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靈除下衣服,走進(jìn)溪水里,清晨的溪水冰冰涼涼的,很舒服,身上那些癢的地方,瞬間就不那么癢了。
她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驀然回頭,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寧逸絕對不會做出偷看的事情,他聽到有不同于打水的水聲,多半會猜到她在洗澡,從而躲開。
那會是誰呢?
胡蘿卜?
她伸手抓向岸邊的衣服,邊抓還邊自言自語,“衣服也得洗一洗了?!?br/>
借著衣服的遮擋,她向葉片人發(fā)出了命令。
找出那個偷窺的人!
她往水下沉了沉,裝作洗頭,用頭發(fā)擋住了不能外泄的部位。
沒辦法,水太清了,她就算沉到底,站在河岸上,還是能看清楚。
啊哈!
一個葉片人向陳玄靈發(fā)來了驚喜的慨嘆,陳玄靈知道葉片人找到偷窺者了。
她把濕漉漉的衣服往身上一裹,迅捷無比地朝那個方向撲去,果然看到個人,她二話不說,提起外衣勒在那人的脖子上。
她沒有給衣服打結(jié)。
打結(jié),特別是死結(jié),其實(shí)是勒不死人的,當(dāng)年,嘉靖的宮女想勒死他,就是因為慌張下,打了個死結(jié),才讓嘉靖逃得命來。
兩片衣擺交錯在頸后,陳玄靈拿住了人,才有閑工夫問“哪里來?什么人?”
那人扣著陳玄靈的衣服,動了動脖子,道“師妹,是我?!?br/>
聲音好生熟悉。
陳玄靈歪過頭去看,不是寧逸是誰?
她趕緊松開衣服,去摸寧逸的脖子,“師兄,你沒傷著吧,你怎么會在這里?
寧逸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笑,還不等陳玄靈品出他笑容中的意味,他已快速地在陳玄靈身上扎下幾針,控制住了陳玄靈。
到得這時,陳玄靈就是個傻子,也發(fā)現(xiàn)寧逸不對勁了。
她狠聲道“你是個什么東西,占了我?guī)熜值娜馍??!?br/>
寧逸鼻尖輕輕從她臉頰邊滑過,“我就是你師兄,日日同你睡在一個洞中,怎么,剛起來,就不認(rèn)識了?”
陳玄靈如果能動,這會兒都扇他巴掌了。
兩個人要共同守護(hù)財寶,不得已睡在同一個山洞里,到了他嘴里,就變得曖昧得不行了。
寧逸伸手一攬,抱住陳玄靈的膝彎,將人抱著朝草叢里走去。
他把人放在厚草之上,半壓上去,輕輕在陳玄靈身上嗅了嗅,神情陶醉地瞇起了眼睛,隨即褪掉衣衫,撈起陳玄靈一只腿,擠進(jìn)她兩腿之間。
他掐住陳玄靈的下巴,“你曾看我這具身體看得挪不開眼睛,怎么,今日再看到,卻這般憤怒呢,是我的身體不好看了,還是你眼睛當(dāng)真瞎了?”
陳玄靈心中大驚,她先前只以為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占了寧逸的身體,但無妄峰上,她看到了寧逸身體的事情,除了兩個當(dāng)事人,應(yīng)該沒其他人知道了吧。
難道眼前的真是寧逸?
寧逸伸手在陳玄靈臉頰上摩挲了幾下,“給師兄笑一個,師兄可是愛慕你很久了,會好好疼你的?!?br/>
陳玄靈怒不可遏,“我倒是沒看出來,你是人面獸心的東西,哈,你平常維持你那高冷男神人設(shè)很辛苦吧,沒人了,就迫不及待顯露出本性了?!?br/>
她話音未落,玲玲劍光飛至,夙愿被人當(dāng)暗器甩出,刺在了寧逸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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