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發(fā)現(xiàn)就在自己的身后,正站立著一個巨大的怪物,這個怪物高一丈有余,獅頭虎身頭上還頂著犄角,全身都是金燦燦的短毛,身后竟然有三條尾巴。
而更加詭異的是,這個怪物并非四肢著地,而是像人一樣,兩后腿直立,前爪竟然也和人的手一樣,此時一只搭在他的肩膀上,另外一只垂在身體一側(cè),此時正一臉猙獰的看著自己。
“嚴(yán)嚴(yán)嚴(yán)嚴(yán)嚴(yán)嚴(yán)……”
此時那名弟子,看著面前的怪物,整個人都變得結(jié)巴起來,只要一張嘴,上下兩排牙齒就止不住直打架,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用手去巴拉身邊的弟子,想要告訴身邊的同伴。
但是旁邊的人,也都被豆包給吸引住了,根本沒有時間理會他,而他此刻也早把令牌的事情忘到腦后去了。
片刻之后,那怪物舔舔嘴邊的血液,然后又把爪子伸向了另外一名弟子。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就這么一連五名弟子,就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眾人面前,被這么堂而皇之的化成了一堆白骨。
一直到那怪物把爪子搭在拿著豆包的那名弟子身上的時候,眾人才緩慢的順著把弟子肩膀上毛茸茸的爪子挪到那怪物的身上。
“媽呀……妖怪!”
在這一刻,還剩下不到六個人,再見到那怪物之后,嚇得有五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而剩下的那一名弟子的脖子,已經(jīng)被怪物牢牢的攥在了手里。
他們獵殺過兇獸,也見過妖獸,但是像面前這個級別的怪物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從外貌上分析,這個怪物的修為做起碼也達(dá)到了八千年,這等實力的妖獸,放在哪里都是獸王般的存在。
那怪物輕輕的把另外一只手伸到了手里那名弟子面前,那名弟子連忙把手里的豆包遞了過去。
而豆包落到怪物的手上之后,呲溜一下就竄到了怪物的脖頸后面,動作十分的嫻熟利索,仿佛已經(jīng)和怪物認(rèn)識了很久。
“跑,快……快跑!”這時候賈允突然大喝道。
幾個人這才如夢初醒,五百年的妖獸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一千年的妖獸,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是其對手,而如今面對一個八千年的妖獸,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有還手的機會,所以為今之計只有跑路。
“嚴(yán)師兄,救我!”
此時還有一名弟子在怪物的手上,他哪里掙脫的掉怪物的束縛,所以此時看這些人四處逃命的師兄弟就只能拼命的呼喊。
但是此時已經(jīng)事關(guān)生死,他們哪里管得了他啊,這六個人中除了賈允和嚴(yán)寬抱頭鼠竄,剩下的三個人,立刻捏碎了手中的令牌,消失在了原地。
此二人之所以還沒有捏碎令牌退出比賽也是出于無奈,首先他們他們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幸心理,在他們看來趁怪物收拾手里弟子的時候逃走,以他們二人的修為也并非不可能。
二來,如果真的捏碎令牌退出比賽,就算能活著離這里,也逃不過仇千道的魔爪。
可就在這個時候,在周圍突然卷起一陣疾風(fēng),這股疾風(fēng)瞬間卷起地上的砂石,然后就在周圍急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將賈允和嚴(yán)寬直接就圈在了里面。
嚴(yán)寬和賈允一看不好,眼看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逃,如今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到這里兩個人立刻伸手就像腰里的令牌摸去,由于剛才那三名弟子退出比賽的經(jīng)過已經(jīng)被那怪物看在了眼里,所以那怪物自然也就有了防備。
眼看自己的手就已經(jīng)摸到了令牌,但是就在這剎那,那兩枚令牌立刻就被吸進(jìn)了陣風(fēng)之中。
“啊……”
這一下,兩個人立刻就傻了眼,那令牌可是他們最后的希望,如今沒有了令牌他們就只能等死了。
“大仙饒命啊,大仙饒命??!”
眼看兩個人已經(jīng)無計可施,干脆直接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給怪物磕起頭來。
那怪物一把將手中的那名弟子扔在了地上,然后怒眼看向面前的兩個人看去。
“嗚嗚……”
沒想到此時豆包使勁的用手採著那怪物脖子上的毛,指向了倒在地上的白少塵。
那怪物立刻來到白少塵面前,他先是打量了一下白少塵,然后回頭看了看豆包,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似乎不太敢相信,豆包竟然要讓自己去救一個人類。
那怪物雖然有些遲疑,但是還是向白少塵走了過來。
來道白少塵面前,豆包立刻順著怪物脖子上的鬃毛滑了下來,然后來到白少塵身邊。
眼看白少塵倒地不醒,豆包突然怒目看向了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賈允和嚴(yán)寬。
在和豆包對視了一眼之后,嚴(yán)管不禁渾身顫抖了一下,他連忙跑了過來,然后快速的從身上拿出了一瓶解藥。
豆包一把奪過解藥,然后聞了聞,最后散塞進(jìn)了白少塵的嘴里。
此時白少塵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此時白少塵第一眼看到的自然就是豆包。
看著豆包相安無事,白少塵這才放心下來,但是再看到豆包身后的怪物之后,白少塵立刻就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后對著那怪物就做好了攻勢。
“齜……”
此時那怪物在看到白少塵不善的架勢之后,自然不甘示弱,立刻也張開了血盆大口,似乎隨時都可以把白少塵一口吞掉。
不過好在豆包趕緊跑了過來,這才把雙方勉強安穩(wěn)住。
豆包調(diào)到那怪物的身上,趴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那怪物有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白少塵,又輕輕的舔了一下豆包,然后便依依不舍的向密林身處走去。
等怪物離開后,豆包立刻又回到了白少塵懷里,而賈允和嚴(yán)寬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賈允!”白少塵看著賈允立刻怒道:“我好心來救你,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
賈允一看,剛剛放下的心,立刻又提了起來,他連忙用手指著身邊的嚴(yán)寬解釋道:“白師弟,你聽我說,這件事情都是他的注意!”
“我說賈允,你他媽也太沒有骨氣了吧,還他媽敢出賣我!”
一看到賈允指著自己,嚴(yán)寬立刻罵道,不過此時嚴(yán)寬并沒有質(zhì)問賈允,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白少塵,不屑道:“他說的沒錯,這件事情就是我讓他做的,你能把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