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焚龍谷事件傳遍東土,繼而傳遍北疆,南荒,中域,西海。至整個星域,不久數(shù)位王者聯(lián)手降臨焚龍谷,最后空留一聲嘆息,無奈的搖搖頭,一無所獲的離開了。焚龍谷事件就此落下帷幕,成為一樁迷案,也成為東土人族不能言說的傷痛,焚龍谷雖完但產(chǎn)生的影響卻越傳越大,正當異族修士在那幸災樂禍時,東土各個門派家族不約而同的將懷疑仇恨的目光投向他們。
整個東土風起云涌。十天后,各個家族門派放下分歧成見與私心史無前例的聯(lián)合起來,團結(jié)全東土的人族修士,掀起了東土的動亂之月,東土十數(shù)股異族勢力被連根拔起,烽火自東土迅速席卷到整個天華星,人族修士們高唱著人族古戰(zhàn)歌,征戰(zhàn)四方,仿佛史前歲月的再現(xiàn)。
誰也沒有想到,小小的東土,一個人族發(fā)動的動亂之月,竟成為日后種族混戰(zhàn)的前哨戰(zhàn),在這段歲月成長起來的東土人杰甚至整個天華星修士,無不讓人側(cè)目,為日后的混戰(zhàn)立下赫赫戰(zhàn)功,東土就此青史留名。
在說洛塵,被戟隨手往空間裂縫一扔,就不知到了什么地方,抬起頭,天上九顆太陽散發(fā)這熾烈的光芒,遠方群山雄起,一座座頂天立地,洛塵當即臉色就變了,抑郁的想;‘這不會是蠻荒獸土吧,九日齊耀,大地脊脈,不是吧?!鍓m從沒有到過蠻荒獸土,但有關(guān)的傳說還是聽到過的,九日齊耀,大地脊脈正是蠻荒獸土的不二象征,洛塵不禁有些無語,連帝皇境界的高手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方,讓他一個通徹三重天的如何生存,這跟本就是十死無生的活計啊。
就當洛塵為這該死的地方頭疼時,兩道身影驟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正是尋來的荊諾谷少微二女,洛塵眼神一凝,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二女,荊諾與谷少微也默不作聲,雙方陷入了沉默的對峙。等了半天,洛塵見二女沒什么敵意,輕輕的說道;‘兩位究竟有什么事,竟追我來到這里,我與你們不應該有什么交集才對。戟呢?’荊諾點了點頭,從腰間取下那半塊玉佩。對著洛塵說;‘我們并沒有什么惡意,只不過因為這半塊玉佩有感,不禁有些好奇心,所以才追來看看,至于你說的戟,我們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鍓m一見到荊諾手中的半塊玉佩,就感到心里一陣酸痛,心慌,腦中一幅幅畫面一閃而過,可就是沒有辦法看清楚,仿佛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霧,讓洛塵幾欲發(fā)狂,洛塵呆愣愣的站在那眼中的淚水不停地流淌,荊諾輕輕說到;’你怎么哭了。‘“哭…?我嗎?”洛塵有些茫然,他抬起手摸摸自己的眼角,好像真的已經(jīng)濕掉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心中突然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這塊玉佩,自己的心就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好像有一種悲傷盤旋在自己的心頭,自己,為什么想要哭呢?”洛塵說道這里低下頭,眼淚開始不由自主的流下,就算他再怎樣控制自己的情緒,控制自己的淚腺,這帶著苦澀的淚水根本無法停止,他一直在問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霎那,從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遠方的山丘上,血魔塔無聲發(fā)動。
一道身影無聲從天邊走來,是那個藍衣人,帶來的是整片平野的寂靜沉默,或成群結(jié)隊或孤家寡人,所有的異獸都從這塊平野上無聲離開,遠方,一只只強大的存在復蘇,想撕裂冒犯他們尊嚴的入侵者,卻發(fā)現(xiàn)這道平靜的身影下卻流動著翻騰著甚至咆哮著的力量,是讓它們顫栗的力量。這個人心里并不像他表面上顯示的那么平靜,仿佛只要有一點不和諧的存在,迎接而來的就是毀天滅地災難,眾獸一邊遠去一邊心里叫道,這是一個瘋狂的人,誰愛上誰上,老子才不去碰那霉頭呢,也是,在蠻荒獸土如此這般,甚至還透露著一絲警告,不是瘋狂是哪般呢?
寂靜的蠻荒平野上,四人沉默不語,洛塵眼淚從始至終都沒有停下過,只不過他的表情依然平靜無比,看上去相當?shù)脑幃?,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雖然很想弄個明白,心中那種抽痛到底是什么,心中的寒意究竟是什么,自己顫抖的身體雙手,究竟來自什么地方?“我到底是怎么了?”洛塵這個時候突然感到傷心,無比的傷心,他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當微風吹過時,他的身體會發(fā)冷,讓他的背部發(fā)麻,而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著,跳動著,仿佛要燃燒盡最后的生命,洛塵不斷自問,而心中那憂傷卻怎樣也無法阻止…“這種感覺,究竟是什么,混蛋啊,給我停下啊,混蛋!”洛塵不斷抹著自己的臉,不斷的對自己說著,但卻無法停下。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洛塵低聲哭泣著,他咬著嘴唇,甚至將嘴唇給咬破,他實在不愿意發(fā)出什么聲音,但卻怎樣也無法制止。接著,他哭了,哭的像個孩子,沒有停息,沒有間斷,哭聲回蕩在蠻荒的上空,回蕩在寂靜的土地。
遠方,藍一人靜靜站立,竟與洛塵同樣充滿了憂傷與落寞,荊諾與谷少微立于二人之間,卻不免感到兩邊仿佛是同一個人立于兩個地方,那刻骨銘心的傷痛,浸染了整片天地。藍衣人看著遠處的的洛塵,喃喃自語;‘’緣起緣滅,緣滅緣起,生命有不可承受之痛,真正的傾盡天下,真正的宿命輪回,萬古青天盡是點滴血淚,諸天萬界盡是累累白骨......‘說著化為一道光芒消散。聽著藍衣人口中那完全不清不楚的話,谷少微皺起了眉頭。荊諾看著遠方完全不能自持的洛塵,想著藍衣人的喃喃之語,心里忍不住的詫異,這塊玉佩,究竟承載著怎樣的恩怨情仇,又是怎樣的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