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問題。你們進去吧!”
黑衣修士檢查完所有修士的令牌之后,便施法將藏經(jīng)閣的門戶打開,陳風等人陸續(xù)起身進入。但就在陳風進入門戶的那一刻,眼神突然掃向那位黑衣修士,旋即又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踏入藏經(jīng)閣。
“生機丸應(yīng)該歸屬于丹藥一類典籍,嗯,這邊?!?br/>
陳風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存放丹藥典籍的方向走去,與他同行的還有一位“涂家”的修士,陳風心中著急打探生機丸的消息,兩人碰見各自點點頭打了一聲招呼就分自離去。
一個時辰后,陳風尋找了大量無用典籍后終于在一口沾滿灰塵的木架上面找到了那本他以前看到過生機丸的典籍,心中一喜,立刻將這本典籍取出,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之后隨意的亂逛幾圈,又在各類古籍中取了三四本奇經(jīng)就出了藏經(jīng)閣。
陳風付完拓印玉簡的靈石飄然離去。那位檢查陳風等人的黑衣修士一直站在三層閣樓上的窗戶前注視著著陳風,悄無聲息的,他的影子出現(xiàn)了一點扭曲,旋即一名身穿血紅色道袍的蒙面修士出現(xiàn)在他身后,同樣看著陳風。黑衣修士眉頭微皺,轉(zhuǎn)過身體看著詭異出現(xiàn)的修士,身體不留痕跡的遠離幾步。
“可有發(fā)現(xiàn)可疑跡象?”血袍修士聲音傳出。
“沒有!此子只是復制了幾本偏門的典籍,哦,其中還夾雜著一本上古丹道的典籍,不過讓我詫異的是以此子初期的境界,竟然差點發(fā)現(xiàn)我在一旁窺伺!”
黑衣修士臉上露出一絲詭異之色,似乎在回憶陳風進入藏經(jīng)閣時看他的那一眼。到底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還是碰巧呢?黑衣修士小聲嘀咕道。
“上古丹道?那些煉丹手段放在如今修仙界基本上都廢了,有什么用?難道此次得到了一枚上古遺留的靈丹!不過這也不重要!”
血袍修士搖搖頭,他更像是一塊冰冷的木頭。
“這些我都知道了。此子當初進階筑基境界時就憑借神識強橫贏得了結(jié)丹師叔的幾分贊賞,能發(fā)現(xiàn)你的窺伺也不為過。好了,你繼續(xù)留守。有可疑事情別忘記稟報?!?br/>
說完,血袍修士整個人就像水崩一樣融入影子當中消失不見。黑衣修士掃了一眼血袍修士消失的地方,心中冷笑,又目光深邃的望了一眼陳風離去的方向就開始閉目養(yǎ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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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塵土!生機丸!”
陳風口中念叨著這兩個名字,心中對儲物袋中的半粒古丹有了大致猜測,不過那本記載上古丹道的古籍內(nèi)容雜亂。想要真正分清還需要一點時間。陳風走著走著又想到了那個在藏經(jīng)閣窺伺自己的執(zhí)法修士,眼中閃過一抹冷厲。
“個人所為還是宗??????哎!希望不要太過分!”
“師叔好!”
“師叔好”
陳風加快了腳步,旁邊的一些宗門弟子突然見到一位筑基師叔朝自己走來,大驚之下又是大喜,一個個臉色興奮紛紛見禮。陳風眉頭不經(jīng)意間微皺,頓時掐訣化作一道遁光激射向遠方,留下一眾不知所云的煉氣修士。
藍色遁光一路直行,直到出離了蒼青山忽然向右一拐再次直行激射向一座“寬廣”的山峰。山峰山體巨大至少有蒼青山三分之一大小,但是山體被莫大神通攔腰截斷,只留下下面的山座修成了一處巨大的青磚廣場!
陳風駕馭遁光來此見到被攔腰截斷的山峰,見此情景心中一凜,頓時閃過元嬰修士四個字!這拔山斷山的可怕神通必然是元嬰修士出手!陳風早就知道古靈宗內(nèi)隱藏著元嬰修士,但再次見到元嬰修士的手筆還是不免驚嘆于這等天威。
巨大的廣場上面矗立著一片恢弘的宮殿群,綿延數(shù)千畝,這些宮殿群通體青銅鑄就,最高者超過百丈,宮殿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廣場之上,七彩繽紛的禁制光幕籠罩,形成一座龐大的陣法!宮殿旁邊是更多的是小如螻蟻的修士。這片恢弘的宮殿群沒有蒼青山頂宮殿的仙家氣派,反而火氣沖天!究其原因,還是下面埋藏了一條十余里的龐大火脈!
“呵呵,這??????”
陳風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早就聽聞煉器殿是宗內(nèi)最“熱鬧”的地方,卻沒想到這么熱鬧。那火熱的場景,喧天的嘈雜聲幾乎與凡間的鬧市有的一拼。陳風原想付出一定代價請宗內(nèi)的煉器大師出手將風玉劍,晶鱗盾修復一番甚至跟進一步,哪料到是這番情景。陳風再次觀察一番轉(zhuǎn)身就走,毫不遲疑!
開玩笑!這要是排隊等候估計兩年之后就輪到他了!別說筑基修士可優(yōu)先請煉器大師出手,就剛才陳風草草的看了一眼,有不下二十道筑基修士的遁光飛向煉器殿,這還不包括煉器殿中等候的筑基修士!
“怕是有三分之一的宗門修士都集中在在這里吧!”
陳風感慨一聲,煉器殿不虧是古靈宗內(nèi)最吃香的地方,然后直接駕馭遁光激射宗外的坊市。與此同時,一道一直跟在陳風身后的極細微灰氣沒入地面,朝陳風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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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靈石的作用是巨大的。陳風在付出了一筆即使是他都感到肉痛的靈石后,直接請到了一位坊市煉器大師。又是一番美言加一筆不菲的靈石后,煉器大師終于同意出手修復這兩件寶物。
由此,陳風還是得到了一句“這兩件法器品質(zhì)太高,老夫只能盡量修復,成功與否全靠道友造化”的承諾!
陳風無奈苦笑,隨即退出了這座號稱連云坊市最大的煉器殿,化作一道遁光返回宗門。辨認生肌丹古籍,將風玉劍晶鱗盾修復都是陳風臨時起意,他這番出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請鶴唳老祖出手,拔除掉折磨許久的血咒!
那老魔的話始終令他心中打鼓,但是陳風不相信,憑借結(jié)丹修士的莫大手段還解不開他中的血咒!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上一試!
鶴唳老祖當初身受重傷,但他背后有古靈宗支持,靈丹寶物不缺,現(xiàn)在至少恢復了結(jié)丹修為才對!
結(jié)丹修士都在蒼青山頂開辟了洞府,但只有少量修士居住。到了結(jié)丹以上境界想要精進修為更多的是靠機緣或者服用靈丹,靈氣雖然同樣重要,但是單純的吸收靈氣效果甚微,所以結(jié)丹修士大多游離在外,神龍見首不見尾,陳風想要請鶴唳老祖出手,第一要務(wù)就是尋找鶴唳老祖的洞府。這對于宗門其它的普通弟子來說是難如登天的事,對陳風來說卻是再簡單不過了。
陳風返回山門之后,第一時間祭出了鶴唳老祖給他的那塊玉佩。玉佩是一件中階法器,有一定的防護手段,但陳風并不差這點防御,它最主要的用途還是給陳風指明鶴唳老祖的洞府所在。
陳風將法力法力慢慢注入到玉佩之中,玉佩中央出現(xiàn)了一點微弱的光點。光點隨即緩緩向上方移動。陳風看了一眼玉佩,手中法訣一掐整個人就化作遁光朝玉佩所指方向激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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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靈宗內(nèi)一片荒僻的山林中,一行四修士踩著地上的枯枝緩緩前行,旁邊的樹林高大茂盛,垂落下的陰影擋住了小路上的大部分光線,再加上此時陰雨天氣,蚊蟲繁多,眾人雖然都是修仙者,但卻無一人升騰起自身護罩遮蔽,任由蚊蟲叮咬。四人的站位也極為講究,一位身穿紫青法袍的俊朗青年走在最前方,嘴角含笑,溫文爾雅,顯得極為自信。另外三名修士大致將青年圍拱中央,卻只有一個身材瘦小的修士離那前方修士極近,面色有些討好,一名彪悍的背刀修士和另一名白袍修士不遠不近,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
“王兄,以你的修為地位何必親自去拜訪鶴唳師叔呢?差幾人侍從前去慰問就罷了?!?br/>
一聲略帶疑惑的聲音傳出,卻是那后方靠得極近的修士傳出。他一邊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一邊用手不耐煩的驅(qū)趕著這些凡間蚊蟲,眼睛卻是不時留意著前方修士的態(tài)度。
王陰陽瞥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現(xiàn)出的霧氣朦朧的山谷,不驕不躁道。
“鶴唳師叔斗法神通較之其它師叔較弱,但此次師叔乃是代表宗門支援金國才因此受傷,與修為地位無關(guān),李飛師兄,此類話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