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哥哥,怎么安排?”
“嗯,我的第一步,先采取壓榨?!?br/>
“壓榨?壓榨什么?”
水霖玲一臉的茫然,懵懂的看著李不易,顯然沒懂其中的玄妙。
她不明白予她一個安排,跟壓榨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性?
“嘿嘿!”
李不易高深莫測一笑,溫柔的挽了一下水霖玲耳邊的秀發(fā)。
一臉自信的說道:“水妹,這段時間你就在家好好待著,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真的嗎?”
“嗯,當(dāng)然!”
得此承諾,水霖玲嫣然一笑,似梨花開在最美時節(jié),花瓣含著晶瑩剔透的雨珠,給人一種格外的清新感。
“嗯,不易哥哥,我相信你!”
水霖玲開心的在李不易側(cè)臉親了一口,又一臉幸福的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而后,李不易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金燦燦的簪子,簪子的做工,十分的精巧,上面還鑲著一塊紅潤的古玉。
那塊古玉上,還刻著讓人費(fèi)解的古符文。
只聽李不易鄭重其事的說道:“這枚簪子,你拿著,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邊。”
“它不僅能讓你睡個好覺,而且對身體還有很大的益處?!?br/>
說完,又掏出了一枚碧綠的老扳指,扳指界面,同樣刻著古老的符文。
“這個你也拿著,是我送給你父親的,讓你父親每時每刻都戴在手上?!?br/>
“關(guān)鍵時候可以保命!”
聽此,水霖玲滿心歡喜的接過這兩件首飾,捂在手心,眼冒星光的開心道:“不易哥哥,這算是你的定禮嗎?”
“哈!我的傻妹妹,你對我的情意,可不是能用財物來衡量的?!?br/>
“嘻嘻,小李頭,你知道就好?!?br/>
“嗯,好了,水妹,你先回去?!?br/>
“一會李夫人過來,看到咱倆還在膩歪?!?br/>
“就不好收場了?!?br/>
“那,不易哥哥,你,你可要抓緊呢?!?br/>
“嗯,水妹,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可不是那種專情的正人君子?!?br/>
聽此,水霖玲噗嗤一笑。
輕聲嬌斥了一句:“壞蛋”。
而后,她如從大人那里要到零花錢的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鐵腳門……
“唉,多么純潔的一個姑娘?。 ?br/>
“是呢,家主,從面相上看,水丫頭還是一個旺夫的姑娘呢?!?br/>
聽此,靜站在側(cè)院門口,目送水霖玲離開的李不易,扭頭對神算子吩咐道:
“嗯,安排幾個門徒,在我這妹子,沒有入住鐵腳門的時間里,將她給我好好保護(hù)起來?!?br/>
“好嘞,家主,我這就去挑選幾個好手?!?br/>
——
“師妹,你這男人可真不懂禮數(shù)?!?br/>
“雖說你在江北,是被供養(yǎng)著的?!?br/>
“什么三教九流,五花八門,都唯你馬首是瞻,可你看看……”
“這么多江湖門派的當(dāng)家人,雖說都是來高攀你的,可終究還是你的娘家人呢?!?br/>
“你男人的臉再怎么大,再怎么瞧不上他們,可也不能不露面招呼一聲吧?”
此時,鐵腳門的會客廳內(nèi)。
四排十八座,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物。
而皇甫花開卻一臉的尷尬,多少還有些不悅,也只怪她的師姐,當(dāng)著多人的面暗諷她。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樣?只能有氣暗憋著,畢竟,她師姐是拐著彎兒來挑理的。
“誰說我不懂禮數(shù)?”
“就你懂得禮數(shù)?”
李不易老遠(yuǎn)就聽到了聞人歸來,在嚼他的舌根,所以,在邁入會客廳的第一步。
便出言懟了她一句!
“不易?!?br/>
皇甫花開扭頭看到李不易后,瞬間露出了笑容,如看到救星一般,起身迎了過來。
“呦,大人物還知道露頭???”
“壞蛋組織旗下成員,見過李先生……”
見到李不易走進(jìn)來后,所謂皇甫花開的娘家人,都忙站了起來。
李不易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人還挺多,于是,一臉嚴(yán)肅的牽著皇甫花開的小手,朝主位走了過去。
他都懶得看聞人歸來一眼,雖與她同座主位,卻將她當(dāng)空氣一般。
“嗯,諸位既是夫人的娘家人,那便是我李不易的貴客,都請坐吧?!?br/>
李不易雙手向下一壓,眾人又重新坐了下來,而皇甫花開卻依站在了李不易身邊,一副三從四德的做派。
“諸位遠(yuǎn)道而來,一路辛苦?”
李不易坐下來后,沒有選擇開門見山。
覺著這幫家伙,不可能上門來攀親這么簡單,畢竟,他與皇甫花開連定禮還沒下呢。
身為江湖中人的他們,不可能連這點(diǎn)道理都不懂吧,除非他們不怕落個冒失的印象。
“哎哎,回李先生話。”
果然,察顏觀色之輩還是有的,只見有過一面之緣的卜算子,率先站了起來。
“我們此來,特為江南江北,好人聯(lián)盟與壞蛋組織,化干戈為玉帛而來的?!?br/>
“還望李先生摒棄前嫌,不為當(dāng)初大大出手而懷恨在心?!?br/>
“并且,為表江北當(dāng)初犯下的過錯?!?br/>
“我們每門每派,都為李先生籌備了十件品質(zhì)絕佳玉料,還望李先生笑納?!?br/>
“嗯?”
李不易聽后,嘴角微微一笑,回頭看了皇甫花開一眼。
而皇甫花開也是滿含情意的莞爾一笑,沖李不易點(diǎn)了點(diǎn)頭。
“哈哈,好!”
“東西我照單全收下了?!?br/>
聽此,江北的各門派當(dāng)家人,面上一喜,如陰謀得逞一般。
“嗯,來而不往非禮也?!?br/>
“老樸,去煉丹房,拿六十枚溢氣丹來?!?br/>
“每人三枚,回禮給他們。”
“是,家主?!?br/>
神算子倒是沒有露出心疼之色,畢竟,這溢氣丹對他而言,已無作用。
何況,這還是李不易上次一爐子煉出來剩下的,對整個鐵腳門而言,也只是當(dāng)做小獎勵留存著。
可對江北的眾人而言,那可就非同一般了!
所以,卜算子雖沒聽說過這溢氣丹,但能被稱之為丹,又豈能是普普通通?
因此,他按壓著激動的心情,咽了一下口水,可一旁的眾人,卻沒他那么穩(wěn)重了。
一個個舔著嘴唇,眼冒星光的看著李不易,比看他們親爹還要恭敬。
而李不易看著他們一副副窮苦的模樣。
又大方的一揮手,豪邁道:“待會酒席宴罷,臨走時,每人在領(lǐng)兩枚溢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