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色彩一道淡白、一道淡黃,正是駱家兄妹二人各自整理了房間前來尋秦明月,古人有云:“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碑斚虑孛髟卤阏砹诵那椋隽朔块T,對二人一拜道:“凡羽、凡塵,你們怎么來了?”
駱凡塵嬌嗔道:“怎么?你這里不歡迎我們?”說完便做離開狀,秦明月大驚,道:“凡塵妹妹、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駱凡塵呸一聲道:“誰是你妹妹?!?br/>
秦明月?lián)蠐项^,不好意思的道:“凡塵小姐,冤枉在下了?!?br/>
駱凡羽哈哈一笑:“小妹,莫要取笑明月兄了?!?br/>
駱凡塵這才作罷,道:“我等今晚不過是來你這里蹭頓飯,你不會這般小氣吧?!?br/>
秦明月抬頭一瞧,暮光已現(xiàn),心中罵道該死的柳白,也不提醒我用飯,當下喚出柳白命其備一桌酒菜。柳白眼見來了客人,嘻嘻一笑,歡快的領(lǐng)命而去。
此時華燈初上,昊天殿中其他閣已是燈火輝煌,唯有明鏡閣黑燈瞎火,秦明月不好意思的笑一笑,道:“快請?!?br/>
駱凡羽道:“明月兄,我看不必進屋了,這院中風景怡人,何不在此小酌歡飲?”
秦明月一瞧,原來是指庭院中那顆大槐樹下的石桌石凳,本秦明月也是風雅之輩,只是今日感情不順這才消沉,當下也不做作,道:“請?!?br/>
這兄妹二人都是微微一笑,道:“請?!?br/>
三人便落座在這片風景之中,駱凡塵笑道:“秦明月,你怎么也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住著?”
秦明月一驚,道:“此處不好嗎?無人打擾,落得清靜。”
駱凡塵道:“有什么好的,一點都不熱鬧。”駱凡羽卻哈哈一笑:“原來明月兄才是真君子,遠離渲染之地,獨善其身。”
秦明月臉色一紅,道:“凡羽兄,夸獎了,我不過喜靜罷了?!?br/>
這時柳白提著一個大食盒進了門,道:“請公子與客人用膳?!闭f罷取出五道菜肴,味道飄香,宮中廚子也非等閑,色香味俱全,待柳白擺好碗筷,又取出一壇美酒,正是霧海云天特產(chǎn)“云天玉露涎”,開了封一一斟滿,酒香四溢。
備好一切,柳白便立在一旁,伺候眾人用餐。
樹下涼風,倒也別致的很,駱凡羽輕舉玉杯,道:“小妹,你我敬明月兄一杯。”說完駱凡塵也舉起杯來,道:“多謝你咯,秦明月。”
秦明月端起杯來,雖然酒香引人,但是自知酒力不勝,也不敢如第一次見蘇千雪那日一飲而盡,只覺恍惚間,時光流轉(zhuǎn),心下酸楚,只是不便發(fā)作。
微微輕嘬,雖甜,卻難以下咽。駱家兄妹二人皆是一口飲了,亮出杯底,卻見秦明月沒有喝掉,駱凡塵鳳眼一瞪,道:“請秦公子滿飲此杯?!?br/>
駱凡羽道:“凡塵,不可無禮。”
秦明月剛才魂飛九天,此時聽得駱凡塵一怒,這才心神歸位,臉頰一紅,心下不好意思,只覺女兒家也比自己豪爽,也不敢再多說,一口把酒喝了,頓時辛辣之味嗆的難受,眼淚這便要流出來。
駱凡塵看了此番表情,不住一樂,輕掩朱唇,好在沒有發(fā)出聲響。
秦明月擦了擦眼睛,這酒卻是好酒,酒力也大,當下腦中一昏,卻見駱凡塵已然端坐,一只玉手還不曾將杯放下,仔細一瞧,當真是指如削蔥根,嘴若含朱丹,不禁臉色一紅,好在借著酒力也無人發(fā)現(xiàn)。
當下也把杯底一亮,駱凡塵這才放過秦明月,道:“秦明月,你酒量也不錯嘛,再來一杯?!闭f完又要斟酒。
秦明月一聽,直嚇得心跳加快,好在駱凡羽一瞪自己的小妹道:“凡塵,你要灌醉明月兄嗎?”這才解了秦明月后力不濟的窘狀。
駱凡塵咯咯一笑,倒是好聽,駱凡羽道:“明月兄,這次天下大試往來之間俊杰頗多,你可有幾分把握奪得那天榜上的一席之地?。俊?br/>
秦明月微微一愣,“大試?我沒打算參加大試啊。”
“沒打算參加?”這一句話驚的兄妹二人雙眼大睜,同時道:“怎么可能!”
秦明月這才收了心神,道:“小生自知功法不夠高深,道術(shù)也沒他人那般使得精妙,更也無心參加什么名利之爭?!?br/>
駱凡塵嘲笑道:“天下修道之人,各個胸懷大志,放眼望去,不見如你這般疲憊之人,你的二位兄長哪個不是驚艷之輩,莫不是你道行太低,不敢參加吧?”
眾人聽聞駱凡塵一番言辭,當下都是一愣,促柳白更是輕咳數(shù)聲,以示抗議,駱凡羽道:“凡塵,你怎可這般說話。”
駱凡塵吐了吐舌頭,道:“秦明月,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br/>
秦明月也不惱怒,嘆了口氣道:“凡塵小姐說的倒也不錯,小生的確道行低微?!碑斚乱膊辉僬f。
駱凡羽勸道:“小妹心直口快,明月兄不必介意,你的那二位兄長都太過驚艷,若與他們二人相比,在下也心生慚愧,只是不知明月兄修為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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