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練球嗎?”兩人又重新坐回原位,嘗到甜頭的顧軼安靜的坐在女孩身旁,時不時的幫女孩找一找資料。
“不想練,一直在想你,所以來找你了?!闭f著顧軼挨近了女孩一些,“誰讓你胡思亂想啊,都不問問我,就在哪兒生悶氣。”
“一年誒,陸寶,這一年里他一直是你的舞伴,我怎么可能不亂想,而且,我聽說他很優(yōu)秀?!鳖欇W委屈的靠著女孩,陸安安一聽。
是在撒嬌嗎?
顧軼在,陸安安再怎么想專心寫討論,也寫不了多久。保存后把電腦關(guān)了。主動硪起顧軼有些冰涼的手,腦袋輕輕點了點他的頭,“一年啊,這么優(yōu)秀,我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闭f著,站起身,說道:“走吧,不是要惡補口語嗎?”
“可是我忘記拿書了,改天好不好,今天陪陪我?!鳖欇W仰頭看著女孩,期待的看著女孩,陸安安細(xì)聲道:“今天才星期四哦,現(xiàn)在還早,去你的校區(qū)吧,不是說要帶我看看嗎?”
“好吧。”顧軼知道太黏著安安反而會適得其反,雖然不開心,但還是聽話的起身。
“把衣服穿上,外面飄著小雪呢?!标懓舶材眠^他手腕上搭著的外套,“熱?!?br/>
“只是剛剛打球的時候,外面風(fēng)這么大,出去一吹就生病了?!鳖欇W聽話的穿上,把女孩的小手包進掌心放進包里,“戴著手套嗎?”陸安安伸出另外的那只手,“帶著呢?!?br/>
“要是我生病了,安安會一直陪著我嗎?”
“當(dāng)然會了。”說完,顧軼嘴角得意的揚了起來。
“不準(zhǔn)生病,很難受的?!?br/>
顧軼在醫(yī)學(xué)院里挺有名的,才走進醫(yī)學(xué)院就感受到了別人投來的目光,陸安安沒來過這個校區(qū),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是學(xué)醫(yī)的,陸安安總感覺他們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光環(huán)。
給顧軼指導(dǎo)口語的時候,陸安安也驚嘆于顧軼的成長,一口流利的英語和那低沉磁性的聲線把陸安安迷的死死的。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不用我指導(dǎo)了吧!”陸安安瞇了瞇眼,看著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拆穿他的偽裝了。
顧軼低笑著說道:“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br/>
“所以就騙我?”陸安安故作生氣的樣子。
顧軼環(huán)住女孩的腰,靠著女孩的背,閉上眼睛,淺笑著說要:“沒有騙你,口語的確是進步了不少,可是安安一本正經(jīng)說英語的時候真的好好看?!?br/>
陸安安失笑:“真是匹大尾巴狼。”
“那陸寶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可憐巴巴的看著女孩,陸安安眼底止不住的笑意溢出眼眶,“不好。”顧軼嘆了口氣,意料之中的答案。
陸安安捧起他的臉,快速的啄了一下,笑著說道:“走啦!”
一天之內(nèi),兩次啊,安安主動親我了。顧軼的內(nèi)心都開心的旋轉(zhuǎn)了。
兩人牽著手并肩走著。
說實話大晚上的醫(yī)學(xué)院讓陸安安感覺有點詭異,緊緊挨著顧軼,被顧軼握住的手掌也掙開,十指相扣。
眼看著就要到女生宿舍樓下,顧軼瞥著沿路樹木,看著高大的冬青樹。這種樹木是常綠喬木。
就在陸安安打算說點什么的時候,顧軼拉著女孩就走了進去。
陸安安還沒搞清楚什么情況,一個溫涼的東西就覆了上來。
“顧軼……”陸安安心底一慌,顧軼將女孩的手緊緊握在女孩身后,急促的說道:“就親一下。”
“嗯……”這是在學(xué)校,而且還是宿舍樓下!陸安安來這里讀書這么久,不是沒有見過那些情侶在小樹林里卿卿我我。陸安安害怕有人看見,緊張的往顧軼懷里鉆。
一回生二回熟,顧軼的動作也沒有之前生疏了,只感覺這東西會上癮,只要一碰就會想要得到的更多。
顧軼滿足的吻了吻女孩的唇角,松開女孩的雙手,順著女孩有些凌亂的碎發(fā),眼底含笑的說道:“弄疼你了。”
陸安安怒瞪著顧軼,雙頰的暈紅還未褪去,這幅模樣只讓顧軼覺得女孩好可愛,陸安安雙手握拳錘在顧軼胸口。
“壞死了你?!绷獠恍?,顧軼笑著抱緊了陸安安,“哈哈哈?!?br/>
牽著女孩的手走出小樹林,陸安安看清宿舍樓下的兩人時,突然呆在原地。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顧軼抬手遮住女孩的眼睛,擋在女孩面前說道:“陸寶不能看,會長針眼的?!标懓舶参兆☆欇W的手,看著顧軼說道:“他們倆在一起多久了啊,怎么這么快?”
顧軼笑著,“就像我喜歡你一樣啊!”恨不得天天在一起。
顧軼讓開時,朱敏已經(jīng)上樓了,林柯看到兩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上去吧,明天晚上我來找你?!鳖欇W從包里拿出一顆糖,撕開,喂到女孩嘴邊,陸安安乖巧的張開嘴,咬住了糖,
“好,你也早點睡?!闭f完就趕緊跑上樓了。
林柯這才轉(zhuǎn)過身,“走吧?!?br/>
“嗯?!鳖欇W淡淡的應(yīng)了聲。
說來也奇怪,平時最鬧騰的白林清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陸安安問怎么了,小白卻無精打采的說著沒事,陸安安也沒有放在心上,興許是和單胡吵架了吧。
陸安安剛剛走出宿舍樓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單胡,陸安安走向他,跟他打了招呼。單胡也點頭應(yīng)了聲,有點心不在焉。
這兩口子真奇怪。
陸安安想著就提起腳步走了幾步,“陸安安。”
“嗯?怎么了?!标懓舶餐O履_步,單胡盯著三樓看,說道:“可以麻煩你幫我喊小白下來嗎?”
“你可以……”單胡轉(zhuǎn)頭皺眉看向陸安安,到了嘴邊的“你可以打電話給她”也重新咽了下去,單胡眼底充滿了慌張還有不知所措。
“好?!标懓舶矐?yīng)下,又重新走進了教學(xué)樓。
看著奇奇怪怪的兩人,陸安安沒有管太多,兩個人的事情就自己去處理吧。
今天老爸來析城,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了,奈何我起不來啊,一直拖到中午。
陸安安駐足看著面前的書店,老爸什么時候這么文化啦,平時約我要么是在他的分公司要么就是在他臨時的住所。
“爸!”陸安安走到陸程面前坐下,陸程看到女兒也很高興,“新學(xué)校還適應(yīng)吧!”
“爸,你都問了多少次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二了,你呢,身體怎么樣?”陸安安拿過老父親手邊一本書翻開大概的瀏覽了一下。
“我能有什么事,你老爸身體好的很。”
“那就好,H市不忙嗎?”
“那些事情怎么有我的寶貝女兒重要啊!”
陸安安聽到老爸說的話,開心的咧嘴笑著,,“那你打算待多久???”
“一周吧!”
“這次怎么這么久???”
“要在這里談份合作?!标懗陶f著,陸安安對這些不感興趣,也沒有往下問。
陸程看著寶貝女兒說道:“這幾天我會有點忙,等忙完了叫上顧軼我們一起吃頓飯。”
“???”陸安安沒搞懂老爸什么意思,怎么平白無奇的請顧軼吃飯啊,難道被老爸發(fā)現(xiàn)了?可我和顧軼平時很低調(diào)??!而且顧軼也照顧我的感受,我們都沒有在公共平臺公開過。
陸安安腦袋里一下子就萬馬奔騰的,有些緊張的看著老爸。
“你顧叔叔家對你這么好,還照顧你,現(xiàn)在人家孩子到外地讀書我們也要多照顧些?!标懗陶f完,陸安安緊緊提著的那顆心才落下?!啊 瓕?,只是他的學(xué)院有些遠?!标懓舶惭b作和顧軼沒怎么見過面的樣子說道。
“嗯,還是要多聯(lián)系,你顧叔叔和我說他不愿意住校,在外面租房子住,,也要相互幫襯著。”
“知道啦,爸?!标懓舶菜闪丝跉?。
單胡和小白坐在電影院里,放的是小白最喜歡的喜劇片,明明已經(jīng)放到了最精彩的部分,白林清卻一定也笑不出來,根本沒有看進去電影講了什么。
單胡把這個一號廳包場了,這是今天晚上的最后一場約會,白天兩人去了游樂場,還去吃了女孩最喜歡的日料,逛了街,還買了女孩一直想買的口紅。
明明白天還很開心,現(xiàn)在怎么笑不出來了。
單胡牽著女孩的手,他也看不進去,電影也漸漸接近尾聲,單胡偏過頭盯著女孩看了許久,醞釀了很久,只感覺心底有一百只螞蟻在撓,很難受。
“小白……對不起?!?br/>
白林清扯起嘴角,笑著說道:“怎么了?”
“我想出國?!卑琢智蹇粗鄣渍f出自己顧慮的堅定和對我的歉意,苦笑著說道:“沒關(guān)系啊,這是個很好的機會,而且你才大二誒,有很大的機會,你還這么……”
“對不起?!眴魏ё∨?,白林清輕輕拍著單胡的背,“沒關(guān)系的,去吧,我一直都支持你。”
白林清說完,單胡沉默了會兒,“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白林清瞳孔猛的放大,像是聽到了什么震驚的消息。
白林清的確很高興單胡會這么說。
“我們才20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