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楊硯問。
蘇云旗說
“挑戰(zhàn)賽,是指新晉學(xué)員挑戰(zhàn)老學(xué)員,老學(xué)員壓制修為到同級,對戰(zhàn)?!?br/>
“同級的話,為啥不可能?”楊硯問。
袁彩玲翻翻白眼
“修為同級,可戰(zhàn)斗經(jīng)驗、獸技、武學(xué),那些學(xué)長都遠超咱們,再說,挑戰(zhàn)賽守擂的那也是道院里拔尖的人物,打不過的?!?br/>
“不過通過挑戰(zhàn)賽的獎勵可真是豐厚,贏了直接把積分翻倍,當然,輸了積分就清零。”
楊硯暗自點了點頭,沒說話。
心里卻在暗暗盤算,到時候要不要吼個學(xué)長試試運氣。
……
二十多分鐘后,巴士開到了蒼洲中心,這里,有一處聯(lián)邦的軍事駐扎地,空間傳送陣,就在這邊。
巴士一路開進了基地里,楊硯注意到,這邊的軍人皆是身著重裝,且氣息不弱,最低都是轉(zhuǎn)換境。
這讓他不禁疑惑,折疊空間附近的駐守都沒有這么嚴吧,不就是個空間傳送陣嗎?怎么會如此森嚴?
似是看出楊硯疑惑,蘇云旗笑聲道
“空間傳送陣,是聯(lián)邦的機密,唯有擁有空間獸技的武者才能催動,而空間獸技比之醫(yī)療獸技更為稀有,咱們蒼洲能有一個,已經(jīng)非常幸運了?!?br/>
“守護森嚴,實屬正常。”
楊硯暗自點了點頭,空間獸技么……
那東西好,要是他也能有,那帶勁了,天地任我行啊。
……
前來蒼洲傳送陣的,不僅僅是蒼洲的人,還有許多其他州的人,楊硯注意到,魏宜軒和孫飛正跟另外兩個人聊得火熱。
倆人一個禿頂,一個平頭。
想來,這倆就是魏宜軒的同伴了。
好嘛~管他平頭還是禿頭,進去后統(tǒng)統(tǒng)干翻!??!
……
而楊硯未曾注意到,來自角落處,一道黑裙倩影站立,投來目光,略帶深意。
……
基地中央空地處,眾學(xué)員站立。
“同學(xué)們~”
前方,是各州的州長,發(fā)言的,是蒼洲長,有個空間傳送陣,這便是好處。
“你們,是聯(lián)邦的希望,加油?。。 ?br/>
說罷,轉(zhuǎn)身對著遠處點了點頭。
一名身穿軍裝、面容冷峻的男人上前,兩只手平攤伸出。
手掌處,散發(fā)銀色光芒,并緩緩蔓延,順著眾人站立的空地,劃出一個大圈。
待光圈完全凝結(jié)之時,光幕升起,遮蓋住了眾人視線,光幕消失之時,上千學(xué)子,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
……
“喀~嗚哇哇哇~”
是的,老陰比楊硯暈“傳”,周遭空間變換,來到試煉場:折疊空間原始叢林,成功落地后,他調(diào)頭就吐,毫不顧形象。
現(xiàn)場,大多數(shù)人都有這種反應(yīng),礙于面子,都在強忍。
誰像楊硯,不要臉。
楊硯無所謂別人怎么看,死要面子活受罪。
……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趁你病要你命的人,就在這瞬間,楊硯感覺背后寒勁襲來,之前歷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令他下意識的閃開了身。
定睛一看,魏宜軒!
他竟然這么沉不住氣,剛進空間,還沒搞清楚狀況,直接就動手了!
與之同時,光頭、平頭、孫飛分別對上了楊硯隊伍的二人,一時間,戰(zhàn)況起伏。
四周人一看這架勢,趕忙躲開,讓出中間一片空地。
看熱鬧的人,從來更不缺。
……
“楊硯!楊硯!楊硯?。?!”
魏宜軒咬牙切齒。
楊硯愣了下,重要的人說三遍?
“你可知道,我弟弟三次創(chuàng)傷,醫(yī)療獸技已經(jīng)沒用了,你毀了他!”
“哦呦,真是遺憾啊~”楊硯擺手道。
魏宜軒眼中燃起了戰(zhàn)火,怒聲道
“這里可沒有你姐姐,你死定了!”
話音落下,魏宜軒腿上似有藍光閃過,速度驟增,他捏拳沖向了楊硯,拳風(fēng)剛硬,一上來就是殺招。
這是要一擊殺了楊硯啊!
看來他也清楚,平頭、光頭等人拖不了多長時間。
如果是之前,楊硯定不會選擇硬鋼,現(xiàn)在,可不一定了!
右臂處,陽種散發(fā)金光,將整條右臂,渲染成金黃色,楊硯壞笑一聲,右臂上,又是紫、灰兩色光芒閃過,他沖了出去,正面迎上了魏宜軒。
兩者對轟,氣浪席卷,魏宜軒臉上掠過一抹不可置信,緊接著,竟是倒退出了數(shù)十米!
反觀楊硯,紋絲未動。
初一交鋒,他四階轉(zhuǎn)換境,竟落了下風(fēng)!
楊硯怎么會這么強?
而且……他怎么還在奸笑?
“你看看你的手?!睏畛幵谶h處壞笑道。
聞言魏宜軒視線下移,頓時慌亂,他的手臂,竟然呈現(xiàn)一種黑紫色,并有逐漸蔓延的趨勢!顯然是中毒了!
“你……你竟然下毒!”
魏宜軒驚呼。
楊硯學(xué)著魏宜軒的樣子回道
“你……你竟然偷襲~”
他能偷襲,就不許楊硯用毒了?
方才兩色光芒加持,赫然是跟兩門獸技。
第一回合,楊硯就成功陰了魏宜軒,無愧老陰比之稱。
楊硯握了握拳,一周前的狩獵賽上,他被魏宜軒追到下山崖,之后也是純靠陰,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跟后者正面對抗了。
總算,努力沒有白費。
此刻,不遠處忽有痛呼聲響起,光頭、平頭兄弟倆,被袁彩玲一人擊倒,就剩一個孫飛,也快完了。
魏宜軒眼神陰毒,快速沖到了孫飛身旁,兩人落荒而逃。
楊硯等人沒有追,剛進來這片空間,還不知道什么情況,盲目追逐,唯恐遭到妖獸埋伏。
……
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
楊硯掏出了磚頭,走向了平頭、光頭兄弟倆。
嘿嘿嘿~
“叮,經(jīng)驗值1”
“叮,經(jīng)驗值1”
……
旁邊人看著陣陣膽寒,趕忙離開,并紛紛記住了楊硯的樣貌,在心里提醒自己,碰見了趁早跑路,不然這就是下場。
作為隊友的袁彩玲和蘇云旗,也是嘴角抽搐,丟人啊,楊硯這貨沒有一點武道涵養(yǎng),都擊敗了還下磚頭。
不愧為轉(zhuǎn)換境,這倆人給楊硯貢獻了40經(jīng)驗值,這一下,距離二階轉(zhuǎn)換境,就差160點經(jīng)驗值了。
楊硯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了,這邊遍地都是人,拍人,升級?。?!!
平頭、光頭兄弟倆就懵逼了,平頭頭上鼓起一個大包,變成了圓頭。
光頭頭上紅彤彤的,就像戴了一柄紅帽子。
而不待他們反映,天上忽然降下兩道銀白光柱,把他們籠罩,倆人的身影,直接消失。
他們,被淘汰了!
……
這就是凌虛試煉的規(guī)矩,只要失敗了,就會被傳送回去。
凌虛道院,不要任何一個失敗者。
而那人的積分,就會自動算在擊敗他們的人身上,淘汰賽之后會有榜單昭示。
……
楊硯等人沒有逗留,快速遠離了原地,身影沒入?yún)擦种小?br/>
試煉開始,每個人會快速集結(jié),圍攻妖獸,獲取積分。
也或者,已經(jīng)有人開始對其他參加試煉者下手了。
楊硯等人沒有著急下手,前期,茍著最重要。
房子里搜刮的,永遠沒有舔盒來得快。
哪怕茍到淘汰賽結(jié)束都行,反正擂臺賽也會獲取積分,到時候更方便。
總之,茍到最后,才是贏家。
……
天邊不間斷的有道道粗大光柱和細小光柱浮現(xiàn),象征著一支支參加隊伍來到,又有一個個學(xué)子被淘汰。
進來半個多小時,竟就已經(jīng)有十多個淘汰的了。
殘酷程度,可見一斑。
而楊硯等人……一直在茍著,目前并未碰見狀況。
終于,楊硯背包里的柯基忍不住了。
“小子,你們總這么茍著不是辦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