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后排坐著的,赫然就是王動在會所里認識的第一個男人,明杰。
別看帥氣的明杰調(diào)酒是把好手,但對于給人顏色瞧瞧這個活,還真有些下不去手,看著馮小玉一付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由苦著臉說道:“華姐,還是算了吧,萬一她大聲叫喊起來被外面的人聽到怎么辦?”
“那你不會把她的嘴給堵上呀。”華亞娜回頭瞪了他一眼,卻沒有繼續(xù)逼著明杰。
車子又遇到了一個紅燈,華亞娜一邊等綠燈,一邊警告馮小玉道:“我可以原諒你,也可以不碰你……”
“真的?”馮小玉驚喜地反問道,搞不懂華亞娜為什么就突然地轉(zhuǎn)了性。
“不過,你得幫我做一件事?!?br/>
“什么事?”馮小玉警惕地問道。
眼前已經(jīng)是綠燈,自己的目的地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華亞娜看了一下時間,開口道:“幫我送一件東西?!?br/>
“什么東西?”馮小玉的話有些遲疑。
“別問那么多,知道多了對你沒有好處,一會按我說的做就行了?!比A亞娜懶得跟馮小玉解釋,車子向著一旁的停車場開去,離這里不遠的地方,一座大型的購物廣場聳立在前方,巨大的浮雕上面刻著四個大字‘中聯(lián)廣場’。
“中聯(lián)廣場?”常銘不由得傻了眼,中聯(lián)廣場乃是南華最大的購物廣場,沒有之一,基本上南華人只要購物的話,一定就會選擇中聯(lián),所以不僅造就了中聯(lián)廣場在南華的霸主地位,也終于讓常銘撓了頭。
要在常年都是幾十萬人吞吐量的廣場里找到區(qū)區(qū)兩三個人,這跟大海撈針又有什么區(qū)別,何況這些人都是窮兇極惡的毒販,要是身上攜帶了一些武器,到時候隨手一抓就是一個人質(zhì),這就給抓捕造成了相當大的難度。
不管怎么困難,大批的警力還是都向中聯(lián)廣場集中了過去,就連剛剛從高速上下來的夏芷晴也都一并趕往,到現(xiàn)在還沒有到現(xiàn)場的,只有從大巴上下來,坐上后面接應(yīng)車的王動了。
秦坤整個人像是已經(jīng)完全失了魂一般,軟軟地靠在座位上,雙眼空洞毫無焦點,嘴里一直喃喃地說道:“不會的,不可能,為什么?”
真沒看出來,這家伙居然還是一個情種,王動實在有些忍不下去了,用手背輕輕拍了拍秦坤的臉蛋,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了,行了呀,你不嫌累,我還嫌煩呢,再說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這么哀怨有用嗎?有那功夫還不如好好考慮下自己,想想有什么立功贖罪的事情,快點講出來,不然一會抓到了華亞娜,她比你先交待了,你這就不算立功了?!?br/>
秦坤的眼睛終于動了動,側(cè)過頭掃了一眼王動,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她再對不起我,我也不會出賣她的,為了她,我心甘情愿?!?br/>
我去,這下就連王動也沒辦法了,碰上這么個死心眼的,你讓我又能怎么辦,撓了撓頭,王動把那包毒品拿了出來,放在手心里一指,引誘地問道:“你們這個是從哪里來的?南面?還是自己制的?”
還真把我當傻子了?秦坤一調(diào)頭,冷冷地回道:“不知道。”
裝,你就裝吧,一會有你哭的時候,王動琢磨了一下,把毒品收了起來,又換了一個話題,說道:“那你知道你的娜娜有幾個相好的嗎?”
這句話頓時激怒了秦坤,猛地轉(zhuǎn)回頭瞪著王動,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早就上去揍他一頓了,看著王動的笑臉,秦坤沒來由的一陣厭煩,也許王動剛才的話真的說到了他的心坎里,盯著王動十幾秒鐘后,秦坤的目光突然柔和了下來。
“我知道,娜娜有別的男人。”秦坤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流露出一絲的不甘,接著自嘲地笑道:“我知道,我這么說你會說我矯情,喜歡她就娶了她就得了,為什么眼睜睜看著她往死路上走呢。”
王動愣了一下,心里琢磨著秦坤剛才的話,然后反問道:“你認識她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她在販毒了?”
秦坤苦笑了一下,思考了一下?lián)u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說了也許你不信,我從小就沒有媽,我是在單親家庭里長大的,我到會所的時候,是華姐無微不至地關(guān)照著我,也許是缺乏母愛的原因,華姐在我眼里不僅僅是愛人、情人,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寄托,……你懂嗎?”
突然的問題問得王動一愣,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不懂。”
“呵呵,果然,像你這種吃喝不愁的家伙肯定是不懂我的苦楚。”
我是吃喝不愁,但我受的苦未必不比你少,王動心里暗暗腹誹了一句,繼續(xù)聽著秦坤的嘮叨。
“跟華姐好上之后,我就想拼命地賺錢,給她買一棟大房子,陪她到世界各地去旅游,可這些都需要錢呀,我連高中都沒畢業(yè),賺辛苦錢又沒那個體力,后來,華姐給我指了一條路……”說到這里,秦坤的聲音突然淡了下來,也許是想到自己付出這么久的真心換來的卻是華亞娜無情的拋棄,頓時讓他有一種心如刀割般的難受。
“她給你指的路就是販毒?”王動趁熱問道。
“對?!鼻乩]有在否認,干脆地點了點頭,嘴角流露著一絲苦笑,悲哀地說道:“我為她付出了所有,甚至我都可以為她去死,可是她為什么連對我說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離開了我,我不甘,不甘心呀?!?br/>
眼看秦坤又要有發(fā)狂的意識,王動一伸手按住了秦坤的雙手,瞪著兇狠的目光看著他,逼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在你來之前,是誰替華亞娜送的小包?”
手腕上的痛楚讓秦坤清醒了一些,看著王動眨了眨眼睛,就在王動以為他并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秦坤的目光里突然流露出一絲的絕望,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夾雜著悲涼的聲音:“我就知道,她根本就沒有和他分手,搞了半天,就我一個人是傻子,該,真的活該?!?br/>
“他到底是誰?”王動繼續(xù)逼問著。
“你知道的……”秦坤笑著看著王動,喃喃地說了一個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