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但咱們現(xiàn)在得想辦法啊,如果連個應對的策略都沒有,那豈不就是在等死?!?br/>
“現(xiàn)在辦法只有一個,需要咱們都得敢干才行,畏畏縮縮必然成不了大事,想要榮華富貴,就得豁出命才行?!毙り匾荒槆烂C的說道,因為按照他的方法,接下來每一場都是硬仗。這韓家三兄弟,雖然也有點膽識,但必須要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你說來聽聽?!表n家三兄弟抖擻精神,又給自己點了根煙。雖說韓斌是這里的老大,其實無形中肖曦才是。
肖曦整理了一下思路,正兒八經(jīng)的說道:“首先,咱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宋啟明,也自然而然的就招惹到了他的哥哥宋彪,這是意料之外的大麻煩。至于松田三郎,咱們跑到這里來管理這條街區(qū),和他們的人起沖突,這是必然的,也是咱們向杜拉夫斯基印證能力的契機。而今,最害怕的是,和他們同時交鋒,如果那樣,咱們將沒有半點勝算,哪怕是杜拉夫斯基,都未必會站在咱們這一邊。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必須有所行動,先給松田三郎一個下馬威,把科勒區(qū)的絕對控制權(quán)奪回來,讓杜拉夫斯基把咱們當成寶!”
韓家三兄弟面色驟變,這么說的話,他們豈不是要去找松田三郎的人主動興戰(zhàn)嗎?雖然兩方勢同水火,但韓斌之前想的,就是我按兵不動,什么時候你做出出格的事情,什么時候再剛一波正面?,F(xiàn)在肖曦這么一說,他們反而是要主動找人家的麻煩,這未免有點自討苦吃的意思。
肖曦自然知道他們在顧忌什么,當即道:“我現(xiàn)在在一個東島國人開的偵探事務所當小工,松田三郎的手下已經(jīng)委托他暗中來調(diào)查咱們這個根據(jù)地了,也就是說,他們對這塊地方,早已勢在必得。如果咱們不率先采取行動,繼續(xù)在這里傻等,那么結(jié)果就會和之前失蹤的那個小隊長一樣。韓斌,你現(xiàn)在是這里的頭,你給個注意吧。”
韓斌一聽,表情就好像吃了屎一樣難受。之前還覺得當老大的滋味不錯,現(xiàn)在一琢磨,合計這都是套路啊。都把他推向了懸崖邊,危險的買賣都讓他干了,這不作孽嗎。
“干!干他娘的!必須干!”
韓斌一腳把煙灰缸都踢到了地上,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那他根本就沒退路了。松田三郎的手下,已經(jīng)在打他的主意了,他必須得沖。在對方弄死他之前,他要把對方給搞定。
“大哥,干是干,但咱們也得有個方案啊?,F(xiàn)在咱就知道松田三郎,但他是什么人物,不可能親自出馬來對付咱們這種無名小輩。想來在這科勒區(qū),他的手下必然有頭目管理,咱現(xiàn)在連他們的老窩在哪,頭目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怎么干?”韓業(yè)冷靜的說道。
剛激起來的熱情,一下子又被打落下去,韓斌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鍋粥一樣。之前打打漁,搶個銀行什么的,他還有主意。但現(xiàn)在讓他管理這片街區(qū),就顯得有點捉襟見肘了。
“這樣,松田三郎的手下,不是想從尾田茂那里弄到情報嗎,咱們索性將計就計,把咱這里的情報交給他,然后再擺一個誘敵深入的計策,讓他們來自投羅網(wǎng)?!毙り睾鋈幌氤隽艘粋€不錯的點子。
“他們又不傻,怎么會自投羅網(wǎng)呢?”韓斌搖頭質(zhì)疑道。
“這就要看咱們給的壓力大不大了,眾所周知,現(xiàn)在科勒區(qū)那群家伙非常囂張,很多店鋪都把保護費轉(zhuǎn)交到了他們手上。他們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搶奪買賣,說明松田三郎給他們的支持很大。武器裝備,人力財力,這才讓他們敢囂張的將之前的小頭目給暗中搞掉?,F(xiàn)在他們勢頭正盛,要是咱們能給他們當頭一棒的話,在他們掌握到咱們情報的同時,一定會忍不住來砸場子,咱們正好借此反擊,也給他們來個下馬威,讓杜拉夫斯基看看咱們的本事?!?br/>
“聽你說的好像很容易的樣子,那具體的方案是什么,你細說聽聽?!表n斌等人眼前一亮,在絕境之中,這似乎是一條不錯的突破口。
肖曦一步步的說道:“首先,我將咱們這里的情況,全盤反應給尾田茂,這點不能撒謊,要不然就害了他們了。當然,我這個點,決不能提,我跟你們拉清界限,讓對方錯估咱們的實力,然后伺機下手,成為翻盤點。除此之外,韓業(yè),你帶著奧拉克夫去摸清對方的底細,越快越詳細越好,奧拉克夫在這里時間不短了,相信他一定知道不少。韓武,你明天帶著幾名弟兄,去街上收保護費,對那些商人強勢一點。如果有人聲稱他們向松田三郎交了,不肯掏錢的話,該打就打,該揍就揍,這樣他們就會給松田三郎手下的頭目打電話訴苦,無形中就會讓對方充滿壓力。”
“那我干什么???”韓斌看到自己的兩個兄弟都有重要的任務,他也忍不住開了口。
肖曦搖頭笑道:“你就躲在三樓老老實實的趴著吧,一樓二樓的麻將社也別去,人多雜亂,保不齊什么時候?qū)δ阆率?。作為這里的首領(lǐng)級人物,他們主要對付的就是你,所以你得神秘一點。另外你也不是沒事,既然咱們要跟他們干,以現(xiàn)在的人手和武器肯定是不夠的。你抽空跟杜拉夫斯基聯(lián)系一下,讓他再派出些暗兵,這樣咱們成功的概率會更大?!?br/>
“我明白了,咱就按照這個計劃,明天正式執(zhí)行!”韓斌三人吶喊著將手放在了一起,回過頭去看了看肖曦,后者無奈也把手放了上去,四人做了個團結(jié)一致的動作,然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夜無話。
翌日,肖曦繼續(xù)早早的來到偵探事務所上班。
他今天比昨天還早來的半個小時,就像華夏人很勤快的小工一樣,將整個事務所,擦了個干凈透亮。
等尾田茂從樓上梳洗完下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工作間如此煥然一新,對肖曦的態(tài)度大為改觀。
“你小子真不錯,我尾田茂果然沒看走眼,昨天你來的時候,我就認定你將會成為事務所的一員。將來好好干,有機會,我傳授你點當偵探的技巧,沒準你以后也能獨當一面呢。”尾田茂很不要臉的說道。
買了早餐回來的小美女尾田真子嘟嘴道:“爸你說話可真不腰疼,昨天也不知道是誰耷拉個老臉,要不是我求你,你早就把肖曦給趕走了?!?br/>
“嘿嘿,哪里哪里,了解一個人是需要時間的嗎。飯來了!趕緊的,肖龍,坐下一起吃?!?br/>
三人好像一家人一樣,坐在辦公桌前將早餐消滅一空。吃飯完,喝了幾口香茶,肖曦這才將他昨天熬夜搞出來的圖紙,掏了出來。笑著交給尾田茂,后者一看,驚呼出聲。
“這……這是那麻將社的詳細資料嗎?你是怎么弄到的?”
肖曦樂呵呵的笑道:“這有什么難的,人家是開麻將社的,我進去打麻將不就行了。打麻將的時候,順便和那群家伙閑聊天,從他們自己人的嘴里,套出了一些情況?!?br/>
聽肖曦說完,尾田茂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還大偵探呢,這么簡單的做法他竟然沒想到?;叵胍幌伦蛱爝h遠的坐在那用相機拍,這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更加的危險。還不如直接大大咧咧的進去打麻將、搓牌九,反而不會讓人起疑。
“原來他們新上任的頭目叫喬巴!這可是關(guān)鍵性訊息。對了,他們的武器你知道有多少嗎?”尾田茂又問道。
“這我沒敢打聽,不過看他們的人并不是很多的樣子,不可能藏有太多的武器吧。”這次肖曦搖了搖頭,他不可能把所有信息都交代出來,否則松田三郎那邊的人必然懷疑。
“好好好,我馬上聯(lián)系多拉多科爾,這次賺錢你功不可沒,月底開支多給你開10000盧布?!蔽蔡锩闷痣娫?,一臉興奮的高興道。
“老板,你可別說是我弄來的,一定要說是你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毙り刳s忙提醒道。
“為什么?”尾田茂一愣,顯然是沒明白前者的意思。
“你想啊,人家委托的是你,主要因為你從事的是偵探工作。如果你說是我搞來的,他們能信嗎?我一個不知名的小學徒。再者說,本來我就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執(zhí)行的,功勞當然要你來獲取了。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來咱們偵探事務所委托任務,咱們才能更加的賺錢,你說是不?”
一番話,又給尾田茂上了一課,華夏人的生意經(jīng),那也不是浪得虛名。
電話打過去,對方自然是一通褒獎,尾田茂撂下電話以后,簡直開心的不行。因為之前說好的,一旦他能弄到這手資料,這個委托的錢,對方會給很多。
“哈哈,多拉多科爾說了,他一會就過來親自取。如果沒什么問題,立馬給我結(jié)賬。嘿嘿,真子啊,你一會去市場買點海鮮,晚上咱們慶祝一下?!?br/>
尾田茂說完這話,肖曦眼睛里閃過一抹精芒。多拉多科爾,這家伙,在松田三郎的手下,算是個什么級別呢?
一旁的尾田真子,也非常開心,她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下。她最擔心的的就是自己這個不靠譜的父親,卷入八大金剛的爭斗當中,那群家伙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跟他們打交道,稍有不慎,就會丟掉小命?,F(xiàn)在委托既然已經(jīng)順利完成,她自然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