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nèi)被布置了一壇又一壇玫瑰,玫瑰鮮艷,安置在兩側(cè)。地面鋪著一層鵝卵石,石縫之間似乎還有鉆石在閃耀。
玫瑰花瓣上掛著水珠,在陽光的折射下,閃閃發(fā)光。
她剛朝前走一步,變有漫天的花瓣飄落。
如血般的顏色映在她眼中。
陳阿寶微瞇著眼,心底不由得佩服林偉。在對待女人的時候,他總有各種手段。
鵝卵石路的盡頭,林偉一身紅袍,滿臉笑意的看她。
皇室沒有一個人長得丑,林偉也不例外。大紅色的衣袍將他的膚色襯得如雪般白,也讓他看上去更為張揚(yáng),熱情。
“阿寶?!绷謧舅?。
這一切都是提前布置的吧?他知道能找到她?陳阿寶在心中泛著嘀咕。
她走了兩步,便將臉別過去,不去看他。
對于她的小任性,林偉并沒有生氣,反倒笑了起來。
“阿寶,別氣了。我知道葉良娣讓你受委屈了,放心,她以后都不會再惹你?!闭f這話的時候,林偉的笑容異常的暢快。
這話?陳阿寶覺得他話中有話。
林偉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拉到懷中,親昵的摟住她的腰。
“別氣了,以后我也會好好陪你的?!?br/>
“讓開?!标惏殞⑺崎_,轉(zhuǎn)身不看他。
“阿寶?!?br/>
“別碰我!”陳阿寶嗔道,“你都多少日不見我了?我走了,你倒是想起我了?”
“前幾日忙?!?br/>
“借口!”陳阿寶美眸微瞪,“分明就是因為那些官……”
“噓!”林偉捂住她的嘴,“阿寶啊,這不是什么值得張揚(yáng)的事?!?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仿佛只要她再多說一句話,捂住她嘴唇的手就會用力將她悶死。
“嗯……”陳阿寶態(tài)度冷漠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乖?!绷謧ノ⑿χ砰_她。
陳阿寶抿唇不語。
“阿寶,下次別再跑出去了?!绷謧崦念^,“我會非常擔(dān)心的?!?br/>
“嗯?!边@次就算她想出去,也難吧?
“過幾日便是七夕了?!?br/>
聽到“七夕”,陳阿寶眸光亮了一瞬。她抬眼看他,“王爺要陪我過?”
“自然?!?br/>
“府上可還有許多姐妹,王爺不若一起帶走。”她冷哼一聲。
“呵~放心,就帶你?!绷謧ヌ羝鹚南掳停瑲g喜的望著她。
“那……多帶著人?!?br/>
“嗯?”
“我害怕。”
“發(fā)生了什么?”林偉忙問,“可是有人欺負(fù)你?”
“沒……”陳阿寶垂眸。
“分明就是有。”林偉捧著她的臉,迫使她抬頭,“告訴本王,是什么人?本王定為你討公道。”
“沒有!”陳阿寶用力甩開頭,“總之……多帶些人就是了。”
“……”
四周早已停止撒花瓣,空氣中彌漫著玫瑰的香氣。
“你帶不帶!”見他沒反應(yīng),陳阿寶又問道。
“帶?!绷謧ミ@次回答的很果決,并且他也不再問陳阿寶離開之后經(jīng)歷了什么,而是話鋒一轉(zhuǎn),“阿寶,吃飯了嗎?本王讓灶房準(zhǔn)備了你喜歡的伙食。”
復(fù)幾日,七夕到。
街上張燈結(jié)彩,繁茂的樹枝上掛滿了紅繩。這個節(jié)日,無疑是生意最好的時候。
因林偉還處在禁足狀態(tài),他也不敢名目張楊,只穿了一身寶藍(lán)雕花袍子,便與陳阿寶出門了。
他手下的護(hù)衛(wèi)也紛紛穿上了便服,潛伏在他周圍。
兩人上了馬車。
夏日的夜晚,有些涼氣,吹得人身心舒適。
陳阿寶拄著下巴,望著車廂外,似是無意般問道,“這幾日怎么沒見到王妃?”
“啊……她回江南了?!绷謧ヌ鸩鑾咨系牟柰?,淺淺抿了一開口。
“哦……”她怎么一點(diǎn)風(fēng)都沒聽到?都怪林偉,這幾日不讓她出屋。
“護(hù)衛(wèi)夠吧?”
“夠?!绷謧バζ饋?,“放心,肯定夠。精銳我都帶來了?!?br/>
“那府上怎辦?”陳阿寶側(cè)頭看他。
“府上還有些許護(hù)衛(wèi),足夠了?!?br/>
“最好別夠,讓盜賊將似王府全部東西都盜走?!标惏毥器镆恍?。
“呵~”林偉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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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兩側(cè)全是叫賣的人,七夕的夜晚竟要比中元節(jié)還要火熱。
漆黑的夜晚,月色沖破層層烏云,照耀在大地。
人間燈火輝煌,燦爛萬千。
在一片喜慶之中,幾道黑影越過似王府的墻,平穩(wěn)落地。
其中一名高個黑影展開手上的畫卷。
畫卷上,正是似王府的大致地形。
“按畫卷看,婉清應(yīng)該在那個方向。”
高個身邊站著的女子開口,女子身材高挑,一雙杏眸尤為閃耀。
“嗯?!备邆€肯定她的話。
“你們放哨,你們?nèi)ゼ僖馔当I。”女子點(diǎn)了點(diǎn)高個身后的幾名黑衣人,將他們分好任務(wù)。
那幾名黑衣人連忙稱是,轉(zhuǎn)身去般。
“我們走?!迸右粨]手,帶著高個按照畫卷所示的方向奔去。
兩道黑影借著夜色,一路急行,最后來到一方門前。
女子身法靈巧,進(jìn)入院落后,三下五除二便將一名侍女敲暈。
兩人順利進(jìn)了屋。
婉清此時正在繡花,見到兩位不速之客,頓時愣住了。
“你們是誰!”婉清后退兩步,剛提起聲想大喊,便覺嘴里多了些東西,令她說不出話。
“婉清,任務(wù)既然沒完成,那邊以死謝罪吧?!迸訌膽阎刑统鲆黄慷揪?,“喝了她,你就沒有痛苦了?!?br/>
什么?婉清似是難以置信,她拼命掙扎,嘴里嗚咽著,似乎想說什么。
“怎么?”女子抽出她嘴里的布。
“為什么!我做錯什么了!是誰讓你殺我的?!”她怒吼。
“是主子?!?br/>
“不可能……”婉清一頓,“主子?”
露餡了嗎?女子微微揚(yáng)起下巴,等待她后續(xù)的話。
“救命?。 蓖袂逯苯哟蠛艟让?。
“你主子是誰?”女子干脆也不裝了,直言問道。
“什么主子?”婉清搖頭,“不知道……你說的都是什么啊?我一介青樓女,哪有主子?”
“可你剛剛明明說了?!绷昼袢滩蛔〉馈?br/>
“說什么了?”婉清歪著腦袋,一臉蒙蒙的樣子。
“現(xiàn)在不承認(rèn),晚了?!背棠角迳锨耙话哑∷牟鳖i,“我勸你識相,這樣也少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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