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青伸出雙掌,夾住鋼針移向自己身側(cè),再一掌橫拍,將其擊斷,鋼針在他手掌中倒轉(zhuǎn)了方向,反刺向奚休,卻見他露出了笑容。
眼見近在咫尺的奚休,林源青卻再進不得分毫,原來剛才千鈞一發(fā)之際,自己的四肢已被蟲子組成的繩索牢牢捆住。
奚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抽走林源青手中的鋼針,說道:“哎呀,真是危險啊,差點就栽在你手上了。”
林源青嘗試掙脫,但是這由蟲子組成的繩索牢固異常,而且越來越多的蟲子爬上了他的身體,將他包裹成了一個繭的形狀,與之前忘憂的遭遇一樣。
“蟲子怕火!”林源青腦海中閃電般想到洪二對自己說過的話,那時他們剛從良秀村出來,洪二給他講解再遇奚休的蟲子時應該怎么做。
林源青暗罵自己愚鈍,怎么想在才想起來,但是目前自己行動被制,而且身邊無可引燃之物。
“怎么辦怎么辦...”林源青焦急的想著辦法,突然他又想起洪二傳授自己赤炎魔典的時候給自己做的演示,忙運起赤炎魔功。
“你小子可以啊,這樣都能讓你掙脫了,看來得先廢了你的行動?!鞭尚菸兆′撫槾滔蛄衷辞嗟挠彝?。
由于林源青已被蟲子裹住,奚休對于自己的蟲子非常有自信,所以并沒有多加防備,刺擊的速度也并不快,只見鋼針馬上要觸及林源青的右腿時,林源青抬起腿,繞過鋼針,膝蓋猛撞在奚休的手腕上,緊接著他雙掌拍出,重重的砸在奚休的胸口之上。
錯愕之中的奚休猛吐出一口鮮血,再次倒飛出去,撞在墻上跌坐在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林源青,艱難的連續(xù)吹著口哨,整個屋子的蟲子如潮水般涌向林源青,不過皆在他身邊兩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只見林源青身上的蟲子不斷地落下,最后渾身升騰著青煙的他雙臂一張,以他為圓心爆發(fā)出一股炙熱的勁風,將蟲群吹得七零八落。
“你竟也修煉魔功了?!”奚休震驚的望著林源青,見到林源青的眸子變成了金黃色,他立刻便知道洪二將赤炎魔典傳給了林源青。
“奚休,事到如今,放棄掙扎吧?!绷衷辞嗥届o的說道。
“你竟然還有意識?”奚休依然震驚。
“嗯,因為這個?!绷衷辞嚯p掌緩緩合上,左掌變得赤紅如火,右掌變得雪白如冰,而他金黃色的眸子中隱隱現(xiàn)出了一絲亮白。
“嘿!世間竟還有這等奇事,果然在你身上總會有收獲?!鞭尚菝嫔珣K白,但是卻大聲笑了起來,口中不住的迸出鮮血。
“好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接下來跟我回段府,告訴我們想知道的吧?!绷衷辞嘧呦蜣尚?,卻被奚休喊停住。
“慢著,我還有個問題,你先回答我?!鞭尚菝筒亮税炎爝叺难?,抬手說道?!尽?nbsp;*~最快更新】
“說吧。”林源青不知為何,他對于奚休總有一種恨不起來的感覺,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哪怕他幾次三番的想弄死自己。
“你知道你體內(nèi)有別的東西嗎?”奚休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林源青。
“知道,不過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绷衷辞嗳鐚嵒卮鸬馈?br/>
“你知道這東西有多厲害嗎?”
“不知道?!?br/>
“所以說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永遠不懂的珍惜,竟然還想用赤炎魔功來壓制它,我說的對吧?”奚休用一種很不屑的語氣說道。
“你知道怎么取出這蟲子嗎?”林源青心中一動,指著自己的右胸問道。
“當然,我自幼便與蟲為伍,這個世界上最懂你體內(nèi)蟲子價值的就是我?!鞭尚莅寥坏?。
“那要不我們做個交易吧,你幫我取出體內(nèi)的迷心蟲,然后你拿走,相應的,你以后不許再找我們麻煩了,如何?”林源青聽后大喜,忙問道。
“呵,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這蟲子能從你體內(nèi)平安無事的離開?”最后一句,奚休加重語氣說道,說完便死死盯著林源青。
“什么意思?這蟲子取出來后我會怎么樣?”
“蟲子離開宿主的體內(nèi)后,宿主會很快死去,而且這蟲子需要立馬進入下一個宿主體內(nèi),否則很快也會死掉。”
林源青一聽,心沉了下去,奚休一見他面色凝重,接著說道:“還有你覺得我會答應你的條件嗎?你體內(nèi)的蟲子我要定了,還有你們的命,我也要!”
“唉,冥頑不靈,還是先跟我回段府再說吧?!绷衷辞鄧@了口氣,走向奚休。
此時奚休半倚著墻壁,雙手無力地垂在地上,眼看已無還手之力,但林源青仍然沒有放松警惕,勁氣布滿全身,只要一有風吹草動便立刻做出反應。
就他手即將抓到奚休肩膀的時候,奚休身體卻猛地向下一沉,隨即地面向下塌陷,林源青忙向后跳去,只見奚休身下出現(xiàn)了一個洞穴,與之前奚休逃跑時一樣,他掉入洞穴后立刻沒了蹤影,林源青也不敢去追,只能眼睜睜看著奚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
“唉!自己怎么這么不長記性!”林源青罵道,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奚休與自己對話其實就是為了爭取時間操控蟲子挖洞逃跑。
不過既然奚休已經(jīng)逃掉了,也就只能先回段府再說了。
林源青推開屋門,發(fā)現(xiàn)門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個麻布袋,在不停地動,從里面?zhèn)鞒鰡鑶璧穆曇簟?br/>
他立刻蹲下身子將袋口打開,只見袋內(nèi)是一名年輕男子,手腳被捆,臉上沾滿了淚痕,滿眼恐懼的看著林源青。
“不要怕,我是救你的。”林源青想起奚休的話,再此暗罵奚休為了自己的私語竟視他人性命如草芥。
林源青解了男子的啞穴,剛一解除,男子便哇的大哭起來,渾身不住地顫抖,林源青剛準備解開捆住他四肢的繩子后,卻聞到了一股惡臭。
“...”
他憋著氣將男子從袋中放出,只見男子面如死灰,上下牙打架,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你現(xiàn)在沒有危險了,你先緩一下,等會告訴我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绷衷辞啾鞠敕懦瞿凶雍笾苯踊厝ィ瑓s發(fā)現(xiàn)男子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神情呆滯的坐在那里,也只能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