回來就行了。”
司徒元愷沉默,沒有說話,看他那樣子似乎在權(quán)衡利弊。
逍遙公子氣極,忍不住跳出來道:“錦霧,你不要太過分,你真以為狩獵場外圍出現(xiàn)大蛇的事情,你不追究,就沒有人能查出來嗎?”
“好啊,逍遙公子想查就去查,老夫還不至于怕了你!”錦霧冷笑不已。
逍遙公子臉色一僵,他不過就是一個文人,想要和這些商人作對,確實有些難度。
“哈哈哈……”司徒元愷的沉默,和無痕公子的害怕,讓錦霧心情大好:“司徒城主,如何?我的要求不過分吧,如果,不讓柳側(cè)妃給我女兒道歉,那就讓我女兒入了安王府?!?br/>
“這件事,你讓本城主怎么答應?安王殿下可不是本城主的兒子!”司徒元愷咬牙,這錦霧,太可惡了!
拿著個威脅他!雖然,他很想受威脅,很想讓錦家欠了他這個人情,可是南無秧那邊是他能左右的嗎?
“難不成,司徒城主你想查狩獵場外圍的事?呵呵,司徒元愷你執(zhí)意要查的話,那也不是不行,你查一個看看?!卞\霧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司徒元愷。
他暗示司徒元愷,他有些司徒元愷的證據(jù),只要司徒元愷敢查,他錦霧就敢說!
“錦大人,本王代司徒城主回答你的話,這件事沒有考慮的必要,你和錦瑟當眾跪在柳千婳的面前,磕頭賠禮,本王也不會同意罷手,這件事本王要追究到底?!?br/>
南無秧大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隊馬。
“安王殿下?”
“安王?你怎么來了?”
司徒元愷、無痕公子和逍遙公子連忙站了起來。
錦霧也愣住,不由自主坐直,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能接受南無秧出現(xiàn)的事實,錦霧和司徒元愷更是慌亂不安,眼神閃爍。
“司徒城主這話是什么意思?本王不能來?本王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一個一城之主如此軟弱,被一個無能的商人威脅至此。”
南無秧看司徒元愷的眼神,冰冷的沒有一絲情緒。
忽然,司徒元愷只感覺自己墜入冰窟,全身發(fā)冷:“安王,不,不是的……”
他很想說,安王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錦霧威脅他了?他哪里軟弱了?可是,對面的男人是南無秧,他不敢!
“呵呵……”南無秧冷笑一聲,同時也是一個警示,他要動手了!
南無秧往室內(nèi)一站,生生將司徒元愷、無痕公子、逍遙公子和錦霧四人的氣勢壓下。
逍遙公子默默的移到角落站好,擺明不摻和這件事,形勢沒人強,南無秧已經(jīng)用武力控制住了狩獵場外圍。
他還是不要摻和了,想要拉一下無痕公子,可無痕公子像是沒有可發(fā)現(xiàn)一樣,一直看著南無秧。
南無秧示意身后的人搬一把椅子過來,就這么大大咧咧坐在屋子的中央,與錦霧面對面。
“錦大人,狩獵場外圍的一切事務,你女兒在與本王側(cè)妃比賽的時候出了事,本王深感歉意,錦大人有什么條件,盡管跟本王提,本王會盡量滿足錦大人。”
南無秧閉目,輕敲著扶手,悠閑的不像是在談正事。
錦霧咬牙切齒,大好的局面被南無秧破壞了,一瞬間,他的優(yōu)勢蕩然無存,這樣他怎么談。
“安王殿下,這狩獵場外圍,可是你們官府的人,官府,可是由安王您的人安排的?您是不是應該給老夫一個交代?”
“這個當然,錦大人想要什么交待?”不等錦霧開口,南無秧繼續(xù)道:“錦大人你被那畜牲咬傷,本王就把那畜牲送給錦大人,讓錦大人處治,來人,把那畜牲抬進來?!?br/>
南無秧早有準備,敢欺到他頭上,他今天定要讓錦霧終生難忘。
這南無秧半句不離一個“畜牲”,把錦霧氣得不清。
沒聽清的人,還以為南無秧口中的畜生說的是他!
“不用。老……”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數(shù)十個侍衛(wèi)抱著蛇塊,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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