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袍男子跑遠之后,那名少年才松了一口氣,這名少年自然是星羽,而星羽剛才的氣勢,也只是烈風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弄出來得花架子,雖然星羽也很想知道烈風是怎么做到的,但烈風不說,星羽也不方便問,畢竟每個人都有隱私啊,雖然烈風也算不得是人。
白袍男子徹底消失之后,星羽便轉(zhuǎn)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著,躺在那里無法動彈的,男子。
原本,那名男子見白袍男子被星羽嚇跑了,心中不由地松了口氣,可當看到星羽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時候,他的心里猛然一縮,生怕是趕走狼群,又來猛虎,但他被白袍男子打成這樣,就算知道星羽要對他不利,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星羽見那名男子緊張兮兮地看著自己,星羽不禁在心里笑著搖搖頭,隨后,便向烈風說道“大叔,把他救下來之后呢?!?br/>
“當然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嘍?!绷绎L一臉笑意地說道。
“怎么救啊?!毙怯鹦⌒牡貑柕溃傆幸环N不好的預感。
“怎么也要讓他活蹦亂跳的走才行啊。” 烈風一臉玩味的說道。
“什么!”星羽一臉驚異地說道“你叫我怎么叫他活蹦亂跳的?!毙怯鹂戳艘谎叟赃?,把死不活的男子道。
“你傻了,你忘了你腹部的那道傷口是什么好的了?!绷绎L一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傷口?你是說戒指。”星羽先是一愣,隨后便不自覺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道。
“算你還有點記性?!绷绎L淡淡地說道。
“可是?!痹拘怯饎倓傆悬c興奮的小臉,馬上又苦了下來“我不知道怎么用這枚戒指啊?!?br/>
烈風聽完后,也是一愣,這個問題他也是沒想過,所以有些心虛地說道“你把手放在他的傷口上試試?!?br/>
“這,好吧。”見狀,星羽也只能很無奈的向男子走去。
見星羽向自己走了過來,男子心里也是一跳,便緊張地對星羽說道“你想干什么。”
而星羽,也沒理會他,徑直走到男子身旁,將戴著戒指的手放在男子的傷口上。
原本,男子見星羽這樣,也是一愣,隨后一股溫涼之感,從星羽的手掌傳到了男子的身體,同時還有些癢癢的。
男子不知道星羽要干什么,便想掙扎,隨后就被星羽給喝住了。
笑話,人家可是玄渡期的高手,就算是自己全盛時,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呢。
過了一會兒之后,男子便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口和受傷經(jīng)脈開始不斷的愈合,過了幾分鐘之后,男子變完好無損的站在了星羽的面前。
星羽見男子沒事兒了,便要離開,而就在這時,原本還一臉震驚的男子,發(fā)現(xiàn)星羽要離開,神色變化了幾番之后,便向星羽喊道“前輩,等一下?!?br/>
“你是在叫我嗎?!毙怯鹨荒樸孪竦?,前輩,笑話,星羽不管是實力還是年齡,可都要比他小差點一輪呢。
“是,前輩?!蹦凶幽樕珤暝藥紫轮?,便開口說道“前輩,晚輩陳翔,雖然我知道以我的實力,不能幫到前輩什么忙,不過還是請前輩收下這一個,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晚輩的地方,就算是刀山火海,晚輩愿為前輩闖?!闭f完,陳翔便鄭重地塞給星羽一塊形狀奇怪的黑色石頭。
還沒等星羽緩過神來,陳翔便跑得沒影兒了,不過這時,烈風的大笑聲突然傳到了星羽的耳中“果然,我賭對了?!?br/>
“賭對了?你賭什么了。”星羽愣道。
“賭那個叫陳翔的人品啊,看來我的眼光果然沒錯?!绷绎L自信地說道。
“人品,我都沒看出來啊?!毙怯钜贿B我不懂的說道。
“你這個白癡,你知道這塊石頭是什么東西嗎,這是一個只有異能者才擁有的能力,只要將這塊石頭捏碎,那個陳翔,不管多遠都可以感覺到,而且這種石頭,我們叫它信靈石,因為只有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絕對信任時才會交給他,屬于他的信靈石?!?br/>
“真的假的。”星羽驚訝地看著這塊石頭,沒想到這塊石頭來頭這么大,同時星羽心頭也開始活絡起來了。
“別想了。”烈風好像知道了星羽的想法,便反斥道“想要凝結(jié)信靈石,沒有浩成期的實力就別想了?!?br/>
“哦?!毙怯鹩行┦馈皩α?。”這時,星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叔,你賭他的人品,干什么用啊?!?br/>
“自然是幫你嘍?!绷绎L哼道。
“幫我,幫我什么?!毙怯鹣裆倒弦粯拥膯柕馈?br/>
聽了星羽的話,烈風無語地說道“這小子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散修,卻在不到二十歲修煉到浩成期,他剛才只是靠普通的能量攻擊,就消弱那個白袍男子武技六成的威力,居然不排除他屬性的優(yōu)勢,但是也是他的能力,我剛才之所以叫你救他,就是看中了他的潛質(zhì),從而去拉攏他,如果你能把他收做小弟或是屬下,那未來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助力,聽到?jīng)]有?!?br/>
聽完這些之后,星羽心中滿是震驚,怪不得以烈風這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性格,會去救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原來這里面全都是滿滿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