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搜索隊又遭受了許多次變異動物和小規(guī)模喪尸‘潮’的攻擊,越是前行遇見的阻礙越密集,仿佛這些變異體都在有意識地阻止他們去往目的地。。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搜索隊的裝備雖說‘精’良,機甲戰(zhàn)士的整體素質也不算低,可到底沒太多實戰(zhàn)經(jīng)驗,再加上連日來的疲勞戰(zhàn),除了非戰(zhàn)斗人員之外,隊伍之中的人基本上都負了傷。
這同趙拓他們當初接近目的地時遇到的情況一樣,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們揭開謎底。
趙拓現(xiàn)在的情況比之前穩(wěn)定許多,他體內的能量被方量吸收走大部分之后變得好控制了些,隱隱的竟然還產(chǎn)生了與自身力量相融合的趨勢,只是融合的過程依舊困難重重,比如,某個一直伺機接近他并再次吸收能源的人。
蹲在趙拓附近的方量:盯(﹁﹁)~~~
趙拓:……
方量心里其實也在打鼓,他身體里藏了一頭老虎的事兒即便是在未來世界也是極稀罕的,雖然未來世界有研究出空間產(chǎn)品,可至今為止還沒有能夠承載生命物質的空間器材,如果讓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胸’口就是虎老大的棲身之地,那么正中心被人戳個大‘洞’來研究都有可能,到時候再頒發(fā)個獎章掛在‘洞’‘洞’上頭蓋住,讓他想哭都沒地方哭。
最要命的是虎老大是個吃貨,真的是為了能吸收能源啥也不顧,這幾天如果不是方量拼命阻止早就暴‘露’老虎窩了。再不想辦法解決趙拓身上的殘余能量,方量覺得,‘胸’口變活虎的事情分分鐘都有可能上演。
“你難受么?”
方量跟趙拓保持好安全距離之后十分真誠地詢問,因為在打能源的主意,這幾天來他都主動承擔下照顧趙拓的任務,旁人以為這兩人是相處出了兄弟情,只有趙拓自己知道,他的牙齦為此每天都要出兩回血。
他該感謝自己基因等級高恢復能力強么。
“好很多了,謝謝關心。”
蹲在安全距離外的方量:繼續(xù)盯(﹁﹁)~~~
躺在原地打算安安靜靜融和能量的趙拓:……
“我有辦法讓你一點都不難受,想試一試么?!?br/>
“抱歉,這點程度的傷我自己來復原就行,前方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變異獸在等著,你還是省著點‘精’力好好備戰(zhàn)吧?!?br/>
這邊兩人在客氣談判,那邊同方量一個隊的幾人卻看出點問題來:朝夕相處了這么久他們自然知道方量不是一個熱心的人,現(xiàn)在突然對一個陌生人如此好肯定有貓膩,其中尤以馮懷德反應最大,除開覺得事有蹊蹺,某人還理直氣壯地生出些眼睜睜看著未婚妻同野男人*的憋屈感。
“你們倆成天在那兒聊什么呢聊,喂,方量,咱們是一隊的好么,你這樣丟下我們成天跟這貨‘混’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為不能跟戰(zhàn)友相互吐槽小電影,加之周圍人都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模樣沒個人放風看小電影時總是提心吊膽,做某項舒展運動時也總不能盡興,付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今天瞅著方量吃完飯之后又跑去那縮了水的胖子身邊,他頓時生出各種不爽。
“哼,這種窮到連機甲都要靠租的人,看見有大‘腿’了自然要好好抱牢?!?br/>
方量所在小隊的人循聲望去,卻看見一個主城大學的四級機甲戰(zhàn)士在那兒極不屑地望著方量,此人視線飄到方量身邊的趙拓身上時又嫌惡地別開——哼,基因等級高又怎樣,身體已經(jīng)被損害到這地步早成了廢人,他又何必屈尊來討好這來路不明的人。
s級以上的基本上是貴族不錯,可也不排除野生的,荒郊野外的哪兒來那么多達官顯貴給他們碰上,偏偏這群人非要將這來路不明的死胖子當成寶,他們累死累活地戰(zhàn)斗卻讓這貨在一邊白吃白喝,憑什么!
赤*‘裸’‘裸’的羞*辱當眾打了方量一巴掌,同他在一個隊的人臉‘色’都很難看,畢竟朝夕相對了近半年多少還是積攢出了些感情,暴脾氣的付海正要沖上去跟人理論呢,站在他旁邊的梁鴻卻是搶先一步說到:
“朱大壯,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
朱大壯:……
被朱大壯霸氣外表欺騙了的眾人:……名字殺。
“梁矮子你腦子沒帶出來么!勞資跟你說了八百回,我叫朱天霸不叫朱大壯!”
“你敢當著你親娘的面說你不叫朱大壯!你敢說一回我就發(fā)誓再也不叫你朱大壯!”
敵方陣營里有個知曉你所有黑歷史的竹馬什么的……想想都是淚。
被梁鴻這么一打岔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也就往詭異的方向拐了,立在朱大壯身邊的人瞧著急了,忙不甘心地出聲將話題引回來:
“朱大哥,方大哥受了這樣的苦難也不容易,你就別再提這些傷心事了,我相信他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
這半年來劉靜一直在想方設法給方量添堵,她雖然不喜歡馮懷德可卻見不得方量成天在他面前晃悠,她選不選是她的事,別人想搶就絕不可饒?。?br/>
偏偏表哥卻像是被這賤人蠱‘惑’了一般,總是對她不冷不熱!
她劉靜出生在桐城名‘門’劉家,又憑借著自身才能和家族支持進入主城大學學習,以她的條件只有她挑剔別人的,哪里輪到別人來嫌棄她。主城那邊的人因為出生關系她沒法兒比也就罷了,桐城這樣的小地方她就是忍不下半點委屈,偏偏表哥從頭至尾都無視她,連那窮鬼方量也給她氣受,教她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
“哼,物以類聚,梁鴻你竟然也淪落到了與這樣的人為伍,嘖嘖,小心別沾染上這種小家子氣,哼,一個敗家子兒干出這樣丟臉的事,真是有辱機甲戰(zhàn)士的稱號!”
朱大壯被劉靜這么一提醒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方量身上來,方量身為四級機甲戰(zhàn)士卻偏偏要駕駛三級機甲,更可氣的是他還在這次任務中大出風頭,讓同為四級機甲戰(zhàn)士的他極為不忿。偶然間聽見劉靜提起方量的身世他哪里肯放過這個羞辱人的機會,這不,眼巴巴地趕過來給人當槍使。
“照顧這位傷患是任務負責人的意思,你這樣說難道是對他們的決策不滿?”
冷靜旁觀的馮懷德一出聲就戳到了點子上,朱大壯不甘心地瞪著馮懷德,可攝于對方五級機甲戰(zhàn)士的身份不敢當面頂撞。他看不起桐城人沒錯,但對眼前這個馮家少爺卻存了些許忌憚,不僅是因為實力差距,更是馮懷德這個人天生就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在,讓他想借著出身來俯視他都做不到。
該死!
“是啊,輪流照顧傷患是大家一起決定的,方大哥主動承擔下來別人的職責也是為了讓大家多一些時間休息罷了,朱大哥你就別再誤會他了?!?br/>
劉靜這么一說卻又將方量落入了上趕著巴結人的行列,到了這會兒還聽不出來這個‘女’人的潛臺詞那這群人就徹底傻了。男人們對于這種手段多少有些不齒,生‘性’好斗的他們只要不是‘性’格太扭曲太娘‘性’化的,喜怒都愛明刀明槍地來,這種拐著彎兒戳刀子的本事……抱歉,還真學不會。
“喂。”
方量摳了摳腦袋,萬分不懂……為‘毛’都這么久了馮懷德還能給他拉仇恨!臥槽,簡直理解無能好么!
“美‘女’,我姓方名量,職業(yè)是自由機甲戰(zhàn)士,不是職業(yè)情敵,你戳錯對象了親。”
拐彎兒抹腳甩刀子損人不見臟字兒什么的,憑借方量目前的智商真心做不到,他只能切切實實感覺到美‘女’那森森的敵意。在這過去的半年里方量沒少被折騰,比如野豬那次,比如訓練基地里關于他各種詭異的傳言,比如這回,他雖然是個小人物,可也是立志成功成才的小人物,好男不跟‘女’斗什么的總不能一直忍氣吞聲吧!
你長這么好看,那也不能半年多了還在揪著那些‘雞’‘毛’蒜皮小事折騰他然后刷臉求放過吧,他雖然喜歡美‘女’,可也是有底線的!
被閑置了半年多的底線:……otz。
“方大哥,你說的什么……你,你怎么能這樣侮辱我!我知道你一直想嫁進馮家,可是,姑姑有意撮合我跟表哥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啊。”
美人哭得梨‘花’帶雨,同班童鞋朱大壯同志果斷被融化了,雖然他也覺得哪兒有問題,可美‘女’在側腦子自然不能走尋?;芈返?,當即他就走上前去要跟方量干架替美‘女’出頭,馮懷德等人自然不能坐視不管,被他們攔著朱大壯也近不了身,只能遠遠指著方量鼻子罵道:
“大老爺們兒你欺負個‘女’人算‘毛’本事,有能耐跟老子真刀真槍來一場!”
“真刀真槍來一場我倒是不反對。”
方量撥開層層‘肉’壁,縮在男人身后什么的他著實接受無能,所以某人果斷躥到朱大壯面前理直氣壯地攤手道:
“贊助點能量盒就行,只要能量盒免費續(xù),同你打多少場都行。”
聞言朱大壯先是一呆,隨后反應過來揪住方量的前襟將他提了起來——
“你tm看不起我!”
“親,窮人這種生物可不是只能拼骨氣的,我是真心缺錢吶親,打到一半兒沒能量盒了我找誰哭去,總不能為了跟你拼打腫臉充胖子吧,或者——你愿意不用機甲直接‘肉’搏?”
方量瞇了瞇眼睛,淡定地伸出三根手指比到朱大壯面前道,
“輸了的人給對方三個能量盒做獎勵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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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拓難得有了清靜的時候,連忙趁此機會閉上雙眼仔細感受體內的能量‘波’動,這股能量雖然來源不明,可他卻能感受到這其中蘊含著的巨大威力,以前將他身體撐得腫脹變形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時,他光是想要活下去不爆體而亡就已經(jīng)費盡所有力氣,自然不會想著要將這股能量同化,可自從方量誤打誤撞吸收走大部分能量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了將這股能量據(jù)為己有的可能。
只是……躺在地上仍舊不能動彈的趙拓瞧了一眼遠處正要同朱大壯比試的方量,眼里閃過一絲興味——對于他而言足以致命的能量,為什么被方量吸走大半之后沒發(fā)現(xiàn)他產(chǎn)生半點不適?
趙拓抬頭看著隔離區(qū)那格外高遠的天空,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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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量靜靜地立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朱大壯,因為是搜索隊內部的比試,為了防止受傷雙方都不準用武器,拼的就是身體素質。光從外形而言,朱大壯這個名字倒是起得‘挺’貼切,方量同他站在一起跟鬧著玩兒似的,加上兩邊又都是四級機甲戰(zhàn)士,所以在場之人幾乎都不太看好方量。
當然,除了馮懷德和趙拓。
趙拓是因為了解方量的真正實力,而馮懷德卻是直接想到了方量近來新出現(xiàn)的一個死‘穴’——錢,既然這個人肯用三個能量盒打賭,那這場比試……他至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搜索隊員們自覺圍出一個大圓來,連日的高強度戰(zhàn)斗讓他們緊繃的神經(jīng)幾近崩潰,能看這么一場戰(zhàn)斗調劑調劑也未嘗不可,所以除了放哨的人,搜索隊的成員幾乎都聚集在了周圍看比試,主城那邊的自然是力‘挺’朱大壯,桐城這邊的因為方量這些日子來展現(xiàn)出的不俗實力也紛紛為他吶喊助威。
輸也不能讓對方的人看扁!
至少拉拉隊要蓋過他們!
朱大壯捏緊拳頭,粗壯的胳膊上青筋凸出,強壯的四肢蘊含著驚人的爆發(fā)力,外人看來是他占了上風方量不敢輕舉妄動,可身處場地之中才真正感受到——是他自己被嚇得不能動彈。
明明隔著數(shù)步距離,朱大壯卻有一種被人看到了骨子里的錯覺。
被人群阻擋住視線后趙拓不再分神去關注比試中的兩人,他再清楚不過:由他手把手教出來的人怎么可能會被這樣的人打敗。虛擬訓練場上安排的那數(shù)萬次實戰(zhàn)演練可不是白做的,這樣的訓練量即便是給六級機甲戰(zhàn)士都很勉強,可方量卻硬生生扛了下來。在無窮無盡風格各異能力不一的對手下掙扎過了那么長時間,方量早鍛煉出了超越常人的眼力,只因為他接受的對戰(zhàn)模式從來都是以弱敵強,不仔細分析尋找最優(yōu)方案的話下場絕對是死很慘。
就在朱大壯被方量那詭異的視線盯得立在原地無法動彈之時,方量突然以極快的速度朝他奔了過去,朱大壯條件反‘射’般將雙臂護在‘胸’前要阻擋攻擊,卻不想方量壓根兒不是要攻擊他,而是將他撲離原地滾出數(shù)米。
頃刻之間,異變陡生!
只見平地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縫隙由小變大,不過眨眼之間,數(shù)條手臂粗的藤蔓便從剛才朱大壯站的位子鉆出,直直刺向天際。
“變異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