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nèi)斂不易可察,但是還是被夜無殤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早在之前,穆桑就曾說過,有關(guān)于某個女人的事情沒完。夜無殤忘了叫什么名字了,但是那個人似乎對穆桑來說很重要。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看我晉升了上仙,知道不能奈我何,只好暫時作罷。
夜無殤心道,就算是能拿我怎么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聽到那莫名其妙的聲音。
隱約猜測好像是自己的某種更新的特殊能力,
突然看見肖明月的眼神示意,隨他來到冥殿之外,在原先丁玄死去的位置上,兩人并肩而立,嘖嘖稱奇的看著地面上的一堆事物。多寶章魚喜歡收集寶物,死后留下一些東西也不讓人奇怪。
先前夜無殤的注意力放在紅蓮的身上,沒有在意,現(xiàn)在審視,好像是有那么一兩個好東西。
肖明月一把吸住兩本好像是功法的存在,隨意地的翻了幾頁,輕咦說道:“御獸訣?這是靈御宗的鎮(zhèn)宗功法,和浮云宗的浮云訣和天耀宗的圣耀訣都是只有核心弟子參悟修煉,嚴(yán)禁拓印外傳的,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br/>
不解之間,打開了第二本又粗略看了幾眼后,肖明月面生狐疑:“海髓心經(jīng),這是什么功法?”
夜無殤湊過頭去,發(fā)現(xiàn)這本海髓心經(jīng)和普通功法的記錄不同,特殊質(zhì)地的紙頁上泛著一種灰蒙蒙的色彩,上面復(fù)雜晦澀的字體和簡單優(yōu)美的畫上流淌著幽藍(lán)色的軌跡,人讀著就仿佛置身于海洋一般,有說不出來的玄妙感覺。
肖、夜二人同時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得到的很大的增幅。
玄仙觸摸到仙的門檻,會施展仙法,但始終會有玄力的羈絆。當(dāng)玄力全部轉(zhuǎn)化為仙力,便是成為了上仙。
仙力催動可以釋放仙法,仙法可以衍化異象攻伐,玄仙和上仙的區(qū)別在于,玄仙的異象是半靜態(tài)的,作用可以理解為輔助,打斗釋放主要還是靠玄力輸出,但到了上仙境界后,衍化的異象便是動態(tài)的了,主要的打斗方式開始成為異象攻伐。
上仙之后是天仙境界,天仙境界可以隨意衍化異象,異象的強弱,取決于神魂力的強弱和功法的屬性,神魂力越多,衍化的異象越契合功法屬性,異象攻伐則越強。
上元大陸上最強者的境界是仙君,衍化領(lǐng)域,領(lǐng)域之中,縱有百仙,我亦稱君。
對在當(dāng)下的夜無殤和肖明月來說,神魂力的增強是極其不易的,不僅要修神魂功法,還要尋找增強神魂的天靈地寶。前者放在整個上元大陸,神魂功法也就只有一部而已,并且是大陸廣泛所修煉的,而后者在放逐之地中更是稀罕難遇。
是以在深知自己神魂力變化后,兩人的臉上都是寫滿了不可思議。
“雖然看不懂,但是是個好東西,你拿去吧,我不需要。”
夜無殤知道對肖明月有所虧欠,是以讓出了這個讓他頗為心動的東西,哪怕可能是大陸上極其稀有的神魂功法。
肖明月淡淡瞥了下夜無殤,自然他知道對方怎么想的:“那我就不推脫了,這個御獸決給你,咱兩一人一半,就當(dāng)平分好了?!?br/>
說罷,肖明月把御獸訣扔給了夜無殤懷里:“多說一句,靈御宗的變故有點奇怪,所以在沒回到東土,確認(rèn)事情原委前,你這本功法先留著,興許有機會用著著?!?br/>
夜無殤頷首,嘴角微微抿起,旋即半蹲在地,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地上其他零散的事物上:“能被我的紫陽星火在焚之而不毀,應(yīng)該都是不俗之物,你看看還有沒有感興趣的東西?!?br/>
肖明月聞言心生一種怪異的感覺,目光有點不爽道:“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言外之意就是,你夜無殤想心里過得舒服些,大可不必這樣。
可是說完的下一刻,夜無殤捏在手里的一根細(xì)而短的事物,頓時奪去了肖明月的眼球。
夜無殤也定睛端詳著,他發(fā)現(xiàn)了這個類似于剔牙棍的東西有點不凡。
紫眸里有無數(shù)繁華盛開與敗落,夜無殤的身上無形中流露出一種縹緲空靈的氣質(zhì)。仙力緩緩朝著剔牙棍里灌輸而入,就那么突然的一瞬間,不可抵擋的沛然巨力爆發(fā)出來,夜無殤飛出老遠(yuǎn),撞在了冥殿大門旁的墻壁上。
倒在地上,隱約能從墻壁上看出一道人形輪廓,正斜歪著烙印其中。
“哈哈哈!”肖明月見狀捂腹放聲大笑:“笑死我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是靈御宗的人回來了嗎?”穆桑神情茫然無知,從冥殿中走出來,問道。
“沒事沒事!”肖明月似乎是笑的喘不過氣了,半弓著腰一只手撫著肚子,另一只手連連揮手,向穆桑大笑道:“穆兄你先回去吧,沒事,哈哈哈!”
穆桑瞅見了剛剛狼狽起身的夜無殤,一身訣訣紫衣上隱約沾染了灰塵,后者連著拍了好幾下,卻發(fā)現(xiàn)冥殿墻壁上的塵埃,怎么也弄不下去。
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人,穿的早已不是尋常衣物,這冥殿的建筑材料屬實是特殊,連墻壁上的灰都仙力震蕩不掉,夜無殤的心可謂是郁悶之極。
“開心!我都忘了,原來這世界上,還有比殺了你還要痛快的事?!毙っ髟律砩显螺x籠罩,皎潔光輝的仙力朝著被夜無殤落在地上的“剔牙棍”涌去。
在夜無殤驚疑不定的眼球中,那根剔牙棍居然逐漸膨脹起來,緩緩上浮,被輕輕握在了肖明月的手中。
一槍一人,兩者合一,居然掀起了滔天氣浪,無殤劍拔出,橫置胸前,夜無殤這才勉強抵住腳跟。
“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穆桑又走了出來,不過這回才出冥殿,卻不意一塊氣浪席卷過來的飛石,正中了他的腦門,被懟了回去,頭蒙眼晃之間,弱弱說了句:“我再也不出來了?!?br/>
冥山上,有一輪紫色的小太陽,還有一抹圓月靜置高懸。
兩人極為默契地催動了各自的紫陽星訣和千月星訣。
肖明月長槍在手,滿身白衣,沐浴在月輝下,遠(yuǎn)遠(yuǎn)望去,如高高在上的神祇降臨,孤傲不可一世,可眼簾底處的憂郁,又使他看起來有些悲憫眾人。
冥殿門口上,悄然探出了一雙滿是關(guān)懷的眼睛,伍敏看見了穆桑的“慘狀”,下意識的以為紫陽無殤和千月寒楓又起了爭執(zhí)。
“那是…”看見了遠(yuǎn)處白衣手中握著的長槍時,伍敏腦海里陷入了那回憶里。
少女花容月貌,在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后,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厚重的劍匣,去尋找他的心上人。
“寒楓哥哥,上次你和張師兄比武,因為沒有兵器,不慎被他砍了一刀,我看著好心疼?!蔽槊魮崦っ髟碌母觳采系膫?,難過道。
“我沒事的啊傻丫頭,不用擔(dān)心我了?!毙っ髟旅鴮Ψ降念^發(fā)說道。
“寒楓哥哥你看,這是我特意從宗門里那脾氣古怪的龔匠師那買來的?!蔽槊粞凵癯錆M了期冀,她等著他打開劍匣后驚喜的面容,她在想他開心起來的時候又該是怎樣迷人的樣子。
“這是什么!”
“這柄劍有多少人想買,那龔老頭就是不賣?!?br/>
“你告訴我,你被那糟老頭子使喚了多少苦力活,才換來的???”
少女被嚇壞了,手足無措:“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喜歡不就好了?!?br/>
“我不喜歡!”
“你給我把它還給那個糟老頭子,算了我親自去,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把他的骨頭架給拆了?!?br/>
越走越遠(yuǎn)的的背影逐漸在視野里模糊,原地響起陣陣少女難過的哭泣抽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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